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曉正在台上想著法子怎麽早點收工回去找老曾喝酒聊天。就見人群中有個女牧民大聲喊著什麽,邊上的人都慌了,幾個工作人員迅速的趕了過去,不一會那邊的人指揮了一下很快就用毛毯圍了個圈,周曉一看這是搞啥啊!你說你都快生孩子了還顛顛的跑來瞧熱鬧,這地方是生小孩的麽?有病呢這是,有了!這是個好機會啊!
周曉裝著我很拽的樣子慢步走下高台,對圍上來的喇嘛和信眾微笑著擺了擺手,慢慢的向那臨時產房走了過去;
圍上來的人一看都恭敬的讓開路跪下虔誠的雙手合什望著他。
“怎麽樣了?”周曉走到人圈旁問一個工作人員,聽著裡面的產婦疼苦的大喊皺了皺眉毛問。
“是難產!來的醫生沒產科的,正在想辦法。”工作人員焦急的連忙解釋,真是晦氣啊,眼看任務就快神圓滿完成了又鬧了這一出,這用飛機救都趕不及了。。。
周曉一聽你早說啊!這點小事慌個啥。四下一掃,有了!走到一個牧民的跟前笑道:“借你的馬奶酒囊用用好麽?”
那牧民一聽趕緊扯下腰間的皮囊雙手高捧著單膝跪地獻給周曉。周曉左手接過,右手掌輕輕放在他頭頂含笑道:“神靈保佑你!”巫道化轉功德之法運轉,刹那間就給了他天大的好處。牧民就覺得渾身暖暖的,腰間的老傷忽然就不疼了,暗暗扭了扭,真的沒事了,好了!大喜之下更是敬畏了,對著回轉身的周曉五體投地的大叩首。周邊親眼見著的牧民一下就成了周曉死忠的追隨者。
周曉在行進間就對手裡的酒囊使了個法門,名曰:借東風。原是巫道上用來救命的一門祭法,借天道有好生之德來對蒼生扶危救難以彰顯天道之浩氣。是周曉從夢裡學來的絕技,原本不是叫這個名的,因為這一個祭法在對不同的人和事就有不同手法方位和觀想神的不同,這就變成了一個派系的絕技,卻也不知誰起了頭還是為了好記名字,把這一個根子就是一個法門的祭法統稱為“借東風”。
“把這個讓她喝幾口就沒事了!”周曉把皮囊遞給工作人員示意了一下。這個中年人顧不得多想了,趕緊把皮囊遞進去大聲說了一遍。裡面的女醫生隻好死馬當活馬醫了,撥開塞子就給產婦灌了幾大口馬奶酒,怪了,這酒一下肚,都快昏迷了的產婦回復了精神,下身的血也似乎止住了。醫生一看這酒好,連忙又喂她喝了幾口。
“哇。。。哇哇。。。。”周曉聽到裡面嬰兒的哭喊開心的笑了。不一會一個老婦抱著一個肥嘟嘟的女嬰走出來,帶著點激動和希翼走到周曉跟前跪下,雙手把女嬰舉過頭。
周曉知道這是想要他祝福和起名。看到女嬰還沒包衣服光溜溜的連忙把剛披上的大紅喇嘛袍解下來,示意在旁的工作人員幫忙給嬰兒仔細的包上,抱著看了一會笑道:“神靈保佑你!當惹拉姆!”手心輕輕的在她額頭按了按,再使了一個“借東風”的法子;這是周曉怕這裡條件不行,給嬰兒護身一下。喜得地上的藏婦鄭重的大拜了三下,周曉把嬰兒交回給她又給她摸頂祝福。
這下可以完活了,周曉心下暗喜,回轉身施施然的在一大群喇嘛的簇擁下走進了玉本寺。到了喇嘛休息的裡間周曉對迎上來的官員說道:“有飯吃了沒?餓了啊。”工作人員聽了趕緊去安排飯菜,其余的全圍上來要求賜福。。。
周曉大口的咬著根烤羊腿吃得滿嘴流油,這時西省書記端著青稞酒坐了過來對周曉笑道:“吃完我們大部分人就得趕回去了,你這個大活佛今天這麽一搞,我們都放心了,很多的少民正在趕過來,恐怕你得比原計劃要在這裡多呆幾天;我留了部分工作人員在這裡,需要什麽就開口。牧民們現在對你很敬仰的了,他們決定在這裡給你起座新的寺廟,你答應就是了。我們的民族工作人員會按原計劃宣傳你要入世修行!等他們工作做好了,你就可以自由自在了。”
周曉還能說什麽,只能點頭全應下來,而沈雪一聽京都來了一大幫人在拉卅旅遊,想著在這裡又不能和周曉同學兩個人到去逛,還得藏著躲著的,就懶得留在這裡發呆了,決定回去找大部隊耍,順便再把周曉的神奇找個人好好吹水,吃了飯就丟下老曾他們幾個死硬份子跑了。
這個星期可把周曉累慘了,每天是起早貪黑的接受人朝拜,給人摸頂祝福,天天是一坐就是十多個小時,坐得屁股都起包了;還得天天上台念稿子,上電視念稿子,終於這天周曉再也受不了了,收了工後趴在床上對悠哉悠哉喝著茶的老曾道:“老曾啊!我實在乾不動了,真TM累啊。我們趁夜跑路吧。這樣搞下去哥就玩蛋了。”樂得小馬和小曹在一邊嘿嘿的笑。
