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周曉一天比一天感覺到另一個自己正在誕生,為了追求完美,周曉乾脆不吃不喝不睡覺,除開添香油外,都是加持金剛不壞之佛法在自己身上,然後坐在玉塌上一遍又一遍的念輪回大經;到得第九天剛滿,周曉睜開通紅的雙眼,把脖子上掛著的血玉佛貼在胎兒的印堂上,空明境下觀想黑白無常,巫道蠱符一脈的蠱法“紫河車”發動,盆裡的胎兒忽地張口大嗆了三口水,渾濁的胎水刹那就變得血紅稠濃,周曉雙眼暴張,大喝了一聲:“諸天十帝證地藏王菩薩旨十殿閻羅令豐都判官勾黑白無常索咄咄咄”左手五指變幻法印,聲落下時,胎孕成的魂魄嗖的就進入了血玉佛之中。
重新貼心口掛好血玉佛,周曉疲憊的抿嘴笑了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背著就出了洞穴,把箱子往洞底一丟上了岸。
每天就呆在湖邊到深夜的沈雪看到周曉慢慢的從湖中走了上來,很是疲憊的樣子,急忙跑過去接過背包,扶著周曉回到廟裡。
“餓不俄?你喝點粥睡吧。”沈雪看到周曉眼裡血絲密布,臉色白得嚇人,趕緊端上早弄好保著溫的小米粥,心疼的柔聲說。
周曉都沒力氣說話了,囫圇幾口喝了幾碗粥,把嘴一抹到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幾個老喇嘛看著沈雪幫周曉脫衣服鞋子蓋被子的忙碌,齊齊佛了佛退了出去帶上門,在院裡點了堆篝火,守在火邊為周曉護法。
連睡了三天周曉才覺得瞌睡蟲喂飽了,伸了個懶腰下了床;沈雪連忙去準備熱水讓他洗澡,周曉跨出房門看到院裡的一幕很是溫暖,對幾個老喇嘛佛了一佛,笑道:“我吃完飯講金剛經,我所理解的!到時還請斧正。”喜得幾個遇事早就很淡定的老喇嘛合什大拜。
“他們很好,很尊敬我,你教人家東西可得多教點真本事!”沈雪滿足的看著周曉狼吞虎咽的吃著飯說了一句。
周曉點了點頭道:“快過年了,我們再在這裡呆幾天就回去過年。你看要帶什麽土特產就去買,弄多些,不然不夠分。”
“媽會過來,今天應該能到了,我們一起去買,你理好你這邊的事,年貨的事我們去辦。幾天怕是不行,我看你半個月忙完這邊就不錯了,好多事都是要你出面的;京裡還有一大堆活動要你出面,當個和尚都這麽多活,真是自作自受。”
和沈雪鬥了一會嘴,周曉才洗了手出到院裡。這時院裡坐滿了老老少少的喇嘛,排得整整齊齊的;周曉走到給自己準備的蒲團盤腿坐下,掃了一眼院子開始講經:
“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余涅盤而滅度之。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無法相,亦無非法相。非法,非非法。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佛法者,即非佛法。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無想進空明,佛祖相心生,印指分差別,佛法本道行,天道不可逆,浩氣遠長存,道法行天地,方可望長生。。。”
周曉將金剛經的用法,法理,印指的變化,氣機的望斷,施法的結果詳細的說了一遍。笑著總結道:“這就是我理解的金剛經用法,其中或許藏有還有更多的法門需要一個個推想印證,當施法不需觀想眾佛時,此經就大成了。”
“大珠古!請問還有那麽多經文呢?怎麽用?”一個老喇嘛恭敬的問道。
“那些是遮人耳目的東西,有的是教你怎麽去悟一個法門如何去施法,頌經是為了契合天道,那些就靠各自的悟了,是自己的才是真的,學人家的只是畫虎類貓罷了。”
一些修行很多年的老喇嘛聽著頓時覺得心裡的一扇門打開了一絲縫,當場就陷於沉思之中;更多的喇嘛是似懂非懂又不好開口。周曉掃了一眼決定再幫那些老喇嘛一把。
“你們看好了!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余涅盤而滅度之。”
周曉刹時進入空明境,寶相莊嚴,雙手合什,十指結印連續變幻,輕輕一招手,屋面上停留的幾隻麻雀撲楞楞飛過來停在周曉手心裡,轉著頭打量著周曉;周曉含笑把玩了一會解了空明境把麻雀送走道:“無想境下,心生大鵬金翅明王,結拈花印轉金剛自在印,再變如意寶印,以蓮花淨世印收尾,心轉阿彌陀佛法相成法。這,就是我的一門金剛佛法。名:度眾生。”
那幾個老喇嘛見了聽了恍然大悟,這是真傳秘法了,恭敬的上前大禮跪拜。
“大珠古!請賜下無想法門。”一個中年喇嘛虔誠的拜下說道,很多的喇嘛聽了跟著跪拜在地。
“無他!誠,苦,遊,定,空,五字,悟得了遲早有成,悟不得與佛無緣而已。不懂的你們多多教教吧!”
