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活佛你好!我想問的是在整個過程中,你的地位似乎一直處在主導地位,我想知道當你們知道沒辦法回來時,你們有過什麽樣的推測和采取過什麽措施!”一個女軍官站起來問。
這可問到點子上了,還好不是分開問,不然非露馬腳不可;周曉笑著點了點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腦裡急轉幾下就有了說辭。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個人認為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應為我是掛了個虛名,所以,這麽說吧,氣場強了一些,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就有了一種找到組織的感受在裡面,因此有重要的事都會來問問我的意見;我們在戰後確實就面臨怎麽回來的問題,在那朝代實在是太無聊了,又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改了歷史;怎麽辦?我們在一起就想了個辦法,到處看看風景,最好是去挖明國師劉基的墓,因為在我們知道的歷史和野史中,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陽神穿越時空是怎麽回事的人,也是傳說中有這種能力的人!還沒等弄好手頭的瑣事,就回來了。”
“我想問問!你們在那邊那麽久了,有沒有記得什麽特別的東西證明你們確實去了明朝呢?”黃書記直指核心。
周曉撓了撓頭有點鬱悶,這是要打土豪的樣子;就不知道自己埋的那些東西後來丁小貴動了沒有;“我戰後有段時間埋了些東西在那邊的荒山溝和石洞裡,不知道還在不在,我可以指明地方。”
“那還記得當時的特別的地形不?我們這有衛星圖,你看看在哪,我叫人去看看行不?”黃書記高興極了,搓了搓手立即問道。
“喔,拿來看看!”周曉一聽這主意不錯,省得我跑那麽遠。
一個軍官連忙將電腦接上屏幕,點開地圖站到一邊。周曉移動鼠標找地方,老曾他們回過頭看著大屏幕。
“這裡這裡!這裡應是老牛背了。”小馬伸手指了個山頭高興的說道。周曉瞧了瞧距離,嗯。。。老牛背就是這了。一路慢慢移動,放大打量了一會一個標明叫丁家溝的地方肯定的道:“這是丁家村!屬長沙府平茶洞司管轄,我埋的東西在這裡這裡和這裡。。。”周曉一連點了幾個地方,講明了每各地方當時有什麽參照地形,當時本地人叫什麽,哪個地方埋的是什麽。
這邊一說完,大屏幕上就變成了實拍,一隊全副武裝的部隊和扛著撬鏟鋤頭等農用工具的另一支部隊分成幾組迅速的出發。很快一隊人就找到了周曉說的地方,周曉一看那裡還是一片老山溝,似乎沒人動過的樣子就站起來期待的望著他們乾活。
“唉呀,你挖錯了!過去一點,再過去一點!照清楚點讓我看看,嗯。。。應該就是這裡了,往下挖五六米多的樣子!下面是瓷器,小心點哈!”周曉手舞足蹈的指揮著,心裡也是期盼能找到什麽。
“唉呀!你們這找錯洞了!不是這個,沒這麽大,你把鏡頭轉轉邊上我看看;嗯。。。那邊那刺樹叢過去看看,好了,鏡頭轉下周邊環境,嗯。。。應該是這裡了,撥開找找,哈哈。。。是這個了,下面有水不?裡面很深啊,你們下去小心蛇!
