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記聽完周曉的連諷帶刺,賠著笑立了保證,放下電話是怒火中燒,這麽機密的東西都有人敢外傳,看來好久不殺人沒人怕了。點上煙連著打了幾個電話,最後直接打到滬市下屬分局讓他們上門抓人。
紀得雲是滬市城東區發委主任紀高的崽,正兒八經的海歸高才生,當然,那畢業證是真拿錢買的,仗著老爸關系網的強大,月前從一個喝高了的圈子裡的好基友萬鵬口中得了個方子,回家一驗證,果然是妙啊!旁敲側擊後總算弄明白這方子是朋友聽來的,也沒驗證過,隻當是笑話。當下心裡狂喜,立即找老爸要了大筆錢準備開廠;不料去報備時卻發現有人在申請了,一查,對方明顯無官方背景,就找路子壓了下去,這邊周豔不服了,憑啥我弟弟拚死拚活弄來的方子就白給你搶走啊?直接找律師告上了法院;紀得雲收到傳票氣得笑了,決定狠狠給個教訓,找了個大律師反告,要罰到她破產,讓P民知道有些事不是他們能搞的。
這天紀得雲正忙著在廠裡安裝設備,一群黑衣特警衝了進來,直接把他雙手一綁,拖了就走。紀得雲慌了神大喊:“我爸是紀高!我爸是紀高。。。”
一個特警狠狠給了他一槍托,喝道:“他也跑不了,給我老實點。”
城東常委擴大經濟動員會會議室,萬國良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避開人看了看,嘴角露出點笑意,紀高壓著自己好多年了,如今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心裡暗想就憑你那兒子敵我不分的蠢樣,玩不死你!
區書記接了個電話,走出會議室帶著一個普通的中年人進來,跟著一隊黑衣特警,指了指紀高說:“這是紀高!”幾個特警上前,麻利的綁了就走。
會議室裡的領導都嚇出身冷汗,書記看看這會沒法開了,說了聲散會,就匆匆忙忙走出去打聽內情去了。。。
吃飯時陳建國就接到幾個部門的頭頭打來的電話,讓他下午去拿證照,喜得他是合不攏嘴,周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和弟弟聊家常。
周曉抱著囡囡給她夾好吃的,忽地皺了皺眉頭,把囡囡放到椅子上坐好,搖了搖頭製止了老姐的問話,點上根煙看著包間的門平淡的等待。
尹茹萍和何月放下筷子,驚訝的回過頭望著;煙還剩半支時,包間的門推開了,一個胖胖的,穿著身白色僧袍的老年和尚走了進來,上嘴唇留著的一撮小胡須最是顯眼;身後跟進來幾個拿相機的中年人。
“周桑!我是伊賀正二神侍,請多指教!”伊賀說完鞠了個躬。
周曉靠在椅背上玩味的笑了笑,說道:“伊賀君想問些什麽?”
“何謂佛?”伊賀臉上全是虔誠的問,心裡卻是興奮不已。
“無道即佛。”周曉懶得理那幾個拍照的,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
這回答可超出了伊賀的預先設想,世界上的高僧都沒這樣的答,都是引經據典的答案,那樣的話,伊賀就能順利的進行第二步了;這一下就卡了殼,站在桌子邊搜腸刮肚的回想周曉說的是哪本經書裡的句子。
“請問周桑!做為服伺神靈的人,你這樣的吃喝是不是騙子?”一個中年人趕緊上來救場。
“關你屁事!滾!”周曉輕蔑的掃了一眼幾個明顯來找抽的倭人罵道。
“我是南城報的記者,周曉活佛,你這樣算個出家人麽?”一個四眼中年人氣憤的喊。
“漢奸!”周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憎惡的吐出兩個字。
“佛為救濟天下眾生為己任!眾生平等,周桑!你這麽說真的不象個出家人呢!”伊賀決定直接了當的把周曉拖出來暴曬,讓華夏子孫看看你們都是些啥玩意,垃圾。。。騙子。。。劣等民族。。。
“少**裝模作樣了!”周曉厭惡的看著伊賀道:“伊賀正二,六十三歲,妙法寺主持,十六歲出家,當夜你和你母親有了第一次男女關系!證人,你妹妹良子!上個月的十二號,你借口驅趕心魔,把你孫女兒伊賀遙步***她才十二歲,你就是個人渣來的。”
“周桑!你不要胡說!我要去控告你!你該下地獄的!死拉死拉的。。。”伊賀正二跳起來脹紅著臉手舞足蹈的暴叫。其他的跟班傻立在一旁,根本就不敢上來幫腔了。
“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余涅盤而滅度之。”周曉才懶得和他費神爭辯,站起身來轉眼就變得寶相莊嚴,雙手合什間的法印連結,端的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直接就使出了‘度眾生’的佛道淨世法,輕輕對伊賀招了招手,平和的道:“說出真相!”