周曉衝那幾個老喇嘛點了點頭,很裝B的說完站起身佛了一佛回了房,笑話,那幾個老喇嘛明顯悟到了好處,修行也差不多了,這門秘法可以用來裝神棍忽悠世人,其他人沒那麽熟,沒心情細教了。
不提那幾個老喇嘛嚴令不得把今天的講經外傳,趁機把握住了自身的地位,在場的大小喇嘛見識了周曉神乎其神的本事,都下定決心做一個真正的當惹弟子;周曉懶得去管他們怎麽搞,躲在房裡處理教眾的信件和批複公文,接待下前來的教民膜拜,還得在各種事務會議中露面學習,去一些指定地區的少民家裡送溫暖,真正是忙不過來。
話說高教授出了院回到湖省,心裡越想就越不爽快。經受過了十多個水靈丫頭服伺過的日子,家裡的黃臉婆是看得人惡心,又想起劉大說他們又喝了三生露,這以後怕是再也不能和他們一塊玩耍了,直感覺再不奮起直追怕就成了最沒用的一個,於是挖空心思的想辦法。
這時間白帝城下面的三生殿怕是沒有了三生露,老曾說過這東西百年才有一點點,想來想去是不得好主意,心裡急得是覺都睡不著;這天正呆在辦公室看新聞,就看到張車禍的圖片,配的是一張地上一攤血跡的圖,心裡忽地一動,是了,聽老曾說過屍心草,三生露是要進入血液中的,那麽說。。。血!不錯。。。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教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開始選擇目標,還清醒的幾個人是別想了,周曉老曾最厲害,能喝他們的血是最好的了,但是搞不過啊,都精得要死。隻好排除掉,而要想人不知鬼不覺的,那就只有去忽悠那幾個白癡了!何軍他們不在沙城了,那就只有猴子了,教授打定了主意,又推敲了一遍方案,覺得這事天衣無縫了,才覺得這天氣真是不錯。
翹了班教授就去買好了工具,開車去找猴子出來喝酒。猴子婆娘一看是老熟人,也沒多想,就讓猴子出來了。教授帶了兩瓶很高檔的紅酒,一瓶加了安眠藥,找了家偏僻的酒店,把猴子灌睡之後開了間房;教授拿出一隻大針筒無聲的笑了笑,用橡皮管學著醫生那樣綁好猴子的胳膊,酒精棉擦了擦,全神貫注的把針頭穿進暴起的靜脈血管,抽了一大筒血直接喝下了肚,再給猴子灌了一碗參湯,等他酒稍微醒點才送他回去;看到猴子老婆絲毫不起疑的還說了聲謝謝,教授轉過身無聲的笑了。
猴子的老婆把老公扶到床上,看了看收到的短信,猶豫了一下,還是洗好澡化了個淡裝出去了。。。
。。。。。。
老木懶得聽耳邊老媽的數落,捂著大肚子躺在草坪椅子上溫柔的笑著,不覺間眼角滑落一絲淚水。她老媽見到歎了口氣,生怕女兒心情不好傷了胎氣,轉而安慰起女兒,講起了老木小時候的趣事。。。
周曉回到了京城,找福少老班他們喝了幾回酒,正打算就這樣等著過大年,姐夫打來電話讓他去摩都幫襯一下,周曉沒問原因,和沈雪打了招呼就直飛過去。
尹茹萍是個官二代,典型的白富美,上機時就覺得乘客裡有個帥哥很是面熟,坐到商務座裡仔細的回想,總算想起面熟的原因,自個筆記本裡還存有視頻呢,找出一瞧,嘿嘿。。。偶像啊!運氣啊運氣;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能不能簽個名,合張影.”尹茹萍走到周曉跟前笑著問道,眼裡是無盡的狂熱。
“為什麽?”周曉習慣了沒被人認出的日子,聽到眼前的美女明顯是問自己,驚訝的道。
尹茹萍調皮的合了個什。周曉一看就明白了,笑著點頭同意了;國人最喜歡免費的東東了,一看有個白富美得了好處,管他是誰呢,厚著臉皮就上來了,不想這機上還真有個戴口罩的明星,這一看誰這麽牛啊,她助理上去一瞧,這哥們沒見過啊?難到是新人?想到這就遞了張名片,周曉一瞧,暈。。。娛樂圈的你給這幹啥子嘛。哭笑不得的解釋說:“我不是混這行的,也不是啥名人,連工作都沒有,是朋友惡作劇呢!”
這話沒人信啊,助理硬是把名片塞到周曉手裡說了一會話才心滿意足的走了。望了望把坐位換到身邊的美女周曉低聲笑道:“你一個人偷偷的就行了,這樣搞法哥不想出名都難。”
“偶像!去做啥?我是地主哦!”
。 www.uukanshu.net 。。。。。
下裡飛機兩個人儼然很熟了,尹茹萍讓來接她的老媽何月直接送周曉去城東,到了民和地產,跟著周曉就進去了,儼然小尾巴的模樣,何月隻好無可奈何的跟著。
“姐夫!我來了,啥事呢?我姐呢?”
“這麽快?這不是想開個養生保健品廠麽?你姐去跑手續去了,個把月了都還沒跑下來,可是這方子聽到消息有人也在搞,人家後台硬,到反過來告我們侵權,你姐說找律師解決,可設備都買好了,這開不了工誰受得住?我就偷偷的讓你來了,你別和你姐說啊,要不然我又得倒霉。這倆位是?”陳建國邊客人招呼坐下邊解釋。
“哦,我朋友小尹和她媽;什麽方子?靠譜不?”
“還有哪個方子,你姐不是說是你的麽?試了效果杠杠的,正想著大乾一場呢?沒想出了這個事;你那有原始資料證明的吧?”陳建國提醒道。
哦。。。周曉暗想恐怕是苗家那幾個秘方,ZF給了一個做補償的,都是沈雪出面辦的手續,自己根本就忘了還有這回事,看來是姐看到了就想轉型才弄過來的,按理說這應是很機密的東西啊?估計是上面機關裡有誰傳給了關系戶想撈錢。
“我不知道啊,是小雪去跑的。你又不說是怎麽回事,我就過來了,算了,姐夫你把對方喊來見個面,我看看能說通不。”
陳建國連忙打了個電話,說了一會搖了搖頭說對方根本就懶得理他了。周曉要了對方的姓名和手機號,直接給十二局的黃書記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