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重笑了,放下酒杯道:“既然來了,咱就玩玩吧!反正老子一輩子活得值了,也沒指望能平安的躺棺材裡,你準備一下,趁著這機會,咱分個高下,不然,他們都說你比老子水平高些,這口氣老子不服。你別先不要臉的下手哈!等我做好準備再說。”說完,洛花重一點主控光屏,發出了準備戰鬥的命令。頓時,光藍攻擊艦群動力啟動,各色的指示航燈閃起。
牛陽看著對方的艦群開啟了動力,又張開了防護罩,以星際堡壘艦為中心開始收縮陣型,看著是要開打,不過明顯的看到對方艦隻的主副炮都沒有伸出艦體。這哪是要開打的樣子,說不定這老混蛋又在尋開心了。牛陽心裡有些鬱悶,示意自己這邊做好準備,靜靜的等著對方開第一槍。可他本能的認為時間還足夠,最起碼要先遠程攻擊一場,忘了下令艦群把陣形調整散開點。
洛花重也不切斷聯系,淡定的又端起酒杯,等著各艦做好準備。當看到司令屏上的確認指令燈亮了,開心的笑道:“好了!開戰!”伸手就一點。
牛陽愣了一愣,就見對方的艦群的堡壘艦忽地爆發出耀眼的藍光,頓時暗叫不好,蹭的站起身大聲喊道:“是跳躍,倒車!快!”
牛陽話才出口,頓時就知道遲了,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混蛋居然一上來就采取了近戰的打法,用星級堡壘的短距跳躍功能刹那接近,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艦隊是否冒出來時一頭撞在艦隻上,早聽說光藍人打起戰來不要命,居然是這樣的不要命法!艸他奈奈的,瘋子!
“撤銷倒車命令!機甲準備!艦隊爆炸式蜂巢陣形散開!防禦罩全開,準備接敵!快快快!”牛陽急速的下了第二道命令。
洛花重才不管自己的艦群出來的損失有多大,河圖的艦隻比自己多,按著常規打法就別想短時間決出勝負手,只有這種把自己置於死地的瘋子玩法才有一線勝算!近戰,光藍人怕過誰來?所以他根本就沒打算使用艦隻上的武器,隻當成一個快速突防的工具,只有進入了敵艦群裡,自己的機甲部隊才有玩命的機會!這場戰役才有決勝的可能,自己是不是會掛,撞毀的艦只有多少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內,打戰,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
光藍的艦群閃現在河圖艦群中,撞擊的艦隻不在少數,被航燈照得透亮的虛空中頓時閃起團團的火光和爆響。可是光藍的艦隻徹底的瘋了,在錯亂的力場中顫抖著艦身,不管不顧的打開了艙門,無數的星空機甲放了出來,有的直接就被呯射的碎片打得四分五裂,可是沒有一台機甲退縮,更多的是那些機甲抄著兵器,瘋狂的撲向自己看得到的目標。
牛陽下達的命令十分正確,可要在兩道指令前後相悖,短時間要讓艦群反應過來散開成陣,機甲準備完畢,怎麽也是不及,短距的空間裡,艦群的艦裝武器出於保護自身隊伍艦隻的功能,失去了大部分的作用,這急速的散避中也沒來得及打開艙板,這就被光藍的機甲佔據了先手。只見那些不要命的機甲撲到艦體上,瘋狂的揮舞著兵器夾帶著各種光彩砍向艦隻。
星際作戰,星艦最大的噩夢就是被機甲附到了艦體上,防護罩無法阻止這些超能戰士的接近,而他們強悍的攻擊力,第七旋臂裡再堅固的艦體也是受不住那些超能力場的連續猛擊,只要被機甲攻進了艦體內,幾乎這艘艦就報廢了。主要是破壞永遠比建設來得容易,戰力強悍的高手在幾十秒之內就可以把艦隻裡主要的模塊破壞殆盡,這艦隻不是自爆就是沒了卵用像口棺材只能漂浮在虛空中當靶子。這也是艦隻上必須要配備機甲的原因,在對方出動機甲的時候,自己的機甲就可以擋住,指揮官才好根據機甲部隊的勝負的實際情況決定是打還是跑路。
洛花重見計策湊效,也懶得坐在旗艦堡壘裡看最後結果,自己好多年沒這麽玩過了,這心早癢得不行。反正這樣的純靠機甲決勝的場合不需要艦隻指揮官的決策,勝了,軍團才有活路,敗了,坐在旗艦裡也保不住自己的命。把酒杯一甩。穿上自己最愛的火紅色紅袖招星空機甲,操起兩把長長的大砍刀就衝出了旗艦,瞄著牛陽的旗艦堡壘就是一個短距跳躍。
這紅袖招機甲在星空戰十分厲害,能輕易實現短距跳躍,比起最好的第七旋臂自產機甲來說是強了十倍以上,本身的防禦場還十分的強大,兵器的導能聚能能力也是第七旋臂沒研製出來的神兵。這洛花重又是個隱身、火系、斥力系的王級高手,一身的本事在這近戰中就是個作弊的存在。
牛陽正咬著牙幫沉住氣下達各種命令做出防禦時,就聽到主控艙裡響起一陣緊急的機械音:注意!注意!有敵人進入堡壘,正朝主系統室攻擊!正朝主系統室攻擊!全堡壘防禦,立即狙擊敵人!立即狙擊敵人!同時大光屏裡出現了一副路線圖,一個急速推進的監控畫面裡看不到人,卻是見那些厚實的合金艙板像豆腐渣一樣的四散開來,途中那些艦員根本就來不及反抗,輕易的被斬得血肉橫飛。
牛陽抽了口冷氣,心裡冰涼一片。至少是王級的隱身系的高手!就是自己趕過去也來不及了。
“準備棄艦!由圖武號接過指揮權。速度放出所有機甲!”牛陽才來得及說出這幾句命令,眼前一黑,堡壘裡再沒了光亮。完了。。。牛陽狠狠的一砸指揮台,喊了聲:“棄艦!撤!”
