“我們也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你倒是有什麽主意啊。”說話的是周倩。
這裡面周倩算是最弱小的存在。周鸞自然不用說,李瀚因為太上忘情道剛剛突破,心燈變強,心智開始勇敢,所以這個時候正是處在他的人生二十六年的一個巔峰。
兮邊和鸞鳥不用說,是山海時代的奇獸。如果讓他們成長成全勝時期,是和鹿蜀一樣甚至比它還要強大的存在,現在他們輸的隻是年歲和經歷。
自然周倩幾個回合下來,咬著牙有些不敵,幸好有鸞鳥,周鸞和李瀚都有幫襯才險象環生。
鹿蜀這個時候以一敵五,自然無比的強大。
本來就是幾百年的奇獸,經歷過好幾個大時代的變遷,見過多少的強人輩出。天地玄黃中,它屬於玄字派的奇獸,再加上他現在欲化。
全身只剩下欲望的驅使,不怕死,隻是餓,隻是想要殺戮,所以這個情況才是最可怕的。
鹿蜀利用分裂,一次又一次的抵抗了周鸞,李瀚,兮邊和鸞鳥的攻擊。周倩的手段根本就進不了鹿蜀的身體。
在火焰的尾巴威脅下,李瀚差一點被鹿蜀按倒在地上,是周鸞順手撒了所剩下的一半的金針,李瀚才躲了出來。
如果剛剛李瀚倒在地上,那等待他的肯定就是鹿蜀的蹄子,以及死亡的厄運。
不能這麽下去,不然都會死在這裡。
李瀚和周鸞對視了一眼,在雙方的眼睛裡面都看到了這種情緒,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默契。
所以說生死之交並不是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人和人之間,因為某種危險,一起面對過,就會產生一種超過平時的信賴與默契,這種感覺就是把後背交給那個人,不用太擔心,也不用太害怕。
李瀚與周鸞現在就出現了這種狀況。
“西北,三十度,七分力。”周鸞脫口而出這些詞匯坐標,李瀚竟然沒有經過大腦思考,隻是憑借身體反應就動手了。
鴛鴦棍往西北三十度而去,周鸞的金針也射到那個位置。
兩個武器相遇,卻沒有碰觸,金針用鴛鴦棍的反射而去了另外的一個位置。
而力量是相互的,自然鴛鴦棍也去了另外一個位置。
下一秒,鹿蜀的尾巴剛好出現在剛剛的那個地方。可已經沒有了東西。
金針射入了鹿蜀的眼睛,鴛鴦棍狠狠的擊中了鹿蜀的頭,將金針射入徹底的注入了大腦。
五隻鹿蜀中的一隻鹿蜀,瞬間就變成了團霧氣,消失在了空氣中。
“任何分裂都是有極限的,不可能一直分裂下去,他不是無敵的存在。”周鸞很清醒,一個強大的醫生必須具備這種清醒的感覺。
“那就將他們全部消滅。”李瀚也有了默契,鼓勵著他們。
兩個人的心燈,在這一刻,同時間的燃燒了起來,有愈加靠近的感覺。
兩個人同時打開了自己的心房,讓對方看見自己心燈的力量。
火焰,隻有靠在一起才會強大,就像人也是一樣。
心燈就是人。
“他應該晉級了。”周鸞一點都不吃驚的想。
“原來她這麽強大。”李瀚在感受到周鸞的心燈的時候想著。
可是他們手上沒有停下來,鴛鴦棍和金針愈加的配合默契,可是他們面對的是鹿蜀,強大了幾百年的鹿蜀。雖然隱隱約約有再次抗衡的跡象,鹿蜀卻沒有任何理智,只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但是因為李瀚和周鸞的心燈相互配合,
作為他們的伴生獸自然也感應到了這種力量。 兮邊自然十分愉悅的大聲吼叫著,鸞鳥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當還是配合著兮邊一起開始了攻擊。
兮邊露出了自己尖銳的爪子從地面開始壓製鹿蜀,而鸞鳥甚至飛到高空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這就是欲化之後的奇獸和沒有欲化的奇獸之間的差別。欲化之後,不怕死,不怕疼,隻有本能趨勢,自然是十分的強大。
可是沒有欲化的奇獸,是保持著自己本來的智慧,智慧的這種東西,在實力中很多時候比蠻乾要強大很多。
而鸞鳥因為兮邊一次又一次的掩護,每一次的衝擊都在鹿蜀身上留下了痕跡。
