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躲在房間裡,用盡了各種方法,牌子還是那塊牌子,靜靜的在他眼前沒有絲毫的變化,連滴血喂它也不管用了,更不用說用陰目術看透它一絲半毫。
周曉有點發暈。這土地公公是不是搞錯了?若這牌子裡還有秘密?那會是什麽?周曉仔細的回憶起自己的所有傳承,都是在夢中一蹴而就的,包括這塊牌子的傳承,都是只需要一個引子,然後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這也是符合老爸所說的巫道不滅的傳承之法,而今要想獲取這牌子裡更進一步的秘密,自己該從哪裡著手?
支妍見周曉誰都不理,一個人對著塊牌子發呆,止住了想要上前伺候的韶藝。對她比了個手勢,讓她去找米珠兒和李小萌過來,因為支妍知道,自己雖說和周曉有了肉體上的親近,不過還是比不了米珠兒的癡情和蠻纏,更比不了李小萌的青梅竹馬,這當家的有心事,自己湊上去只會讓少爺心煩。
聽說周曉出了妖娥子,米珠兒嚇得不輕,撩起裙角就飛跑過來,李小萌也丟下手頭的研究小臉煞白的跟在後頭。進了門,發現是那塊從唐弟手裡弄過來的牌子,米珠兒和李小萌才松了口氣。從周曉越來越玄乎的行動中,倆個精明的女孩早猜到當家的肯定從這塊牌子裡得了天大的好處!不然,以周曉那懶得要死的性子,會一直小心翼翼的貼身戴著?怕是嫌礙手礙腳的早鎖抽屜裡了。
周曉忽然就聞到了兩股不同的淡香,回過神一掃,就見米珠兒和李小萌兩張漂亮的臉蛋都快湊到自己腦袋邊了,正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子。
“在瞧什麽?能說說不?或許我們能給你些啟發喔!”米珠兒見周曉醒了神,趕緊甜甜的道。
“有人說這塊牌子裡面有我師父留給我的一些法子!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名堂來。”周曉隻好含混的道。
李小萌可是學霸,一聽就知道這事自己完全沾不著邊!要說解什麽公式啥的自己不含糊,可要對周曉這些神神怪怪的東東找其中的邏輯,自己可就是個門外漢。從周曉一天天的變得越來越古怪以來,自己就感覺倆個人踏上了完全不同的兩條路,雖然周曉從來不說,可自己還是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路子的不同。就拿超能力進級來說,自己早就進了初級五階了,周曉還是老樣子,一測,還是那些普通的技能,階位動都不動,可他還是老神在在的不著急,那些王級高手在他手裡可也會被坑死,自己能行?想都別想,人家一巴掌就拍死了。自己也經常在夢裡驚醒過來,似乎。。。自己這樣的修練之路,完全的錯了!悄悄的問過師父,她也只是笑笑說這就是命!讓自己更加的努力,就再不肯多說一句了。
這會見周曉犯了難,李小萌不甘心自己幫不上忙,隻好說道:“那這牌子上的白點是什麽意思?你覺得代表了什麽?”
周曉一愣,皺起眉頭靜靜的端詳著牌子上密密麻麻的白點,暗想,我原來以為這些東東是表示星辰的,可以第七旋臂星河的星辰數目來看,這牌子上的白點就太少了!是不是,這是牌子材料本身就有的?
李小萌見周曉不說話隻發呆,隻好道:“那這樣好不?我們把這些白點全輸進智腦裡放大,看看裡面有什麽規律好不?”
周曉又是一愣,這主意不錯,就把牌子遞給李小萌,讓她用光儀掃描進智腦裡,再放大,李小萌又不停的試著解析。
這下周曉從大光屏裡就看出點道道來了,果然不是星圖,這TMD極有可能就是一張師父傳下來的維度坐標圖!從四個旋帶狀的白點隊列中,極有可能是第三到第七旋臂所有的維度坐標圖!
有了這個直覺,周曉立即試著找自己熟悉的第七旋臂星河的維度坐標。憑借著自己開啟的過目不忘的能力和腦海中模擬空間演算的本事,很快的,周曉就確定了土地公公說得不錯,自己只是知道了其中一部分的維度坐標!如果自己直覺沒錯的話,這些白點表示的坐標,就是師父配給自己的一張地圖!
想清楚這個周曉有些暈菜。到底要多牛叉的人物,才能製作出這麽一張無價之寶來!明白了這個就是張地圖,周曉有些發愁,自己想要找的是如何使喚各地的土地神,這些個坐標雖然價值不可估量,可對現在自己的處境一點幫助都沒有。
米珠兒一直小心的注意著周曉的神態,見他一時如恍然大悟,一時又轉為愁眉深鎖,也不開口說話。自己也不好追問裡面的因由,想了想,婉轉的道:“是不是你以前弄的那些還沒有熟練的緣故?”
周曉聽了有些觸動,呆呆的扭過腦袋看著她,心念急轉,自己從這位師父傳承過來的,只有一部分維度坐標、陰目術晉級鬼目術的法子,以及在這不能施法的世界如何施展鬼目術道法和正反五行大陣。現在鬼目術算是修到了施法境界,正反五行大陣自己也是閉著眼都能刻畫出來了,那麽,要學到下一步,究竟自己該從哪裡破關?