伊賀正二哪知道華夏江湖之中的正統道法的厲害,不然打死他也不敢來啊,頓時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最最鍾愛的小密室之中,一切都可任自己為所欲為,不由自主的亢奮的述說著一生最大的秘密,幾歲偷看媽媽洗澡了,幾歲**了某某某啦。。。。。。紀念品藏在哪裡啦等等。聽的周豔緊緊的捂著囡囡的耳朵都想吐了。。。
“我即是佛!你們不服?”周曉厭惡的看了一眼回過神後尿了褲子癱軟在地上的伊賀平淡的問道。
站著的那些跟班哪還有勇氣頂嘴,這誰上去誰死啊!自己的德性要是當面揭露出來,根本就別想在熟人面前出現了!這太厲害了,惹不起啊;幾個家夥滿頭大汗臉色發白的連聲說著對不起,倉皇撥腿而逃,連癱在地上的伊賀也不管了。
周曉看著這飯是吃不下了,滿房間的尿騷味,隻好再去找地方吃,抱起囡囡就出了門;門外大堂裡瞧熱鬧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站起來望著他。
周曉笑了笑,衝著四周點了點頭,立時引起人們瘋狂的鼓掌聲。膽兒大的楞頭青直接喊道:“好!兄弟你乾得漂亮!”
“神靈保佑你們!”周曉放下囡囡合什佛了一佛,牽著囡囡走了出去。
“這是誰啊?這麽牛比。”
“不知道啊!看樣子是個出家人。”
“你怎麽知道他是出家人?這裝扮看著就不像!”
“我知道了!他就是網上那個傳說中的周大活佛,我看過視頻的。。。”有人恍然喊到,衝出門一看,早不見人了。
“郭嘉封的大活佛到了滬市!神奇之力再次完爆來找抽的人渣倭鬼!有圖有真相!”網絡再次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整個摩都沸騰了,人們到處打聽活佛在哪,這可是真家夥真本事,得去見見啊。
“曉曉!你還是趕緊跑路吧。不然人們知道你在這裡,這日子就沒法過了。”周豔委婉的又掛斷電話,得意之情不可言表,看著逗囡囡玩的弟弟有點擔心。
“嗯。姐你說得不錯,這裡沒法呆了,我連夜趕回京都算了,不然影響不好。”周曉收好行囊就讓姐夫開車送他去高鐵站。
阿童躺在床上看著吧裡的一個貼子發楞,曾經的好朋友怎麽走到如今這陌生的地步?連童媽端了杯紅棗桂圓枸杞茶進來都沒發覺。童媽看著寶貝又發傻,無奈的暗歎了口氣,女兒越來越不搭理人了,三天兩頭的就往外跑,回來就心事沉沉的,問也不說還煩,這可怎麽辦?看來還是得找老公商量一下才得。
劉大也在看著同一個內容的貼子,點著煙神色無喜無悲,一步錯,步步錯;為何連老曾都知道去交好三少,自己卻是豬油蒙了心去防范疏離他?這段沒來由的恩怨還能化解麽?畢竟如今的地位已經是天差地別。。。
教授喝下針筒裡的血,咂了咂嘴,這是最後一回了,看了看昏睡在床上的猴子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給猴子老婆打了個電話就回家去了,送都懶得再送一下。
老曾站在終南山無名峰頂上默默的看著星象,小馬和小曹守在邊上。良久,老曾唉——的歎了口氣,前面的路更加的看不清了,當初的十二人,最後能活下來幾個?算了,還是跟緊三少吧!祖師保佑弟子押對寶!
