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一知道再抵抗下去,唐家真的會渣都不剩,臉色蒼白的掂量了一下,沉重的點了下頭。
家主宣布投降,被圍的星盜抱著一絲活命的希望,放下了武器。落花重立即命令把所有的星盜打上禁能鎖,安排軍隊控制住了鐵藍這邊的地盤,出了個安民通告,宣布鐵藍並入三陽星系。
周曉接到軍報,有些鬱悶。這洛花重一片好意,活捉了全部的星盜,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場面。那些個人渣最好全死光才眼不見心不煩,自己可不是講治病救人的料子,不如一刀歸西,再省心不過。想了一陣,才給落花重出了個命令,讓鐵藍開個公審大會,讓民眾決定那些星盜是死是活算了,自己也不用背負這麽大的因果。
處理了星盜的事宜,周曉就發布了一個通告:鑒於三陽星系的維度傳送站附近不安寧,鐵藍民眾的強烈要求和現光藍共和國無力穩定這邊的局勢,特將鐵藍星系和周邊原光藍共和國的疆域暫納三陽領主府所有,直到光藍共和國政局恢復穩定為之!在此期間,歸順三陽星系的軍民接受三陽領主府的保護!任何人與國家以莫須有的理由追責的話,請等到三陽把他們還給光藍共和國再追究責任,三陽領主府不承認一切莫名的指控。特此通告!
這則通告一出,河圖等國就傻了眼。這種不要臉的明搶行為太無恥了,可拿周曉沒辦法,米藍駙馬,還是方外聯盟看成寶的人,誰也不敢唧唧歪歪什麽,隻好把這口氣吞了,加緊了瓜分光藍的行動,生怕周曉再發個通告,把還沒確定下來的地盤給佔了。
落花重是眉開眼笑,太有意思了,這麽無恥的話居然說得理直氣壯,這老板不錯。
相比之下,湖濱的陳風就悲催了。光藍分裂,星河爭霸也停止了營運,只能等到局勢明朗了才會重開。可光藍星系是中央星系,四邊的星系紛離而去,河圖等國又死咬著不放,光藍星系的民眾看不到未來的路究竟要如何走下去。
一步錯,步步錯,以前的小夥伴恐怕不記得自己正在地獄中煎熬,如果將來再相遇,自己也沒有臉去見他們了。
其實,應梅還是想起了陳風的,只是她還要顧忌魏青銘的感受,顧忌家人的幸福,不敢拿自己現在的地位作賭注,會長最恨下面的人私自做主同情心泛濫。自己雖然能把人弄進來,其他人怎麽看?公主們不傻,自己這行為等於自私,以後要想依靠她們往上走,只怕就難了。
周曉哪裡還記得遊戲裡的傲世V長空如今怎麽樣了,自己的事忙都忙不過來,對他來說,不太熟的人就等於陌生人。太子妃董月兒賴在這裡不走,隔三差五的就來述說米藍采取了什麽防止內奸的措施,這明眼人都知道米藍王室內心是多麽的焦慮,自己不努力點,這日子何時是個頭?
好在有了足夠的強化液支持,訓練艙的倍增時間功能也起了大作用,周曉總算把飛花摘葉的功夫練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步,一掌打出,便能構成一個正反五行陣,這天出了訓練艙,周曉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洗涑完畢,獨自在書房裡盤算良久,終於咬了咬牙,取下胸前的骨牌放在桌子上,凝神靜氣許久,對著骨牌就是一掌壓下。
陰目術下,周曉明白的看到內勁構成的小小正反五行陣沒入了骨牌之中。總算是完美!周曉噓出了一口長氣,剩下的,只有等了。
過了一陣,骨牌還是原來的模樣,似乎在裡面爆發的能場沒起到絲毫的作用。周曉心裡焦躁不已,又連著打了幾掌,仍不見動靜,陰目術還是看不透骨牌的表面。死了心的周曉隻好把骨牌重新戴好,忽然就覺得困意卷來,趕緊和身爬到床上睡了過去。支妍和韶藝見他似乎困極,小心的幫他脫去衣物,才一左一右的躺在他身邊休息。
周曉又做了個夢,他覺得自己進入到了骨牌裡面。無邊的黝黑空間中星光點點,他踏出一步,卻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古撲簡陋的茅草房前。頭頂的星空只有點點繁星,四周濃霧環繞的茅屋這一小片地方,卻是光線十足。
周曉看著面前這明顯只有一間的小茅草房有些發愣,轉頭打量了一下,幾丈外就是黑色的濃霧,屋子周圍是空蕩蕩死氣沉沉的,屋子右邊有個幾平方大小的小水塘,茅屋連個門板都沒有,裡面卻是黑漆漆的,這外面的光線似乎照不進去。
猶豫了一下,周曉咬了咬牙,慢慢的走到水塘邊,一眼就瞧見不深的水塘裡,似乎有條黑筷子樣的東西趴在水底,動都不動一下。
棍子?周曉有些疑惑的蹲下身,瞪大眼睛打量。這一細瞧就嚇了一跳,艸。。。怎麽瞧著像條龍的樣子?周曉對華夏的龍圖騰十分的喜歡,這水底的東西就活脫脫是條黝黑的龍,細小的長須,頭頂的角,短得可笑的四肢,長長的尾巴和身上的鱗甲,一切都表明這東西就是條龍。只是眼睛緊閉,看著像死了一樣。
糾結了半天,周曉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把這龍崽子撈上來看看。手剛接觸到水面,那小家夥‘刷’的就睜開了眼,鼓鼓的兩隻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曉。
周曉傻了,這,活的!一人一龍就這麽傻傻的瞪著對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良久,周曉醒過神來,趕緊縮回了手。
“你總算來了!”那小黑龍也回過神,身子一扭,飛快的遊到水塘邊,探出萌得要死的腦袋開心的囔道:“天啊!趕緊陪我說說話,憋死我了。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唉。。。你別走啊。”
周曉嚇得後退了幾步,見小家夥眼神焦急,似乎不能上岸的樣子,才放下些擔心,蹲下來打量著它道:“你是龍吧?怎麽在這裡?怎麽才這麽點大啊?這是哪裡?”
