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量著台前密密麻麻的人們,根本就沒注意聽省裡來的領導和**說了些什麽。台前密密麻麻的人們也抬起頭看著端坐在主席台的周曉,心裡評估著這位漢民族的大珠古是不是靠譜。而電視機前更加多的少民和國人都在打量著周曉,這衣著古樸到是沒什麽問題,可這年紀也太嫩了吧?**是**,這位行麽?
拉卅商業廣場,酒店,酒家等凡是有電視機的都轉到省台頻道,各大屏幕前這時停下了腳步觀看的人越來越多。都在悄悄的議論。
“這是不是造神啊?少民能接受麽?”
“鬼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就傳出封活佛了。這看起來有點不靠譜啊?你看就是一社會人員,頭髮還留那麽長!都不知道上面是不是吃屎去了,這樣子搞不亂才怪!這家夥啥背景啊?”
“你們小聲點行不?台上的介紹都聽不清了,服務員把聲音開大點撒!”
“我看這會鬧成大笑話!我賭一千塊。”
“長得好帥啊?不知到有沒有女朋友?誰知道這個人的資料啊?”
“我看他還不如走關系去拍戲靠譜點!大活佛。。。考。。。。。我都裝得比他像啊。。。”
孟秋雨,萬才福,老班唐芮他們一大幫人圍著周曉的父母家人坐在拉卅大草原酒店的大堂裡看著屏幕,聽著各種議論苦笑著不敢反駁,只是擔心周曉的父母受不了,頻頻回頭低聲安慰,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
“我們沒事!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又不是他自己願意的,不乾也餓不死他;莫理他們,上頭肯定考慮到了方方面的事,看下去就行了。”周夏生平和的說道,心裡卻也是擰了把汗。台上的是自己的兒子呢!你可千萬要爭氣啊。
“媽!要不回房睡一睡?昨天就沒睡好,你看你眼紅紅的。”周豔瞧著老媽子聽著別人的閑話很難過就想勸說她回避一下。
“我不回去!我就在這看著。我的崽不偷麽子搶麽子的,為什麽要上去睡覺?今天是他的好日子,我要親眼看著才安心!”劉芳一手抱一個小家夥固執的道。
周余手心裡全是汗,這突麽的老三就成活佛了,自己都知道這個弟弟有多麽的隨性不靠譜,你說這個場合你穿喇嘛服,把頭髮剃得淺淺的也敬業點啊!怎麽就穿這身上去了?這是去受封還是去砸場子啊?怎麽邊上的人都不提醒一下?難到這邊的教派大佬故意搞事?還現場直播,是怕和平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麽?
“姥姥!我看到曉叔在上面!”
“呸!我早就看到了,奶奶!你讓曉叔帶樂樂上電視好不,樂樂最乖了。”
周豔和梁莉一聽趕緊往兩個小祖宗嘴裡塞好吃的。。。好在別的人都注意看電視,沒注意這邊說什麽。
。。。。。。
**掃了一眼台下笑著道:“周上師!看來等下你得亮一手。”
“怎麽亮?我都是趕鴨子上架。你們也是的,純粹是找樂子耍,等會搞砸了可別讓我一人扛著,大家都得出力幫忙啊?”周曉鬱悶的回道。
**聽了含笑不語。心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哪個大法王轉世,只要把你拖進本教就是本教的一大幸事!下手晚了被別的教派忽悠走了怎麽辦?如果不出其不意的把你抬上去,你會老老實實的來這邊乾活?是你的就是你的,想偷懶?門都沒有!
儀式終於到了最重要一步,省委書記宣讀了中央的加封令之後便是周曉在台中央接受祝福,**給他披上象征著地位的大喇嘛服。下面大部分的看客出於湖上彩虹的威懾,都是傻傻的看著這一切,哪裡敢開口噓個“滾”字!
周曉裝著高手模樣站在台中央雙手合什,雙眼微合,端是裝得一臉的寶相莊嚴。**走上前從老喇嘛手裡取過大紅喇嘛袍服輕輕的給他披上,掖進最後一個衣角時**輕輕的笑道:“該你了,好好表現下,我很看好你喔!”
周曉聽了就鬱悶得要死,這又不是耍魔術;我哪有什麽好辦法,你這純粹是無聊了逗我開心。
往前走了幾步,周曉正想對台下的人四處佛上一佛,隨便講幾句就拉到,忽地覺得混身寒毛倒豎,刹那之間周曉就進入了空明之境,猛的睜開眼,眼裡是神光大放,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湖面一動都不敢動。他這動作讓台下的人們一楞,刷的回轉頭看向湖裡。攝影機後的攝影師機靈的把機器轉了個身,對準湖面攝製。
正準備坐下的**靜靜的站在原地,也死死的望著湖面;車裡的老曾猛的站了起來,一邊死盯著湖面一邊左手飛快的一遍一遍的輪算,緊張的滿頭都是汗水,小馬和小曹一楞,噌的站起來迅速的擋在了沈雪的身前。
“出了什麽事?”沈雪慌了,帶著哭腔問道。
電視機前的人全都一驚,周曉的表情和**的神色明顯不對!這出了啥事?刷的齊齊站直,死死的盯著電視機,這時看到畫面切換,艸。。。不就是個湖麽?沒啥啊。。。
酒店裡周夏生猛的站了起來,盯著電視裡的畫面快速的打起半邊掌輪算。
“老館子!出事了!你快點。”劉芳急得直掉淚。早知道就偷偷的趕過去現場了。。。現在怎麽辦。。。
“沒事。。。沒事。。。”周夏生滿頭是汗一邊算一邊的回應;“卦象沒變!不要急。。。你看電視裡面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周夏生安慰的說道。
大堂裡看熱鬧的人都看向這邊,再傻的人都知道這邊的人是家屬了;愣了一下,這還是看熱鬧要緊,又轉回頭死死的看著電視畫面。還是那個湖,沒看出啥名堂,卻是看見畫面似乎在移動,地上的人們的表情是目瞪口呆,人群中間自動的分開一條路來,兩邊的人們臉上是一片驚恐中夾帶著好奇,人們的目光似乎在盯著中間的一個東西在移動。然後大片大片的人跪了下去,場面震撼得很!
