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源知道周曉身上的擔子有多重,自己從得了這個弟子以來,是欣慰又有些擔心,現在的方外聯盟和世俗國度都把周曉當作了一根救命稻草,雖然如今的三陽星系的資源可以很好的做出個交代,但自己還是希望周曉能挑起更多的責任,現在一聽周曉的說法,也沒去怪責他想著一口氣吃成個胖子,撫著長須思索著解決的辦法,好一會才道:“有是有,一個是陰陽交合,用輔助秘法合歡大法顛倒陰陽采補,奪取女子的元陰補漲自己的功力;一個是揮刀自宮,讓自身的至陽之身轉為陽極陰柔,勾動天機中陰陽道纏綿於體內,從而使內氣運轉失去身體制約;一個是找一個內家頂尖高手,使用醍醐灌頂之術,一蹴而就。一個是獲得天地中的靈物,大補之下,內氣暴漲。”
周曉一聽傻眼了,艸。。。這幾個玄乎的東東原來是真的啊?日出東方,唯我不敗!雖然很拽,但,我擦你。。。我才不要揮刀自宮!這第二個選項直接可以斃掉了。可這第一個似乎也是個長久的體力活,還缺德得很,自己練這似乎違背了自己的道心!得好好問問想想才能決定;只有第三個最好,一下就能成大高手了,可地球上看到的,聽到的,基本是傳功者這樣搞就是死路一條的了,這世上,沒這麽個傻子能給自己搞這一出的吧?而第四個天地靈物,自己還是別做白日夢了。想到這裡,周曉就眼巴巴的望著智源沒有開口。
“呵呵。。。”智源笑笑道:“師父也只會這前面三個法子,為師看來,方外聯盟裡也找不到其它的法子了!你是我弟子,這些東西你反正都要知道的,今天就都教給你法門!”
言傳身教,周曉又記憶過人,很快就把這三個智源撞大運才學到手的功法學會了,當然,是指每種情況下的行功路線,時辰,口訣和需要注意的要點。可這並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周曉想著短時間獲得突破的希望像個肥皂泡似的破滅了。
“你也不要著急,為師把情況上報給盟裡吧。其他的地方為師沒把握,可盟裡的內家高手眾多,每天圓寂的不在少數,你這邊情況特殊,或許盟裡可以破例為你灌一次頂!回去等消息吧,至於陰陽和合之道,只要你不抽取得厲害,於女子也是沒多少損害的,慢慢的補回來就是了!第七旋臂如此多人口,就看你狠得下心來不,做大事,無須小心惜身,為師也不好多說什麽,你自己決定吧。”
周曉哪敢質疑,隻好紅著臉告辭出來。吹著風走在路上,暗想,算了,自己還是不要去做那種傷陰德的活了,現在內宅就這麽多人了,要是亂整,整出幾百上千個婆娘來,以後光聽她們吵架自己就得被煩死。皇帝好做,這淫棍名聲不好聽呐。
不說智源連夜就把密信傳給了方外聯盟總部,卻說唐家的逃亡艦隊此時又回到了鐵藍星系外的隕星域一個隱秘地帶錨泊著。
原來,唐家老太爺受到家族劇變的重擊,在下令撤往神木星域後不久,就一病不起,艦隊裡再好的醫療設備也沒有用。有道是心病還需心藥醫,可要從鐵藍星系的隕星域裡穿行到中部星域的神木星域匯合那邊的同道,幾十萬光年的距離,還沒有維度傳送通道可以使用,只能不停的短距跳躍,這是一個漫長而看不到希望的死亡之路!這心病又怎麽會好得起來?在其它幾家絕望的停下航程,不管不顧的分道揚鑣去了附近的國家繼續乾星盜這個朝不保夕的工作後,唐家老太爺就知道,唐家再也沒能力獨自前行了。喊來家族的子弟骨乾,唐老太爺吃力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勢,定下了再回光藍蟄伏的策略後就撒手西去。這樣,唐家的星盜團才又折返回來,躲在隕星域內等待時機。
鸚鵡螺號星際堡壘旗艦,唐家新家主唐明一把家族的重要人物和骨乾召集起來,正在開會。
唐明一坐在主位上,掃了一眼在座的高層,冷厲的眼裡留露出一絲喜色,手指敲了敲桌台,道:“事實證明!老太爺分析得一點沒錯,光藍那些高層都爛完了,地處這個旋臂最偏遠的地方,資源又不是那麽的豐富,和平年代裡長期佔據了高位的那些家族又怎麽舍得大公無私?那個周家小子一被逼走,直接就造成了程星河和那個許老不死的下台,如今都去了三陽星系,他們帶走的人,都是精英、骨乾。留下來的那些家夥都是貪得無厭的人,還有很多的人是以往和我們有過利益交錯的蛀蟲,比如北方軍區的老大劉松,那就是個垃圾!各位,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家主!”一個唐家的外姓骨乾舉了舉手道:“現在的機會確實是好,可是我們的艦隊統共只有不到三萬艘了,光藍雖然糜爛,可對比艦隊力量,我們根本就不夠一個集團軍打的。是不是給其他的家族去信,讓他們也過來,這樣,還比較有把握吃上肉。”
唐明一擺了擺手,冷冷的道:“不必聯系他們了,什麽時候我們唐家也膽小到了這個地步?最近的星聞你們也都看到了,神木那邊的同道連滅九國!他們能做到的,我唐家也能做到!論實力,我們現在確實不能硬拚,但是,我們不要忘了,光藍有多少高層的把柄握在我們的手裡!如果全暴出來,他們全都得進大牢!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你們覺得,我們該如何下手?”說到這裡,唐明一故意停了下話頭,眼裡透出一絲得意和瘋狂。
“家主是想利用這個讓他們再次和我們做走私生意?”一名骨乾有些疑惑的道。
“呵呵。。。”唐明一冷笑道:“全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我們是星盜!不是生意人。我唐家幾十萬年開辟出來的基業倒頭是家破人亡,還處處賠盡了小心,落到了如今的境地,這個仇,你們覺得就這麽算了?不!我要讓光藍人絕望!”