“這樣不好吧?你怎麽也得和他們道別解釋一下,不然上面下面都不討好啊。”
“那你說怎麽辦?我真的乾不動了,就想好好睡幾天。”
“誰叫你老老實實的天天去幹啊?你不出去不就得了,這些事本來神神秘秘的效果更好!明天讓那些想在這裡修行的老喇嘛出去應付就行了,你睡你的覺。睡飽了再去轉個圈告個別就可以跑路了。”老曾畢竟是老奸巨滑,把早想好的對策擺了出來。周曉一聽這主意不錯,就這麽辦,爬起來就去找那些要拜他為師的老喇嘛交代任務去了。
躲在房裡的周曉大睡了一覺,才有空和老曾探討那天的詭異情況。
周曉把那天的自身感受說了一遍就問:“老曾!你說那個喇嘛是陰魂還是幻象呢?”
老曾慢慢的摩挲著紫砂壺想了一會才回道:“三少!按你說的推測,幻象的可能性佔了九成;可是以我親眼看到的過程來看,是陰魂的可能性佔了九成。你看,大家都看到了,這幻象和陰魂都是沾邊的,可是當時的陰氣卻是一點都沒有,這幻象的可能性就大了,而最後你在台上全身冒紅光這都是在場的人都看到了的,這點上看幻象的可能性就不大了,陰魂傳法的樣子大得多;你說沒有感覺到陰魂入體和收到任何信息,只是突然間進入了空明無意境,那麽他去了哪裡?為何找上你,你又如何感覺到那時的情況不對?這些都是我輩之人對陰魂之類的天生感覺的東西就證明了是陰魂才有的情況。算了,可能要等什麽時機才會感受到也說不定!到時間就明白了。對了,明天離開這去哪裡?回京都?”
“他們說我最好是到處走走,這樣對以後的工作好方便開展些,少民也不會對我忽然消失有什麽看法。就當旅遊了,到處逛段時間在回去。我爸媽媳婦他們都有事回去了,老曾你們是個什麽打算?”
“這邊我們頭回來,既然你要到處逛那我們也跟著你耍耍,反正我們沒事,你這又包吃包住的。不玩白不玩不是?呵呵。。。。”老曾說完自個到笑了起來。
周曉深夜一個人又推敲了好久,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況,總算記起那時似乎胸前有點熱,連忙拉開衣服,沉思了一下,暗想莫不是這血玉佛的古怪?身上就這東西是密宗的物件了,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麽秘密?仔細的翻看了玉佛老半天還是不得要領,隻好愛怎的怎的,爬到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周曉他們吃了早餐出來準備開溜,剛出了玉本寺就見一群記者拿著話筒衝了上來,後面的十幾部攝像機看來早就在拍攝;周曉一愣,沒聽說今天有采訪的啊?這是怎麽回事?留著這邊開車的司機和一個工作人員試圖去擋住,對方人多勢眾的一把就把他倆擠一邊去了。
“請問你是周曉大活佛麽?我是彎民合的記者,能不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周曉聽他嘴裡說的別扭普通話估計這是來者不善的了,不回答的話還不知他們回去怎麽造謠中傷;周曉原就是記者,對他們這一套熟悉得很。看來今天又得費神想招了,早知道就不把那些工作人員趕回去,真是自作自受。
“原來是同胞啊!歡迎歡迎!我要出去有事,時間不夠你們問太多的問題,咱們聊幾分鍾吧。你想問什麽?”周曉微笑著答應。
周曉不知道的是,這是同步直播的,境外的這些記者用大錢收賣了境內的一家視頻網站的中層管理人員,準備直接把周曉打回原形再狠狠的踩上幾腳;目的是顯而易見的歹毒。而這時經過雇傭的水軍的宣傳,成功的勾起了廣大網民興趣,這時間知道這回事的網民很多都正在網上看現場直播視頻。原來直播是西域把受眾圈在省內,全國其他地方都不知道這個事兒,這一添油加醋的宣傳看的人就太多了。
那屏刷的都讓管理員刪都刪不過來。
“靠。。。真的是活佛啊?求真相啊。。。小弟也要磨一個。。。多少錢!有知道行情的麽?”--皿主包郵。
“暈了。。。這我還沒醒吧,漢族的怎麽能當活佛?誰解釋下。。。。”--小底褲在發抖。
“好帥喔。。。”--萌萌噠噠。
。。。。。。
毫無疑問,所有觀看的人都很好奇,周曉是怎麽當上活佛的。
“聽說你的大活佛是郭嘉封的,能不能說說為什麽選你來當這個大活佛?”
