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視頻網站引起的轟動效應和有關部門反應過來的雞飛狗跳;單說這邊周曉微笑著問誰還有問題,這話音一落;那些記者根本早就沒看著他了,都是直勾勾的看著民合的汪大記者,都是一些臭味相投的同道,汪國乾的家裡情況都是知道的,可這麽勁爆的內幕就不知道了。看著汪國乾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就明白周曉說的都是真家夥了,特麽的這家夥就是個大悲劇啊。性無能,老受,老婆變成了親爹的菜,兒子變成了兄弟,最最最悲劇的就是克哥是個艾滋病!克哥是個基佬他們都知道啊!基佬很有愛就怕基佬愛到癡啊!艾滋?!想到這裡,刷的一下。其他記者全跑開遠遠的臉色都變了,這十來天同吃同住同勾肩搭背的,艸,記者們把話筒一扔就找水洗手了;采訪?去他馬的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汪國乾想反駁,可是心裡提不起勇氣;想破口大罵,可鬼使神差的開不了口;越聽渾身就覺得越冷。周曉的話句句直指要害,就象他親眼看到的一樣;最後周曉說克哥有艾滋病時汪國乾就覺得眼前一黑,頓時就覺得渾身寒毛炸起,全身發涼沒了溫度,虛汗直冒的一把癱軟在地上。
周曉看到沒人來煩他了,搖了搖頭笑了笑轉身就上了車溜了。
“三少!你牛!這功夫是越來越精道了啊。”老曾喝了口茶樹了個大拇指低聲讚道。
“得了!我沒你那隨時算命的本事,隻好走偏門嚇唬他一下。剛剛搞的過火了,有點困,我睡了啊。”
老曾羨慕的看了看周曉呼呼大睡著,暗道自己怎麽就學不會這手本事?明明三少都教的清清楚楚了,自己去弄就是進不去狀態,是不是哪裡還沒熟練的緣故?也合上了眼,腦中暗自細細的推敲這“諦聽”的整個施法過程;小馬和小曹這時才佩服得要死,原來八叔說的是真的,三少道行好深啊!
有詩雲:
號角沉,轉經輪,合手拈花驅鬼神。
草擺風搖豸蟲嘀,湖寂山靜馬頭鳴。
月色繞,歌聲平;神通出,歲月驚,
看卻山河人圓滿,但留浩氣洗乾坤。
勸君半捧一杯酒,黃花醉後是煙雲。
將進酒
不說周曉這邊是觀花走馬,單說全國的人們在國人特有的八卦之下,周曉徹底的火了。而有關部門在研究之後,雖然處理了一批人裝起了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樣,但有些機靈的下載狗還是把這段視頻存到了硬盤裡。網上的文字討論是刪都刪不過來;沒有看到的是各種無節操的跪求種子。公知們卻是另尋科學解釋,說是國安搞的鬼,然後矛頭直指不道德和恐怖。而那些個當時在場的記者直接回避了露面作證的活,大家都被周曉嚇壞了,實在是提不起勇氣去再去搞東搞西,有幾個直接撩挑子不幹了,出家做了和尚。幾天之後總算生活又拉回到正常的軌道,大部份人都相信是官家出了手,一部分人卻是堅信周曉確實超神,少民是不用說了,有部分牧民都把他相片掛牆上燒香了;於是忽然間去西域旅遊的人暴增起來,當惹湖邊的新建寺廟的奉獻資金也是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這天周曉開著車穿過察爾汗鹽湖就接到了西域省委打來的電話問建寺資金能不能分出大部分幫助一下窮困的牧民。周曉一聽就答應了,反正那錢自己管不著,你們愛幹啥就幹啥,好歹我這趟混了一部越野到手;又說自己有事做,請了個長假,那邊也爽快的答應了,真是皆大歡喜。
“三少!讓小馬開吧,你也開了幾個小時了,到後面來歇會。”老曾收回看景致的目光開口說。
“這怕還得個把星期才能回到都城。三少你準備乾點啥?我看你都沒事做了。”
周曉換了位置舒服的喝了口酒回答:“還沒什麽想法,事到還是有些的,有些人情得還;先回去休整躲一下風頭,到時再出去轉轉。”
“對了!上會那事情你說還有人道的傳法,我怎麽這麽久了還沒碰到?你們呢?”
