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海見周曉果然心軟了,大喜的道:“主人!那裡是老主人留給你的寶貝,後面還有東西,不是主人現在可以閱取的,得先把這個修練好才行。裡面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估計應該是主人現在用得著的東西。主人也無須著急,我小熬在這裡呆得久了,再多呆個幾百年還是有定心的。主人也無須擔心骨牌再抽取我的魂力,主仆關系一定,秘陣抽取之法自動停止運轉。這牌子想要穩固得長久,主人修練有成自然就知道怎麽辦了。只是這裡面空空蕩蕩,小敖找不著說話的人,主人有空來看看就好。要是沒時間,抓個生魂進來陪著小敖說話,那就極好的了。一切都聽主人做主,小敖不敢太過頑劣。”
周曉聽了大喜,果然,土地公公指點得不錯,牌子裡當真有師父傳下來的法子可用。微笑著站起身,徑直走進了茅屋中。
一腳踏進,周曉這才看到裡面的情形,光線透亮,回頭看外面的景致也是清晰。這屋裡就一間,沒什麽擺設,除開一道沒門扇的大門外,連個窗戶也沒有。後牆上,掛著一副真人高的畫像,一個長須四方臉,面容清秀的中年人一手憮須,一手背在身後,腰間一根粗粗的黑棍子上別著個大葫蘆。一根紫色木簪別住一頭披散的烏黑長發,灰色的長袍上系著一根紅色的布帶,左腰側的金鉤玉如意下綴著幾串珠子,右腰側掛著一個雲遊百寶紋雲囊;胸前是一串暗黃木珠,手指上都戴著五顏六色的指環;露出的雙腳穿著一雙八寶爛草鞋,裹腳的白長布襪卻是一塵不染。身後背著個大大的鬥笠,還有根長長的布幡。真是:高人自有從容態,一畫傳神卻是真。
屋堂右側,是一張長案,上面端正的擺著兩張紙,遠瞧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除此兩處,屋裡再無他物。
周曉愣了愣,暗想,這掛著的,莫不是師父?管他呢,先認個親再說。於是恭恭敬敬的整了整衣著,上前幾步,跪伏在地,連磕了三個響頭,嘴裡道:“弟子周曉!見過師尊,師尊萬福!師尊萬安!師尊萬勝!”
那畫像似是有靈,目不轉睛的看著磕著頭的周曉露出絲笑意,屈指一彈,那案上的兩片紙忽地一變,卻是成了兩本厚厚的書。這一切都在刹那,正拜著的周曉是分毫不知。
盤古超大星宇海中心,天河星域,天河福地雲盤勝境,莫問閣,昂浪忽地從沉睡中睜開眼,念頭一轉,重又睡了過去,古樸安然。邊上的打扇童子嚇了一大跳,巫尊有惱!自己可要小心些方好,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煩著了大尊的心思?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以後見著了,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周曉自是不知師尊昂浪已然知曉他的到來。恭恭敬敬的拜完,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側眼一瞧,抽了口冷氣。趕緊重新跪下謝過師尊,才緩步走到案後端正的盤坐下,雙手輕放,挺胸昂首的翻看起桌上的書來。
這正是兩本巫道兵家的進門秘籍,一本名‘煉炁’,一本名‘五雷正法’。
周曉愣了下,翻開了五雷正法,自己好歹在地球是拿用這個順溜,先看這有何不同正是合意。得虧他有過目不忘的超能力,還傳承了巫佛兩家的大家秘術,熟知五雷正法的各種地球用法;這一本有百頁厚的秘籍,看過一遍,不僅記了個牢靠,也明白了這邊的五雷正法是何玄妙。這不僅詳細的述說了五雷正法的各種用法,也道明了五雷正法的天地依據是何道理。比起地球上那些,深奧玄妙得不知有多少倍,而這,僅僅是入門的第一步。
周曉合上眼,快速的回味了一遍,確定自己記得牢了,才去翻看那本‘煉炁’秘本。周曉深知自己現在是在夢裡,生怕在這裡耗費時間過多,自己夢醒過來就進不來了,即使自己進來,這秘本沒了怎麽辦?那才是悲催。
又花了良久,和自己修習的功法映證了個大概,確定自己記得牢了。周曉這才把書合上,端正的放回原位,再閉眼飛速的默頌了一遍,然後再翻開書逐字的證對,這樣連番三次,確定一字無誤,才把書合上放在原位,起身又拜了師尊,彎著身子退了出去。
敖海眼巴巴的看著,見到周曉出來,討好的笑著道:“主人!老主人安好!累了罷?莫要管我了,主人忙正事要緊,得空進來看看小敖就行了。只要主人將玉牌掛在頸上,入夢前把意念想著要進,就能進來了。”
周曉得了法子,也是開心。伸出指頭摸了摸小黑龍的腦袋道:“我天天都進來看看,師尊的畫像在這裡,你把心定些,也算是你守護有功。”周曉卻是不知,他一出門,那畫像和案上的書本就無端的消失了。