兮邊見鸞鳥這邊得手很多次自然也不想落後,用自己的牙齒,狠狠的咬住了鹿蜀的頭,其中噴射出綠色的煙霧,這種煙霧自然是兮邊驅邪除害能力的一種體現。
兮邊這個時候露出了自己有別於平常的凶狠,狠狠的就將自己面對的這隻鹿蜀的頭咬了下來,雖然身上也被火焰的尾巴擊中了幾下。
周鸞自然也關心到了這邊的戰況,分出了自己的心燈火焰給鸞鳥:“鸞鳥,用痊氣給兮邊療傷。”
鸞鳥感受到周鸞的心燈,噴射出一道五彩的光芒,射在了兮邊身上,被射中的兮邊,身上開始還鮮血淋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傷痕了。
又站起來對著有人三隻鹿蜀吼叫,加入了戰團。
周鸞感受到李瀚有一些羨慕自己。
李瀚當然羨慕周鸞,兮邊那貨,用自己的心燈從來都是不問自取的,當然這也是李瀚對自己伴生獸的寵愛,從來沒有過限制兮邊從自己心燈裡面吸取力量。
就連周鸞這麽強大的存在,都不得不在平時見鸞鳥安放在心燈裡面。隻有李瀚,沒日沒夜的放在兮邊在世間鬼混。
三人兩隻奇獸就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又消滅了兩隻鹿蜀,只剩下最後的這一隻鹿蜀了。
反而,這個時候分裂的力量會去了,最後的這隻鹿蜀是強大的,比剛剛都還要強大。
周倩心燈的力量已經忽明忽暗了,體力也到了極限。
周鸞的金針也已經用完了,憑借著自己的腳步和鹿蜀在周旋。
兮邊和鸞鳥也很疲憊,很虛弱了。他們從認識周鸞和李瀚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幾年,奇獸的二十幾年,相當於他們還隻有人類的幾個月。
你要一個幾個月的嬰兒和一個發瘋的瘋子對抗這麽久,已經很強大了。
“你想要離開?”周鸞感覺到了李瀚的心意。
兩個人這個時候經歷著一種奇妙的心靈相通。
而李瀚這個時候,幾步暫時退出了戰團。
也真的是拿出了一跟繩索。從地面扔到了天空,繩索直立立的立在了空中,李瀚咬牙從自己心燈中擠出一絲力量,化成手中的雲朵,飛到繩索上面。
“神仙索。”李瀚大叫著,發動了自己的保命的技能。
“你怎麽能夠離開?”周倩已經沒有力氣,帶著哭聲對著李瀚說。
“離開也是對啊。”周鸞憑借自己的步伐和鹿蜀周旋著,斷開了和李瀚的心意相通。每個人在生死之間自然有自己的選擇。
“既然是萍水相逢,那交情就不過如此。”周鸞對著周倩說,身體卻沒有停下來,連她也感覺到一陣說不出口的疲憊。
可這個時候李瀚卻又動了,一把將已經脫力但還在堅持的周倩拉過來,讓她抓住了神仙索,又認出了繩子的另外一端,直接的綁住了周鸞。
“走。”李瀚對著有些失神的周鸞說。
只見神仙索馬上就往雲朵而去。
李瀚從來沒有一天,想過自己會做出這個決定,決定自己要自己面對一個發瘋了的奇獸,沒有想過自己的竟然有這種勇氣。
鹿蜀失去了自己的目標,自然順著李瀚而來,要殺了他,然後吃掉他,滿足自己的欲望,李瀚沒有放棄,拿著自己的鴛鴦棍抵抗。
但是李瀚也清楚,實力的差距放在那裡,不是說克服就能夠克服,打打嘴炮就能夠越過去的。
見神仙索將兩姐妹送入雲朵之中,李瀚心裡面已經放心了,準備也不計生死的背水一站了。
可這個時候,周鸞和周倩卻又從神仙索上面跌落了下來,並沒有離開成功,李瀚很吃驚,為什麽沒有成功?
“誒,真是麻煩。”一個人影,依靠著周圍的殘垣斷壁,站在旁邊,一種白蒙蒙的淡光經過了他的身邊。就在這個時候,月亮出來了,奇怪的又有一個滿月出現了。
星光撒下。
“結界。”周鸞已經站起來,面對著鹿蜀而去了。
新出現的月光經過了很多的地方,倒掉的房屋,飛濺的磚頭,以及還在戰鬥的周鸞,李瀚,兮邊,和鸞鳥。
最後的最後,月光照射到了鹿蜀的身上,鹿蜀黑色的身體被月光烘托的更加的黑了起來。分外的濃,分外的陰慘。
就在月光接觸到鹿蜀的時候,月亮的光輝向著鹿蜀傾瀉而來,李瀚感覺到自己無比的疲憊,自己神仙索上面的雲彩變成了九個,往鹿蜀而去。
就在鹿蜀被九個雲彩包裹著,空間的力量開始亂流。
變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