老曾搖了搖頭:“從老輩子那裡聽來的說法,再對照我這麽多年看過的野書來看,喝過三生露的人都會得到三次傳道;第一是靈道,這個好說,就是學會了本事,能夠闖蕩江湖了;第二就是神道,陽神脫竅,等於告訴你修行的方向,這個就看各自造化了,師傅帶進門,修行在個人,想修成這個境界,不是好辦的事情;第三就是人道了!這個就是搞不清怎麽回事了,我在一本書看過這麽一句話:人道謂何?之乎者也!這八個字的後四個似乎就是竅門,我這段時間是問了好多教授學者,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對我們這些三教九流之人來講,可能是要觸發什麽時機吧!只能靠運氣了。我估計是要修到陽神境圓滿就會出人道傳法了。這就早著呢,誰知道這一輩子能不能修成?畢竟自古的流傳看來,修到陽神出竅的道師太少了。”
“那不就是等於我們就這樣了?現在這生活,誰願去挨那種苦修日子?反正我是受不了的,還不如老婆孩子熱炕頭來得實在。老曾你說呢?”
“是啊!我也受不了。人活一世,能看破紅塵的有幾個?就是苦修也頂多多活幾十年,有什麽用?我聽說終南山裡有很多隱士,改天要不我們去看看人家是怎麽回事?”
“好啊!到時叫我!有點餓了,小馬,找個飯店吃飯先。”
在瑞豐園幾個人點了一桌熱菜準備好好犒賞下肚皮。周曉這天穿回了夾克,戴了口罩墨鏡,就怕人認出他過來煩他;這效果還是杠杠的,根本就沒人認出他是哪根蔥。正吃得爽快時小馬忽然說了句,看,外面那幾個要倒霉了。
幾個人看向窗外,果然,三個年青的少民正拉著一個旅遊的大媽正搞強行銷售活動;很有不買就要你好看的架勢。這邊的本地人似乎都習慣了,都看著熱鬧沒人上前。
“要不要去揍他們一頓?”小曹有點不爽的道。
“三少你看呢?你如今身份不同,這事你拿主意。”老曾不太熱心的問。
周曉看了看說道:“你管了,人家不感激你;不管呢,看著又鬧心。老曾!你搞個小把戲懲戒他們一下算了,我們先吃飯。”
老曾別過頭看了看就拿拿個空杯子到滿了酒放在桌子邊,拿筷子圍著酒杯順時鍾劃了三圈;周曉一瞧就明白老曾給弄了個“鬼打牆”的障眼法。笑了笑懶得去看外面怎麽鬧,繼續填肚子事大。
萬大媽這次跟個小團出來旅遊,剛吃完飯出來就圍上來三個賣小工藝品的少民,習慣性的伸手翻了翻,一問價格,一百塊一個;明顯就是宰客,正準備走人,三個少不幹了,民圍著不讓走,一口的方言根本就沒法交流,不過意思很明顯,這不賣是不行滴!爭吵了一會,本地人根本就隻遠遠的看著,同伴上來講公道,導遊上來說還是掏錢算了,少民不講道理,而這時三個少民就撥出刀來了。這下可把大媽嚇壞了,隻好乖乖的掏錢消災;這會賣一個行不通了,一下就被強賣了一堆,意思是這些都被她摸過了,得買!氣得大媽臉通紅。
三個少民詐了一筆樂滋滋的回轉身準備再找下一個冤大頭。走啊走。。。。。走啊走的。。。就是圍著幾平米的地方不停的轉圈。。。
你轉幾圈還沒人注意,這轉得多了就成了傻比了;越來越多的人都莫明其妙的看著他們轉來轉去的,五分鍾。。。十分鍾。。。。半小時。。。。一小時。。。那三個還是挎著工藝架子不停的在走,臉色除卻有些吃力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汗。。。卻是不斷的往下流。。。
這會頭先被氣得快發病的萬大媽心裡暢快得很,該。。。叫你們幾個兔崽子不學好,這下報應了吧;遠遠的看著咧著嘴笑,來旅遊的都不急著去別的地方了,圍了一大圈看著熱鬧拍照留念。本地的看著事不對頭,上來幾個想把這三個癲子扯回去,隨你怎麽扯怎麽喊,三個人詭笑著掙開還是繼續轉圈,也不回話。。。這下更加熱鬧了,聞風而來的本地人和遊客是越來越多,膽子大的就上去試試是不是真的叫不應拉不動;這個上去搞一搞:“是真的呢!”興高彩烈的回到人群裡大談體會,那個上去搞搞也喊著:“真是拉不醒。”也興高采烈的回到人群中顯擺,隨便集思廣議想出各種新奇點子搞活人實驗。
東邊說不如打耳光試試,於是上去個老牧民打了半天,三個臉都被打腫了,還是不理不睬的繼續轉圈。得,行不通啊,隻好退回來。
南邊說上去幾個人抱住看行不?又上去幾個本地後生試了試,個個累得乏力,一松開還是在轉。
西邊說潑水吧,可能有效果!於是三個家夥全變成了落湯雞,還是不停的轉啊轉。。。
北邊的說報警報警,於是有人趕緊打了110.