“家主!那我們該從哪裡下手?”在座的人更加迷惑了,就這麽點實力,要想把光藍搞死,家主是不是瘋了?
“養妖星!”唐明一終於露出了底牌,站了起身點開光藍的星圖狠狠的大聲說道:“中部的同道給了我一個啟示,如今的年代,每個人除了要吃喝外,必須要有強化液的輔助!養妖星的重要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們要想憑借現在的人手活得風光,就必須讓光藍亂起來!要麽讓他們內戰,要麽就讓他們被迫對外開戰!你們看,如果我們乾掉了養妖星域,整個光藍就會大亂,失去了強化液的材料基地,首當其衝的,就是民心的瓦解!如果光藍想要維持穩定,就必須在最短時間內解決強化液的來源問題,養妖星好找麽?哈哈。。。你們說,到了那時,光藍會是個什麽局面?”
所有人都抽著冷氣站了起身,看著星圖前的唐明一眼裡全是瘋狂的敬服。連小孩子都明白,在如今這個超能力為基本生存條件的年代,一個國家沒了生產強化液的養妖基地,就意味著滅亡!只要家主的辦法切實可行,那麽,小螞蟻啃死大象的局面就奇跡般的出現了。
唐明一得意的揮了揮手讓大家坐下,端起茶盞輕輕的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吧!那些蛀蟲還是有用處的,只要我們利用他們乾掉了光藍的養妖星域,再把他們的底子全翻出來,哼哼。。。他們還有心思管我們搶掠,我把我腦袋砍下來!到時,我們招兵買馬,這日子,才會有盼頭。不用像那幾家一樣,只能偷偷摸摸的躲在隕星域裡忍饑挨餓,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是,家主!要廢掉養妖星域,我們這點人怕是辦不到吧?我們也沒有那種威力無比的恆星彈啊?”冷靜下來後,一個唐家的骨乾問道。
“我們沒有,光藍有!”唐明一悠悠的道:“那個劉松的北方軍區就有這個,現在我們回來得正是時候,光藍的選舉就快要到見分曉的時候,國防部長那個位置,那劉松怕是想得不行,可是他的功績和資歷,人望都不能拚下那個
於天賜!大家都知道,最近幾萬年來,光藍的國防部長都是由看守養妖星域的東部軍區主官升任上去的!這於天賜和劉松的恩怨,大家都明白是水火不容,如果我們說服劉松讓我們幫他把於天賜拖下來,就憑他那尿性,是不會拒絕的。只要我們接近了劉松,把他拿下,得到武庫密匙和通行令,我們的計劃就行得通了!如何?各位有沒有膽子博上一博?”
唐家的嫡系人物和高層們還能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如今是兵少錢糧寡,一出去搶掠就有被軍方滅掉的風險,家主想出了這個個絕妙點子,這時不賭,難不成要活活在這漆黑的星空中孤老到死不成?都是點頭同意乾這一票。
得到了大家的全力支持,唐明一總算放下了些擔心,只要人心不散,自己的計劃才能有足夠的人手去執行,一隻朝不保夕的星盜團,最怕就是各有各的主意。來到老太太的住艙,唐明一把結果一說,老太太恨恨的道:“我不管你怎麽弄,你要記住你唯一的苗就斷送在光藍!你要雨荷,我同意。只要能把光藍搞爛搞垮,我章家的人,不會躲在一邊等著吃肉的。”說著老太太轉過頭看著一個十分漂亮的白衫姑娘道:“雨荷!咱章家到了該出力的時候了。家主讓你幹什麽,你千萬記得要做好, 我們是星盜!不是良善人家,唐家,章家白白死掉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家主就是讓你下油鍋,你也給我跳下去!這世上沒有白得的富貴,殺人放火金腰帶,你莫要心軟臉皮薄。”
章雨荷站起身躬了一躬應道:“姨祖奶放心!雨荷不會耽誤事情的。家裡的規矩我都懂,也帶過艦隊抓過肥羊,雨荷不是心軟的人。”說完就告辭跟著唐明一出去了。
到了唐明一的小會客室,本還一臉清純的章雨荷就流露出一絲放蕩,伸手解了衣衫,懶懶的躺倒了長沙發上。唐明一見著這白嫩的肉體橫陳,哪還忍得住,撲了上去就一頓狂啃,頓時,小會客室裡是一陣春色連綿,良久雨歇,章雨荷點了支煙,懶懶的吐了一個泡泡,悠悠的道:“我也不要求太多,你把你那婆娘弄死,娶我進門就行了,你要我做啥,我都去給你辦好,這要求,不高吧?”
唐明一伸手把煙摘過來,狠吸了一口道:“等事情做成了,才有機會下手!如今呆在這個旮旯裡動彈不得,你自己想,也是不能下手的。你要注意,那個劉松畢竟是王級的高手,拿捏分寸的時候別把它給逼急了,要松弛有度,只要他起了貪心,我們的計劃才有實現的可能。”
“咱什麽時候辦事出過差錯了?你放心罷,對付他那種小人我有把握,你記得莫要負我就行了。”章雨荷不以為意的道。
“那最好了,人手都選好了吧?身份一定要清白沒底案的,好在你沒暴露出去,不然,這麽大個事,交給外人去辦,我真有點不放心。一旦賭錯,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