而在現場的人們看到的卻不是一樣的畫面,都看到一個混身白衣,身影透明飄忽的,看不清面目的青年喇嘛一步一步的從湖裡走了上來,這一步一步的看著不是很快,可是他在人群中很快就走到了台下,然後又直直的在空中走上了台,在周曉跟前停了一停然後望前一邁,透明的身子就一下與周曉合二為一,同時看到周曉忽地合上雙眼,又恢復了頭先的輕松平靜,周身一圈一圈淡淡的紅色亮光閃現,就象周曉忽然全身發光的感覺。這下真的是玉樹臨風加上寶相莊嚴!這下台上台下的人都傻了,直勾勾的看著周曉發呆。
一會周曉睜開眼笑了笑,渾身的光暈閃了閃縮回了身體裡,湖面上空的彩虹化成一道流光,閃念間就進入了周曉的身體裡,周曉愣了愣,默默的走上前幾步,四周打量了一下,含笑開口說道:“神靈保佑你們!”然後四下裡合什佛了一佛,平靜的退到坐位上坐下。
**松了口氣看了看周曉,含笑點了點頭坐下笑而不語。他們倆淡定了,其他的觀眾和信眾可就不淡定了。首先就是各色喇嘛們回過神來上前對台上大禮參拜,抬著牛角長號的喇嘛們表情肅穆的死命吹響號角;山川中頓時彰顯出威嚴、厚重、慈愛;虔誠的牧民信眾跟著一聲不吭的大禮跪拜,更多的來瞧熱鬧的半信半疑的目睹了過程,這一看人家都拜了,生怕自己不拜得不到好處,這。。。這真是大活佛啊!太神了!牛。。。爭先恐後的也拜倒在地。
來觀禮的官員有點敬畏的看了看周曉,這TM今天真是刺激,剛剛以為搞砸了的活居然上演神奇跡。這在台上,拜不拜一下到成了最大的問題,真是後悔來時怎麽不坐同一輛車。這真的是個大活佛啊!不是都沒人肯信了!這輩子最大的談資怕就是今天這一遭了。
“發生什麽事了?老館子你剛剛看到什麽沒有?我怎麽啥都看不到?”劉芳看到電視裡的寶崽威風八面,地上的人們都心服口服的樣子急聲問道,剛剛什麽都沒有啊?怎麽突地就變這樣了?
“沒有看到什麽,我們快點走。再等下怕是就走不了了。”周夏生算到最後得了個大吉之卦,經歷多了就知道不能在這坐著說話了,再不跑路會被愛八卦的煩死。趁著大堂裡的人還在專注著看電視,一大幫人迅速的離開的酒店。出得大街上,就見藏民們正在大聲的的說著什麽;情緒很是亢奮。有的是乾脆用車拉著一堆人飛弛在大街上,往同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老鄉!他們這是幹什麽?”劉芳愛兒心切,今天任何風吹草動都得弄個明白才放心。
“你們沒看電視?”大街上一個看熱鬧的漢族老板娘道;“當惹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了!那個漢族的小青年真的是大活佛轉世!在場的人都瞧得清清楚楚,這是喊他們沒去的家人親戚趕緊去朝拜,這傳來傳去的就這樣了,他們都是去當惹那邊的。我是要看店走不開,不然我也想去看看, 你們來旅遊的吧,快些去那邊,有大熱鬧看。。。”
聽了好消息的劉芳開心起來,自己生的崽還不知道是啥樣麽。拿起手機就要打過去,周夏生攔著道:“曉曉現在能接電話?你也不看看什麽時候,他還在台上呢,等他打過來吧。”
“我就不能打給我媳婦了?”劉芳才不會承認是想找兒子的,瞪了一眼撥通了沈雪的電話兩個人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沈雪頭先是嚇得要死,想要下去小馬和小曹死擋著不讓,還是老曾安慰了幾句,不然早就要揍小馬和小曹了。從頭至尾目睹了過程,還是老曾安慰說這是陰魂傳道,沒事的。才放心呆在車裡。這時未來家婆打來電話可算找到了宣泄的途徑,坐到車角落裡煲電話粥去了。
周曉坐在座位上心裡琢磨還有多久收工,下面的人拜就拜吧!管他們呢,剛剛這一弄肚子似乎餓了,能不能先去吃飯了呢?一個工作人員來到背後伏下生輕聲的說道:“剛接到通知,儀式的安排改了,下面是由你自行決定,專家建議按傳統接受信眾的膜拜並摸頂祝福!”
周曉剛想說我餓了啊,人家早退開了。得。。。周曉沒了法子隻好看向**;**很義氣的說道:“下面看你的了,我去後面山洞打打坐。”說完鬼笑著起身退場了。
周曉這下沒法了,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發愁,真是不靠譜啊?說好的我只要上台當個木偶的活呢?剛剛的事自己還沒搞清楚還得找個地方想一想啊,這一個一個的摸過去累死我也摸不完啊!這樣不行,得想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