你們轉轉鏡頭!不對,過去那邊的點山崖邊看看!嗯。。。看不出啥了,算了,你們吊人下去找吧,是條石縫,大概有二十來公分高的樣子,我塞了土和石塊的,有米把深的樣子,裡面有個油布包,找到了小心點,裡麵包的是當時我的裝備和一個土司的衣服和文書!對了。。。黃書記,這個要找到了能不能給我啊?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周曉立即想起這些東西要是真找著了,那可是傳家的寶貝,希翼的望著黃書記問道。
“我可作不了這個主!”黃書記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打個報告吧,估計上面不會答應,這事太要命了。個人認為你還是要錢算了。嘿嘿。。。。。。”
“找到了!你們小心點挖!”沈雪眼尖,看到屏幕有個隊挖出了瓷器的沿口忍不住喊。這下好了,大家都擠到前面,盯著大屏幕眼都不眨一下。
“這裡有兩個布包!”屏幕裡傳出聲音。周曉連忙看去,一個小布包裹著一個盒子的樣子,明顯不是自己放進去的。
“打開看看!”周曉皺起眉頭。黃書記看了看周曉臉色很不好看,說了句,打開吧;屏幕中那邊的一個老專家聽了小心的解開布包,厚厚的油布和油紙是包了好幾層,裡面是一個皮筒,撥開皮筒露出了一卷黃色的絹軸,小心的解開系著的金線攤開,鏡頭裡露出的是一張蓋著大紅印章的聖旨,上面用楷筆寫道: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我國家定鼎西垂將士用命長沙府平茶洞司右司衛丁家村丁氏小貴長技比萬人之英流雄風盡守四方之猛士居常而鳴劍抵掌誓投湯蹈火以弗辭當敵則躍馬揮戈若掣電轟雷而直搗功勞著顯昇長沙府平茶洞右司衛千戶幷為衛軍民指揮使功賞依例
大明萬厲貳拾捌年拾月初陸
庚子年丁亥月丙子日
中間還有一小塊絹布,攤開是幾行狗扒一樣的字,寫道:丁小貴周曉說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我沒說不會了謝謝丁八斤筆
周曉楞楞的看著這幾行連小學生都比不了的簡體字,眼前閃現的是丁八斤小農式的嘮叨和滿頭大汗崴著腳提著野味回來時的憨笑,父愛如山;這些字都是自己無聊時教他認寫的,想起那陣火大又搞笑的時光,自己陽神回轉後卻是再也不知道他的情況,玩笑式的約定卻是被他一絲不芶的實行,沒了自己的保護,他在那邊好麽?一時是悲從心來,眼淚是不住的往下流。
沈雪明白過來,默默的走過來緊緊的樓著周曉也是眼淚直流。
黃書記走上前輕輕的說道:“我會派人去查丁家的家譜,你節哀。這些都是最重要的機密,不能給你保管,請體諒。”
。。。。。。
周曉出了院和沈雪膩了十幾天,覺得這樣混吃等死似乎不好;忽地想起那個“河車方”,仔細推敲半天決定找個地方試試效果,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去當惹湖才是最佳的地方,那裡為自己建的新寺廟主體搞好了,裝修好了幾間房能住人,其他的正在趕工程;可沈雪聽了就不願了,擔驚受怕這麽多天了,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又想跑出去闖禍?直接就拉著周曉找家公告狀。
“你總得有個理由吧?你看你媳婦都瘦了好多,你能說服你媽和你媳婦,我沒意見,說不服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哪都別想去!家裡不差你去賺錢。”周夏生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
周曉心想有些事還是早點說清好,這樣以後再陽神出遊,家裡人心裡有個底,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喝著茶,把從去龍虎山玩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和猜測都說了出來,講完又說道:“我這次得了個方子,能替命一次,以後天曉得什麽時候又陽神遠遊了,練成了方子就等於多了第二副魂魄,去了一個還有一個在,這樣你們也不用操那麽多心了。說實在話,我覺得我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遲早大家都不會再在這個人世間,當時的十二個人,死的死了,瘋的瘋了,估計我們一走他們也保不住命。我是沒了辦法才去準備這副底牌的,總不能我去了剩個活死人躺床上,有了這個方子,家裡才過得安穩。”
這聽得周夏生劉芳沈雪是眼睛發直,這完全就超出了迷信和三教九流的范疇,十二個人夜同夢,通陰陽又水火不浸的屍心草,白帝城下的陰陽路,三生殿裡的三生石三生露,夢裡一夜成道,驪山三元宮下面的萬蛇坑和彼岸花,明朝的生死搏殺後又下了一次地府,居然還想著去找秦始皇弄長生方!這也太天方夜譚了,要不是天曉得他們哪裡弄錯了才莫明其妙轉了回來,這會怕是跑秦朝去了,真是膽大包天啊。
“你說的那些都還在?”沈雪早把擔心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八卦之魂轟然爆發,摟著周曉的胳膊追問。
“怎麽?你想幹嘛?我告訴你別去找哈,那些東西是講緣份的,強行去拿的話肯定就出事。這些東西本來不想說出來的,你們別到處說啊!這一傳開了會出大事的誰都保不住你們!那地府裡的情況太要命了。”
“討厭死了,我就問問。”沈雪不甘的道。“哼,你要去當惹要帶上我,不然不準去。”
“你不上班麽?”
