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明一和章雨荷密議的同時,米藍天山聖廟,智通坐在苦鹽大師的禪房裡靜默不語。良久,苦鹽睜開眼平淡的道:“就這點小事,師弟你做主就是了,幹嘛還得來找老衲?”
“師兄!”智通微笑著不緊不慢的道:“那邊突然來這麽一出,再無其它的解釋,人,方外聯盟裡隨時都可以找到合用的高僧,師弟我也準備好了人選隨時可以派過去,只是,撥苗助長,不知會有什麽掛落,此其一。其二:有信息表明,周師正在尋找各國的死間,卻是不得其法,師弟頭先想起,也是心下惶恐。如不找出各國之間諜,戰事一起,旋臂是背腹受敵,生靈塗炭之劇,必不可想象。因此,敢問師兄可否出手一二,將米藍和幾個最強武力的國家的間諜找出來,正是無量功德。聽聞大齊總統是大華死間,師兄!如果潛伏在米藍的間諜也身居重位,這旋臂,到時拿何抵擋強敵?總不能光指望周師一人出力罷。”
苦鹽看了看門外院子裡女牆上大大的‘佛’一會,合上眼道:“老衲如出手,必失天機,此法不可為。這‘機’一字,非周師出手才可,一事通,萬事通,師弟所慮極是,卻忘了周師為天道中變數,慮之何用?徒增煩惱罷了。去罷!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機’一字,師弟懂否?”
智通恍然大悟,合什唱了個諾:“洞元我佛,弟子愚昧了,謝師兄指點。”說完站起身走出禪院,穩步走到一棵大青松下,對著坐在樹下打坐的一名白眉白須老僧合什佛了一佛,道:“洞元我佛,苦竹師兄!還有何交代下來的,請下法旨。”
那苦竹睜開眼,平靜的道:“洞元我佛!老衲無他求,一具臭皮囊,今脫殼極樂,正是圓滿,方丈操持眾生安樂,職責重大,事事謹慎小心方好。”說罷站起身,慢步走進停在一邊的飛梭裡,緩緩看了一眼在此聖山渡過一生時光的景致,輕聲說了句:“去空港。”銀白色的飛梭無聲啟動,朝天空中龐大無比的空港疾馳而去。
帝都白鹿山山體底下深處,是一個挖得龐大無比的巨大空間,正是米藍主智腦‘小王子’的基地。這裡可是帝國最守衛嚴密的地方了,光是每日值守的王級高手都有上百人之多,真正的做到了一個蚊子都飛不進來。
蕭白容坐在基地的辦公室裡,智源發過來的密件正顯示在他面前的大光屏上。
這是什麽意思?蕭白容思索了好久。醍醐灌頂?那小子想幹什麽?是想借著權勢一口吃成個大胖子?還是在玩什麽花招?一個瞳術異能者還想著把俗世的內家功夫練到極致,難道他前世的世界裡,武功為重的觀念是主流?這對現在的局勢有用麽?即使你把內家功夫練到大成又如何?最多是幫助你的瞳術施展時間久一點而已,想要找出隱藏的我,怎麽算,你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蕭白容想得很細致全面,良久才揮手抹去了這條痕跡,暗想,我也懶得管你,你乾你的,我****的,你休想借著這些歪門邪道的誘餌來釣魚!先讓你死勁蹦達一陣,到了暑假,你落到畢大統領的手裡時,希望你能熬到斷氣!
當苦行乘坐星艦前往三陽的時候,章雨荷也帶著幾個人乘坐一艘小型的探險艦離開了星盜團,朝著鐵藍星系而去。
周曉在練功場裡弄了塊牌子豎著,牌子後掛著正反五行陣的道符,從師父那裡學來的法子,周曉試著用隔山打牛的功夫,把內勁試著凝成一個個道符透過牌子打在後面的道符上,需要與後面的道符分毫不差,才算是入了門,當然,要一次性的打出全部的道符,可大可小,這,才是周曉需要達成的目標。幸虧他得了巫道的瞳術,在陰目術下,這糾錯的速度是不可用言語表達。只是限於內家功夫的境界不夠,周曉怎麽練,也沒辦法把內勁凝成道符的樣子,總是混亂一片,更別說要把內勁分成一個個獨立的部分了。
星仔和蘇林在邊上看著周曉傻乎乎的機械的練著,有些摸不清他從哪裡找了這麽個自孽的法子。看著蘇林眼裡無比炙熱的眼神,星仔摸了摸腦袋悄聲問道:“小林子,你說這是幹什麽?有用麽?咱也練練中不?”
蘇林回過神不好意思的道:“師兄,我功夫不夠啊!才把寸勁練好,這隔山打牛的功夫時靈時不靈的,要想練這個,怕是還要好久才能學,師兄你應該能練了的吧?”
“屁!”星仔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周曉怎麽練得如此之快,我開啟了好幾個不錯的超能力也追不上他的修練速度!真是怪了。師父說我練這個沒有用,還不如把超能力練好。我就覺得這樣練似乎很牛掰的樣子,對了,我不用練這麽麻煩的東東,你說,我把它練成個刀刃形如何?就像那翼狼似的,一拳打出,就是一道無形風刃‘咻’的一聲就把人給切兩段了,哇。。。真是帥爆了!不行,我得學這個顯擺下才行!你說好不?”