伊賀正二戴著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坐在商務座裡,心裡暗想自己每人都送了大筆封口費,這樣子本土應該沒人知道自家的醜事了吧?再說自己暗中對同伴下了詛咒,他們也別想活多久了,以後的事小心些吧!那個周桑真是惡魔啊!回去就銷毀證據,這樣就可以找理由反咬一口了,華夏。。。再也不來了!太可怕了。。。
周曉睡著了,不覺中陽神出竅,極速飛翔在夜空,看到了伊賀的害怕,老曾的夜遊,小馬小曹的無知無畏,劉大的沉思,阿童的眼淚,教授和他婆娘的運動,猴子的酣睡,房外他老婆和別人的苟且。。。
這是什麽意思?陽神回殼的周曉閉目推敲。這不算是靈道的傳法,那麽是神道的陽神修練?還是人道的體味?想了半天不得要領,迷糊中又睡了過去。
回到京都的周曉陷入了文山會海中,由於他表現得太出彩了,因此很多本來不關他屁事的文件和會議都臨時加上他這個高僧的名字,周余酸溜溜的嘲諷他這是瞎子點燈——瞎忙活。
壬辰年癸醜月丁亥日,周曉做了一個夢,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喊著爸爸,咯咯的笑著伸出手讓他去牽,正想是怎麽回事就醒了。周曉心裡迷糊了?難到第一個小孩是男孩的節奏!第二天就開心的和沈雪說了,沈雪羞得狠狠掐了他一下道:“你是喜歡男孩子吧?要是生個女孩那你就不管了?這樣我壓力好大啊。”
周曉哄了好一會才讓媳婦開心起來,心裡暗罵自己找抽呢?這事還真不能和媳婦說,到時她心情不好了,聽說對小孩不好。嗯。。。真得注意點了哈。
米國,老木側著頭看著躺在枕邊的嬰兒,疲憊的眼裡滿是溫柔。
“取個什麽名字?你想好了沒有?”木媽樂得合不攏嘴的瞧著胖乎乎漂亮的小孫孫旁敲側擊的打聽孩他爸到底姓啥。
“英文名叫‘邁可’吧,中文名叫‘周小牧’。”老木柔聲回答。
“那國籍呢?你也得跟他爸商量一下吧?我們又不在乎他的錢。 www.uukanshu.net ”
老木呆呆的想了會才說:“他不知道呢,別去打亂他的生活了,先保留米籍,等他十八歲了再告訴他讓他自己選吧。”
木媽心裡歎了口氣,再想說幾句,小嬰兒睜開眼衝她咧開嘴笑,樂得她輕輕抱起開心的逗著。
“小米!你打個電話給周曉,說我在這邊結婚了,昨天早產,生了個混血男嬰!讓他給孩子祝福!”老木趁老媽回家熬雞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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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點著煙楞楞的站在陽台上心裡直發酸,夢裡的小孩我牽不到手的原因就因為不是我親生的麽?老木!你到底想幹啥?找個老外就了不起麽?我願意娶你為何不答應。。。
懷著對老木的牽掛和愧疚,周曉準備好東西駕車趕到相國寺,換上大喇嘛裝束,用朱砂在黃絹寫上嬰兒的生辰八字,再在八字周圍畫上道符組成金剛如意印,用小小的金絲檀香囊包好,握在手中,端坐在佛前進入空明境用梵音頌念金剛經,如意經,大悲咒,大藏經,華嚴經一天一夜,最後用指尖血在金絲囊上布下天罡驅魔陣。才把金絲囊用檀木盒子裝好封上寄給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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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拿著精致的金絲香囊,哭笑著念叨:“總算你還有點良心,牧牧。。。來。。。你爸很疼你的喔。大了你就去找他吧,嚇他一嚇也是個不錯的主意呢。媽掙的錢都是你的,你爸的本事也得傳給你,哼,誰叫你是長子呢,家鄉的規矩是傳長不傳幼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