敖海聽了嚇得小心肝直打顫,幸虧自己沒說壞話,這要是被那屠神聽到了,哪還有活路。果然,百多萬年的後悔還是有用的,自己總算是躲過了殺劫,以後,小心點過日子,總會有快活的日子到來。
周曉試著往黑霧裡踏了一步,果然如那敖海所說,自己一下就醒過來了。看了看身邊睡著的兩個人兒,周曉閉上眼回想了一遍,兩本秘法都記得牢靠。放寬了心思,周曉悄悄的起身,也不開燈,走到陽台上默默的看著星空沉思不語。
仔細的對比,周曉感覺到地球上學到的東西為何在這邊不起作用。按著地球上的理解,這世界上的天地浩氣與地球是不相同的,也就是說,道法的施法根基五行之外,是和地球有天大的不同。這也就難怪自己所學的在這邊沒了屁用。不過,以旁知觀正解,卻是讓自己少卻中間的理解麻煩。自然而然的,自己就能正確的走在這條修行大道上。
再盤算如何指使土地辦事,周曉拿捏良久,才確定了辦事的順序。自己得了苦竹的醍醐灌頂功力,這煉氣之法卻是剛好進了能煉炁的門。如果自己努力些,十天半月的,就能把體內的氣轉化為天地的炁!雷蘊五髒,加上符籙陣法輔助,以黑龍牌為主陣基,應該是能把這片五行之外尋不見影的土地小神指使得團團轉。只有解決了大華內奸的隱患,第七旋臂的人才有可能活下去。不然,縱使自己能大道得進宗門,這根心裡的刺只怕就是最大的命劫數,道修不得高深,想回去地球,只是一場空。
支妍迷糊中摸不到熟悉的手感,驚醒過來。找了一圈,見周曉在陽台上對著星空沉思,趕緊的去泡了香茶過來侍候著。
周曉接過茶,想了想道:“明天你去打聽一下,各種雷擊後的木料石頭等物件,都給我收集過來!速度要快!再去找桑管家說說,讓他聯系帝都,請王上派人抓捕十二級的妖獸過來,要五行屬性各一頭!要活的,速度,也必須要快!”
第二天一大早,周曉就找了個空曠的山頭,面對著天上正升起的那輪朝陽盤坐,心守空明,五心朝天,煉炁之法運轉,借著那一縷至陽紫氣,把丹田內的精氣緩緩煉成先天之炁,一絲炁成,便運轉至五髒,洗去內府之濁氣,使五髒與炁相合相融,使五髒之氣孕存炁精,從而得先天之雷基,方可行五雷之正法。
這本是連宗門也不可得的一門巫家秘術,要入大道門,須得指引人。就算是俗世中人得了法子,要修出內氣的摘葉飛花境地,也是大半輩子的事,無巫家之輔助秘法,哪能短時間修出一絲先天之炁!資質不好的,恆心不定的,就別想這種好事了。
周曉在這個破落的星空,運道一直是強悍,雖然沒有天地靈材的輔助,也沒有同門長輩的助攻,可他得了財侶,佔了資源。時機恰好,方外聯盟給了他快速長成的機會,這才把腳踏進了大道之上。
支妍的速度很快,三陽的人得知領主需要這些東西,憑著現在的飛梭掃描能力,很快就把三陽星系各星球能找到的雷擊木給找來了,珍稀石材就難找一些,不過也找了幾塊,鐵礦石就多了,給弄了一大堆過來。
周曉回來看了看,覺得還合用,就抽空選棗木根用妖獸的骨頭手磨成的刀削了幾把令劍,長五寸五分,闊二寸四分,厚五分。正口雕上師尊的名諱,側邊刻上龍幡五雷符,背面是:五雷正法。四字上黑下紅,又選柏木老根按著樣式雕成八十一把星宿劍,刻上相應的符文,一共做了兩套,寶劍(雷擊桃木劍)、令旗、令箭、令牌、量天尺、鎮壇木俱全。一套是木製,一套是石製。又多削了幾把做備用替換的,這才收了手。
看著簡單,其實費神費力。在雕製過程中,周曉需要計算好準確的符文位置, www.uukanshu.net 每一刀都得運轉玄功,把身體中修來的炁運到刀尖上,這樣,做出來的令劍才會是自己的法器,才能夠聽自己的號令行事。因此,周曉用了十來天才全部弄好。這時,米藍那邊早把周曉需要的十二級五行妖獸送了過來。
休息了一天,周曉才動手進行祭煉。選在了零點時分,陰氣最盛的時候,用老竹布下正反五行陣,擺下香案供品,周邊豎起八十一星宿的將幡,讓八十一個童男童女守住陣腳,用銅盆置於大陣中間,將五頭妖獸高高吊起。
運起玄功,周曉將炁遍布全身,端香祭告了五方天地,腦海中想著師尊的模樣,咒道:祖師祖師顯顯靈弟子有令派諸神星官速速臨此處五方雷帝顯真身雷行天禧功無量隻留浩氣蕩乾坤臨兵鬥者摡列陣前咄咄咄
咒念完,周曉把香插好,拿起桌上的五根中空的長針,走到五頭妖獸身下,道:“各位,借你們心血一用,此功德必將無量,往生輪回殿中,你們可以借此脫去獸身,萬般皆虛何為苦,天機輪轉是光陰。記住了麽?”
那五頭眼露凶光的妖獸聽了,居然停下了掙扎,眼光逐漸柔和,默默的看著周曉挺起來胸脯。周曉合什佛了一佛,手一揮,五根長針爆射而出,閃電般的插進五頭妖獸的心尖之中。一會,紅藍綠紫黑五種顏色的血液汩汩的從針孔裡流出,落在了銅盆之中。
這心尖取血之事,痛苦程度可知有多劇烈,那五頭妖獸生生的死咬著牙齒,繃緊了肌肉,就是不做劇烈的掙扎,任由心血流下,眼神中,居然有了絲超脫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