蘇林聽得眼前一亮,這法子果然酷!要是能打出各種兵器的形狀,哇靠。。。那場面想想就酷死了。連連點頭道:“師兄!你這主意不錯!我去練功去了,我也要學成這個!”
星仔看著蘇林跑到一邊認真練著,摸著下巴暗想,哥還真是個天才哈!這麽棒的點子也想得出來,嘿嘿。。。趕緊訓練去。
智源和智覺靜靜的立在練武場邊上看著場中的少年,也不去指出他們現在的錯誤之處,只要路子對了,那就讓他們自己去闖,實在歪得厲害再去說吧。放開他們的思維,這也是自己學藝時師父這樣做的道理,固步自封,不讓他們行差踏錯,又如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章雨荷輕易的通過了光藍的身份檢查,她出生就被章家養在遙遠的大月國,大了點才換成了光藍的身份,這就躲過了光藍智腦的身份檢查,到了這個時候,她這個系統裡顯示清白的探險者身份就極為重要了,不然,想執行這個計劃,那是做夢!雖然星艦可以穿行在無人的星空,星際年代這麽趕路的早絕了種,像米藍帝國疆域龐大,把星艦跑成灰也到不了目的地,只能用維度傳送。可要進入維度傳送空域,沒有個清白的身份,那就等著坐大牢吧。
到了北方軍區軍部所在的飛魚星系,章雨荷借著白虎級探險者的資格順利的進入了防守森嚴的人造星球堡壘的裡面。
這光藍的飛魚星系正是養妖星的所在,只有一顆小小的恆星,七顆大小不一的小行星。一顆不大的宜居行星就是妖獸生存的星球,其余的行星除了一顆被改造成北方軍區的軍部外,其他的行星都沒有開發。這也是每個國家的做法,有妖獸的星系都不會開發,派出重兵保衛,這樣就能保證妖獸資源能得到最合理的捕獵利用,一直到妖獸星球再不能出現妖獸為止。
說到這裡,各位一定奇怪,既然妖獸得到了保護,只要不濫殺,肯定就會永遠的有妖獸誕生。實際上,就是第五旋臂的國家也沒搞清楚,為何只要是人類發現後的妖獸星球,再合理的捕獵也不能阻止妖獸的逐代哀落。總是頂尖的大妖開始消失,妖獸再也無法進級到最高的十二級大妖,並且妖獸數目開始遞減,十萬年之後,妖獸星球就只剩下半妖存在了。如果不捕,就沒事,只要人類一捕獵,就肯定是這模樣,哪怕是中途停止,讓它們休養生息也阻止不了它們的消亡。因此,每個國家只有不停的派出探險者探索未知的星域,尋找各種礦產資源和有妖獸的星系,沒有哪個國家敢取消這項國策,說也奇怪,每個國家總能及時的在周邊遼闊的無人星域中發現妖獸星球接替,不至於失去這個要命的資源。
光藍的妖獸星球不多,只有五個,五大軍區各守著一個。這飛魚星系都發現萬多年了,主行星飛魚星早沒了高級妖獸的存在,都是五級以下的妖獸,五級妖獸的數目也是急劇的下降中。可即使是這樣,光藍還是把它看成個寶貝,誰叫光藍科技落後,資源貧乏卻人口眾多呢。
每個國家都有探險者工會,只有高等級的探險者和高等級的超能戰士才能有資格從軍方那裡接受獵妖任務,組隊進入妖獸星球捕獵指定的妖獸。而且,必須要完美的捕獲每一頭妖獸,決不能出現殘肢斷體的情況, 保證不會浪費妖獸材料。如果捕獵失敗了,把妖獸大卸八塊了,那就等著降級、賠錢,甚至坐牢吧。
本來軍方是可以包攬這捕獵任務的,不過為了公平、訓練實戰和獎勵有功勳的民眾,每個國家才制定了這樣嚴苛的規定讓民眾參與進來,這也是真正的精英趨之若鶩的休閑、顯擺之旅。也正因為如此,每個妖獸星系除了軍方有重兵守衛外,還有各種民間工會、行會和大集團公司的店鋪混駐在一起接待大量的從各地趕來獵奇的精英民眾。
章雨荷找了個大酒店住下,也不去找探險者工會登記,洗涑完畢後打扮得十分清純,看了看鍾,才裝著柔弱的樣子出了門帶上禮物開著租來的飛車直朝軍部所在的中心區而去。到了門崗,章雨荷登記了身份,笑著對值班的守衛道:“請通知一下劉樂樂,章雨荷答應送她的東西送來了,讓她出來接吧。”
這守衛見這麽個大美女和聲細氣的,眼都快直了,趕緊請章雨荷進了會客室,給裡面的長官家屬打了個通訊。不一會,一輛小型飛梭從裡面穿了出來,飛到門崗區停下,一個秀氣的姑娘伸出頭望了一眼會客室,大聲笑道:“雨荷姐!怎麽來了也不先打個招呼?我要的東西真的弄到手了?”
章雨荷笑著出來應道:“姐還騙你不成!在車上放著呢,有點笨重,我把它放到你飛梭裡吧!這回我想獵一次真正的妖獸,省得那些臭男人老說我是個花架子不中用,你不是說你住妖獸窩裡的麽,所以就順便帶來了!你把艙門打開吧,我放好了還得去工會登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