洛花重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內,就報廢了牛陽的星際堡壘座駕,心裡開心得要死。暗想,別人都說你牛陽要強過我,好,今兒我就砍死你,看他們還有什麽話說。調轉機甲就朝主控司令艙衝了過去,為了顯擺,還開啟了自己的火系和斥力的超能力,就見一團大大的藍色火焰的大火球快速的破過層層的合金艙板,沿途那些趕過來狙擊的機甲哪裡是他的對手,照面之間不是被砍成兩段,就是被撞得倒飛出去。
牛陽剛穿好機甲準備去其他艦上接過指揮權,就聽到頻道裡傳來陣陣的慘叫聲和警示傳話。暗道這會沒空和你打,默不作聲的朝艙外疾走。他是這艘星際堡壘的主官,哪裡會像洛花重這個侵入者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不走過道,這就耽誤了時間,還沒走出核心區就被洛花重追上了。
這洛花重不傻,在主控司令艙沒找到牛陽,倒是狙擊他的官兵死多,就收起了火系的超能力,隱了身形懶得和那些小螞蟻糾纏,輕易的擺脫了那些小卒子一陣猛追。這牛陽在這裡又犯了個錯誤,他沒有采用司令艙裡的緊急逃生通道,出於面子上的考慮,走的是對外通道,反正這艘堡壘只是失去了功能,沒爆炸,他覺得自己是有時間可以淡定的到達其他艦隻上的。自己也是王級的高手,身邊的警衛力量又多,根本就不怕那個敵人過來找死。隱身有怎麽樣?自己有的是辦法用人多的優勢把你困死!
這落花重見前面一大群的機甲護著中間一台天藍色的紅袖招疾走,頓時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牛陽。可對方人太多了,自己猛衝過去討不了好。眼珠一轉,也不急,仗著自己對堡壘的結構熟悉,隨手輕輕的破開邊上的一艙壁,連穿了幾層艙室,趕在牛陽前面到達了一個存放登陸艦的大廳。
洛花重掃了一眼亂糟糟的大廳,恰好見一小隊河圖軍的紅袖招機甲匆匆的往裡跑,電念之間,洛花重就想到了個主意,閃身躍下躲在一邊,等他們經過時閃在他們身後,跟著他們朝裡奔去。
這些河圖軍的高手可沒洛花重本事,都是些將級的超能者,正是牛陽的親衛部隊的成員。身後跟了個王級的刺客,哪裡發現得了。早前才聽說進來的那個在主控艙瘋狂殺人,這時沒聽到消息,以為還在裡面找自己的主官,根本就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他們身後。
警衛們護著牛陽衝出這邊的大門,就見到了同伴匆匆的奔過來,帶頭的趕緊喊道:“散開防禦!小心,敵人是王級的刺客!一有不對隻管開火。”
這小隊的人立即應了一聲,邊朝前跑邊散了開來,機甲上的掃描儀全開,可惜都是對著他們的前面,哪找得到人?後面的隱了身洛花重見機輕輕的一運斥力場,整台機甲趁著他們看不見的瞬間高高飄起,左手的砍刀一橫,右手的砍刀高舉,能場蘊藏,直朝走在中間的牛陽緩緩落去。
牛陽正邊走邊想該怎麽扳回這一局,這思維就開了小差,等他的本能感應覺得危險時已經是來不及了。可憐一位王級的大高手,在周圍警衛眾多的嘈雜環境中,隻來得及匆匆舉起手裡的長槍架了一下,匆忙之間,哪裡擋得住洛花重突地全力爆發的一刀!腦袋被活活砍成了兩半,滿腹的心機,再無力半點牽掛。
“哈哈。。 。”洛花重一陣狂笑,“老子還以為你多本事,原來這麽不經砍!小崽子們!牛陽被老子砍死了!加把勁,這場我們贏定了!”
聽到自己的主官親自上了陣,還砍死了對方的主將,光藍的所有官兵就更加發了癲。長官不惜命,自己還要這條命幹什麽?上!也不管自己打不打得過,瘋了似的拚力揮舞兵器狂砍,完全就是以命換命,以命換傷的打法。
這河圖軍的官兵聽到旗艦裡的戰友一陣哭喊,頓時知道主將掛了!心裡就慌了神,這才過了多久?主將躲在堡壘裡就被砍死了,這機甲對戰只怕是打不過人家了!心裡有了這個意思,又見跟自己對砍的光藍人根本就不顧自身防禦,死也要砍自己一刀再說,要麽就是死也要把艦隻破壞多點,根本就不怕死;見到對方如此的凶悍瘋狂,更加是膽寒。這就落了下風,擋不住光藍機甲部隊的肆意破壞。
大軍團數百萬的機甲近戰,純粹是看機甲的戰力發揮,這光藍的機甲佔了上風,河圖的艦群就倒了血霉,躲避中根本就沒心思照顧中心的光藍艦群,而密集的陣形讓艦隻的速度短時間無法加到最大,脫離機甲攻擊的時間不夠,光藍人的機甲又是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可憐河圖上六百萬艘的龐大艦群,在短短的兩分鍾之內,就折損了大半。
艦隻數目實力急速反轉,留守在艦隻裡的光藍官兵抓住了這個機會,瘋狂的朝四周傾瀉火力,一點也不顧正在逃跑的目標上有沒有自己的機甲,主將就是這麽命令的,隻管打,只要有得賺,自己人在目標上也開火,光藍首戰,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