周曉一聽就怒了,這TM是居心不良啊。知道郭嘉封的還不知道原因?你這是動機不純啊,掃了一眼其他記者的表情,看來來了一群皿主豆屎,看來不給點厲害你瞧瞧你還真以為刀槍不入了。
周曉心裡一動,刹那間就進入了空明境,雙眼神光凝聚射向這個問話的記者,怒火升天的暗想,今天就讓你知道,不恭敬,佛---也是有火的!巫道陰符一脈之追索秘法“諦聽”運起,雙腳上前一錯立了個丁字步,雙手一抬一合什,十指飛快而優雅的做了一連串的手勢;配合他穿的一身大紅喇嘛袍,看上去端的是桃源世外,得道高人!
這諦聽者,地府之菩薩座騎,有坐地聽八百,臥耳聽三千之神通。能辨別世間萬物的聲音,尤善聽人心,顧鑒善惡,察聽賢愚。而周曉使的巫道陰符一脈的“諦聽”秘法,是用秘法去和追索對象的身體共鳴,等於看電影一般,把此人身體記錄的過往,重要人和事在此人身體上和一定范圍內發生的被軀體留眏下來的東西都能完整的看個明明白白!直白的說就是一個人一生會乾過很多的事,其他的人和事也會和此人有交集,但人的大腦會遺忘很多東西,在人前會保留自己的隱私,但這些都會在身體裡有個存檔,你直接去翻他的存檔當然就比他自身更加清楚了,而其他的人和事只要是發生在這個身體的一定范圍內,也自動會被此身體存下檔案,比如人睡覺時,身後看不到的等等之類的人和事。當然,死了的人沒了魂魄就不靈了;此秘法雖然不能傷人殺人救人,但是能比一個人更加明了他的過往,端是犀利無比!因此此法“諦聽”是真正的巫道陰符一脈的看家絕技。也是周曉在夢裡學來的王牌必殺技,拿來嚇唬人是小菜一碟。
這周曉一輪手法變完,這個記者的一切過往也就看了個明明白白。沉疑了一會等他露出嘲諷的笑容時就含笑忽然開口說道:
“汪國乾!男,年齡:三十二歲又三個月十四天;喜歡男性,性無能!娶妻何玉彩,子汪宇,四歲八個月十九天!他不是你的親生子,其親父姓汪,名厚德,也就是你的親身父親!雙性戀者,你上司姓宮,名宏,年齡:三十八歲又四個月七天,米籍華人,彎民合電台股東,外聯部部長,實為米特工,同性戀者,在你去米留學時於加州人文大學別克頓公寓306室,強製與你發生關系!其後發展你為部下;派你來大陸以記者名義活動,你的代號是:地溝油。對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上個星期天在深鎮和你發生關系的克哥有愛滋病!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好點,我這個活佛乾這個不專業!呵呵。。。你們還有什麽問題?”
周曉一臉平靜的說完看了一眼其他記者微笑著問道。
“艸。。。。真他馬神了!這。。。。怎麽可能?”---打死吹牛的。
“不會吧!媽媽快來看上帝!”---藍天白雲。
“靠了。。。你們看那記者的臉。太精彩了。。。我敢肯定是真的!誰和我打賭。我壓全部身家。。。”---我要萌妹子。
“彎彎這下碰到個真相帝了!艸。。。此視頻必火,留貼為證!”---會抬狼。
“人渣。。。這下死定了。好。。。我頂!”---物是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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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直播的廣大網民刷的就激動了,留言區的樓刷的就直衝雲霄,管理人員是刪都刪不過來;而點進頻道觀看直播的小夥伴們是越來越多。技術人員飛快的跑進總監辦公室報告情況,總監聽了一頭霧水。這是搞哪樣啊?我怎麽不知道?搶出辦公室一看視頻,臉色突地一遍慘白。這。。。這是哪個王八蛋搞的鬼?這不是要老子的命麽?
咣當。。。一腳踢翻一把椅子暴喊:
“關了!快給老子把直播關了!是哪個王八蛋做主開的直播?不要想著老子給你頂缸!。。。”
大辦公室裡的人似乎明白了什麽,飛快的關了直播。這下闖大禍了。。。怎麽辦。。。收錢辦事的幾個人更是嚇得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