李小萌這會也停下了破解,這些個白點自己真的不知道是個啥意思!從剛剛的神態來看,周曉是明白這些白點是表示了什麽的,可他既然不說,那自己就不該去問他的秘密。這米珠兒又這麽一說,明顯的,周曉還有一些秘密是自己不知道而米珠兒看到過的!心裡有些酸,這時也顧不得發發小脾氣,想了陣說道:“我師父說過,循序而漸進!我看珠兒姐說得有些道理,你仔細想想,你會的那些東西都流利了沒?裡面一定有破解的法子!慢慢想,不著急,或許靈感來了,就想到辦法了。師父嘛,望弟子成才成器,設點小關卡是很正常的,可也不會完全離譜,總會在前面教的裡面留下點頭緒!我師父教我功夫,不也是常弄點小花招讓我來猜。”
周曉點了點頭,李小萌說得在理,沒有哪個師父故意捉弄自己的親傳弟子,除非他想把弟子開出師門!這點,在道法之宗裡更是明顯,弟子不成才,丟的,還是師門的面子!那麽,自己學到的東東,哪個才是打通封關的主力?又該如何去做呢?
周曉閉上眼,握著牌子盤坐下來,心裡細細的思量。土地公公說牌子裡有法子,牌子裡?難道。。。自己學的東東要在牌子上操練一番?周曉睜開眼看著牌子有點發愁,這東西不會被弄壞吧?用半妖化妖決似乎牛頭不對馬嘴,鬼目術是殺招,似乎對個死物件也沒作用,正反五行陣的話,不會要自己把它刻畫在牌子上面的吧?那樣的話,這牌子不就廢了?肯定也不是這樣搞。
李小萌見周曉又陷於迷茫中,抿了抿嘴小聲說道:“你說是牌子裡面的吧?或許機關在牌子裡,要開的話要麽暴力破折,要麽只有用隔山打牛的功夫了,至於鑰匙是什麽,恐怕只有你自己摸索了。好了,早點上線訓練完睡覺,你想著一下子就想到辦法有些急躁了。”
周曉還能說什麽,按著以前養成的習慣,這個時候,最是需要一個人安靜的思考,而不是周圍圍著一群人出著各自的主意。訓練完後,周曉也沒去管公會裡有什麽事需要他出面解決,直接就下了線,洗涑完後,裝著滿腔心事的周曉也對身邊兩個火爆嬌豔的姑娘沒有一絲衝動的邪念,擺了擺手,乾脆出了房間,站在平台仰望著星空,思索著自己該從哪裡下手。
如果半妖化妖決排除掉的話,似乎就只有正反五行陣可以算是一把鑰匙了。因為周曉明白,從自己的佛道兩家的傳承經驗來看,任何厲害的秘殺技都是建立在引動天道的陣基上的!包括了各種祭法。一張桌、幾副碗筷、幾碟供品、一把香燭就是最基本的磐石陣。越是厲害的殺招,需要擺置的陣腳就越是繁鎖,就如自己在地球上的度厄之法,雖無香案陣旗,卻是用了十指的變幻布了一個蓮花如意陣;現在要想接觸到牌子裡的秘密,有也只有這個傳下來的正反五行陣可以檢驗弟子修行的水平了!
周曉先假設了這個結論, 才思索自己該從何處入手。牌子就那麽點大,如果是需要自己在上面刻陣?那傻子都能乾得好!這明顯就不可能,這位不知名的師尊肯定不會出這麽低級的題目來考察自己。周曉思索了半天,忽地心裡一動,鬼目術是一式殺招,師尊傳下來的施法方式加上正反五行陣的話,似乎。。。這才是解開密匙的法子!
周曉眼睛一亮,越想就越覺得極有可能就是這樣,又思索了會,其它的路子似乎是沒了,暗想,不管它了,現在時間緊迫,自己只有選擇一條路走下去了,是贏是輸,看運道。
有了計較的周曉立即就去找師叔智覺。聽完周曉的問題後,智覺苦笑著道:“子歸啊!你這個想法是極好的!只是師叔我也沒不知道隔山打牛後的摘葉飛花是個什麽樣的境界,幫不了你什麽了。如果你要講外家的橫練功夫,師叔還有把握指點一下,你這個問題純粹是內家的秘法,你去找你師父我師兄吧,師兄的內家功夫有獨到之處,或許他能指點你一下。”
周曉聽了就有些愣,難道師父智源還比師叔厲害不成?這會也顧不得細想那麽多了,轉過身就去找師父。
智源聽了周曉的問題後笑著道:“子歸啊!你的玄功只是小成,還沒有突破到渾然一成的境界!這,是硬傷,是練不來摘葉飛花的。你想的路子沒錯,內勁如絲如畫,可圈可點,可收可放正是摘葉飛花的小成境地。”
“那師父!這個該怎麽練呐?現在的事有些急,這玄功有什麽捷徑可以加快點速度沒?弟子怕等不了那麽久的時間了。”周曉有些著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