“我是黑龍敖海!就犯了點小錯誤,你師父就不依不饒的追了我數十年,把我給砍死了,連給我分辨的機會都不給。唉呀,別說這個了,這都是劫數。這裡是你師父用我的頭骨煉製成的黑龍牌裡頭!你能進來證明你是他的徒弟了。我被鎖在這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你再不來,我就沒了!沒了啊!天可憐見,從一條本體足有幾十裡長的黑龍中的霸主,到如今這個筷子長的模樣。你說,我遭了多少罪!從今往後,我就跟著你混了。你說東,我決不說西,你讓我攆狗,決不敢殺雞。話說,老大!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姓呢!”
“周曉!”周曉話音一落就後悔了,這神道上的事自己才學了點毛皮,或許毛皮都沒學到。這真實的姓名說出去,在這個地方怎麽也不穩當。師父既然把它給鎖在裡面,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緣由。按因果來說,是敵對的關系,自己完全就不必理睬它,或許把它給弄死正是師父留下來的測驗也說不定,這關系熟了,就不好下手了。
這黑龍敖海可是百多萬年前的龍族中的一頭小霸主,性子是一語不合,便打上門去的霸蠻角色,腦子不太想事,尊拜的是武力至上,算是龍族的禍害。下場是明顯的,中了妖族的圈套,在天地無量劫中為害俗世,管遇著的是不是修行中人,見人就吃下肚去。這就惹惱了人族的大尊,巫道兵家正統的天巫昂浪奉命追殺,這敖海就倒了大霉。
它並不蠢,找死的事從不乾,聞著屠神昂浪的名頭,嚇得東躲西藏的,哪裡肯把命丟了上那個封神台裡逛一逛!可昂浪做事從不肯壞了自己的名頭,死追不放,從第一旋臂一直追殺到第七旋臂這個鳥不拉屎的星空,敖海最後是沒了再跑的心情,想著等昂浪過來討個生路,哪怕是做牛做馬也好。可昂浪根本就懶得聽它唧唧歪歪,見到它就是一棍子,輕易就把它給打掛了。
昂浪感應到這片星空未來會出一位自己的弟子,便把敖海的頭骨煉製成一派小小的骨牌,留下了一些道脈的秘術在牌子裡,為了保證後來的弟子能得到指引,就把敖海的魂魄鎖在了秘陣裡,就是那個小水塘,原來可不是小水塘,是個巨大的湖泊來的。日日年年的抽取它的魂力作為骨牌不腐不化的根基。可憐的敖海真的是從一條幾十裡長的巨無霸龍魂,生生的抽成了如今的筷子長短。
這種孤獨的漫長歲月,敖海真的是悔死了一遍又一遍。早知道落得個這麽個下場,不跑反到能落個痛快。好歹也能弄個神位享享香火,吃香喝辣的日子也是照常過的;被鎖在了這裡, www.uukanshu.net 動都動不得,想找條蚯蚓說說話都找不到,吃就更不用說了,反倒是牌子吃自己,這悲催的歲月,如果它不是妖族的拽比,早被弄瘋了。如今看到周曉進來,哪裡還講什麽節操,先抱緊大腿再說。
“周曉!”敖海莊重的喊了一聲。周曉隨口就應了,一愣,就覺得印堂微涼,那敖海的兩隻小魚眼射出兩道金光,一道龍形的印記從它額頭飛騰而起,隻一閃,就射進了周曉的印堂穴裡,消失不見。
“你想幹什麽?”周曉大驚,連著退了幾步,用手摸著額頭怒道。話音一落,周曉忽地就感覺到黑龍心中的想法,這印記的一些秘密也頓時了悟。
原來這是龍族的獻魂秘術,這龍魂印一獻,就成了別人的奴仆,主人要打要殺,再也反抗不得;正是至尊妖族表露忠心唯一可靠的辦法。
這敖海上次就是慢了一點手腳,才被昂浪打掛了。這時碰到了周曉,管他願不願意渣不渣,先把關系定了再說。以它後悔百多萬年得出的經驗來看,這是唯一能保住自己小命的辦法了。不然,要是周曉不願救它,它就只能被骨牌抽到灰飛湮滅了,連墮入輪回都做不到。因此,它才仗著自己的道行比周曉老道,一下就把主仆關系給定了下來。
明白了因果,周曉才放下了擔心,看著眼淚汪汪的小黑龍,伸出根手指輕撫它腦袋道:“我沒這本事放你出來,先就這樣吧,等以後我本事大了再說。你需要什麽,可以說說,我能做的,就幫你一把,太難的,我現在也沒空。那屋子裡有什麽?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