這下沒策了。。。這都快兩個鍾了。是個人都瞧出不太對勁,大家的討論聲也小多了,心裡都冒出點寒氣。幾個當地的老頭和派出所的民警問了下事件的起因;就去找萬大媽,萬大媽就嘰哩嘎啦的一頓數落,把來問原因的說得滿不好意思;這事怎麽搞還是三不知,這時派出所的胡所長趕了過來,一問情況心裡就有了數。
這老胡所長是部隊轉業下來的,湖省西部山區的人,當兵時找了個老婆是這邊的姑娘,因為老婆的單位不好轉調回湖省,在這邊賺的錢還不錯,專業時就轉到了外家這邊。這一問一看就知道這三個混子怕是碰到了高人,小時聽長輩講古的鬼打牆就是這症狀。這結論一定就好辦了,出手的人肯定還在這裡,找找應能找得到說個情;這小懲一下就夠了,再轉下去人不死也殘廢。
老胡一邊定主意一邊觀察一邊琢磨,這塊地方就沒聽說過這些事,應不是本地人做的手腳;最大可能就是外來的神仙!而從事發去推測,出手的人應是當時看到了強行買賣看不過眼才出的手。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在這瑞豐園裡吃飯!胡所長仔細目測了一下就下了結論。
有了主意的胡所長就一個人進了瑞豐園,這進來一掃就看到周曉他們正喝著茶看著窗外歇腳。大堂裡就他們坐在窗邊桌子上沒動,其他的都出去看熱鬧去了。估計就是他們乾的好事了,胡所長笑著走過去準備打招呼,越近就覺得周曉很面熟。這誰呀?怎麽在哪看到過?胡所長心裡急轉也想不出在哪見過。 走到跟前隻好笑著說道:“老鄉!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怎麽看著你好熟悉的樣子?”
“湖西人?”老曾一聽口音就反問。
“是的呢,老鄉也是的吧?哪裡的?我長樂隔山岩的,轉業到這邊了。”胡所一聽老曾的家鄉口音熱情的問。
“洪山曾家灣的。老鄉混得不錯啊,當領導了.來。。。坐坐坐。。。吃了沒??
“謝了,早吃過了,我是這地方的派出所所長。好幾年才爬上來,我怎麽看著這個小老鄉覺得很熟悉樣子?”
“那你猜撒!你肯定見過。來。。。喝茶!”老曾樂了。
“猜不出。。。不過肯定是見過。”胡所長喝了口茶看了一會周曉搖了搖頭。
周曉樂了,雙手合什給了個提示。
“你。。。老鄉你就是那個郭嘉封的當惹活佛?是說在哪裡見過,你牛!!!”胡所這一看一愣就想起來了,更加熱情佩服起來。
“呵呵。。。來,抽煙!啥活不活佛的。那是沒辦法才去的。”周曉樂道。
“謝了!該我恭敬才得,我是地主嘛。這是微服私訪呢?還是要去哪裡?晚上去我家裡吃飯吧!”
“不了,謝謝,我們回京城,有空再來玩。”周曉笑著推辭,頓了頓又道:“我們得走了!老鄉你有空去京城玩就找我。在這邊工作不好管吧?”
“嗯哪。。。管嚴了人家說欺負少數民族,不管吧就翻天了;只要是不出大事就懶得理了。我送送你們!”胡所長感歎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