“要你管,我請假不行麽?又不是沒錢花。”
“我去那邊是裝和尚的,你去的話怎麽弄?”
“那你還要不要我了?”沈雪發動終極大招,臉色變了。
“好好好。。。去,去還不行麽?”周曉立馬投降了。
“哼,算你識相。我去請假。”沈雪開心起來。
“你自己拿主意吧!做事小心點,想好了再去搞;我是幫不了你什麽了。”周夏生歎了口氣。
周曉去找老曾他們,老曾正接了很多的活準備大乾一陣,根本就停不下來去玩;周曉隻好帶上沈雪去了。
。。。。。。
“好冷啊!”
周曉好笑的看著圍著火爐不肯出門一步的沈雪說:“我去接東西!你在這呆著吧。”
夜色下的當惹湖畔,一身厚實皮袍喇嘛服,背著一個大背包的周曉接過一個鋼製保溫箱,看到急救車拐進了遠處的村子,回過頭看了看。沈雪正默默的站在門口望著他,這邊就只有他們和幾個老喇嘛在,其他因裝修沒弄好夜裡去遠處的村裡借住。
“我去幾天就回了!你去睡吧。”周曉說了句,揮了揮手,捧著箱子朝湖中走去;沈雪捂著嘴睜大眼睛看著周曉一步一步很平淡的走進湖水中,很快就消失在湖面下不見了;沈雪打著手電跑到湖邊心裡不安的四處照了很久。
“雪公主!回去睡吧,大珠古的神通是不能以常人去測度的。”一個老喇嘛虔誠的對著湖水拜了拜勸沈雪回去休息,沈雪隻好咬著嘴唇擔心的回去了。
周曉按著記憶裡的路線走在湖底中,很多的大魚靜靜的呆在水底一動不動,更有好奇的小魚群圍在身邊遊來遊去;周曉避開水草到了湖中間, www.uukanshu.net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周曉躍了下去,下降了幾十米落到一快突出的大石塊上,一個幾丈高的洞穴嵌在洞壁上,順著走進去是向上的,走了幾百米就到了一個沒有水的巨大洞穴中。
周曉打開應急燈照了照,寬闊的穴底是一大片平整的石塊,摩多夜布的混沌遮天大陣還在運轉,周曉應著陣圖走了進去,一踏進陣中就見一整塊的玉塌擺在正中間,幾十平方米的周邊是擺放著三十六顆巨大的夜明珠照得陣中如同白晝,穴頂上參差不齊的垂下七十二根鐵鏈,鏈下是七十二顆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垂掛著;這正是陣心的布置,反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用來遮閉天道巡察。
周曉把保溫箱輕輕的擱在玉塌中間,打開蓋子,箱中用泡沫和布嵌著一個瓷盆,盆裡是一具剛成形的男胎裹在母胎中;周曉刹那就進入空明境,口中輕聲念頌金剛經文,雙手飛快的打開背包,取出一疊布滿符文的瓷碟圍著玉塌布下了八門金鎖陣,放入棉芯,到上香油點上,又拿出一個大白玉瓷瓶,用玉錐刺破胎衣,把白玉瓷瓶裡的百花露小心的到在箱中的瓷盆裡,又劃破舌尖,逼出幾滴血滴在盆中,盤腿坐在玉塌上,雙手合什,十指慢動,空明境下轉頌起梵語輪回大經。。。
(各位看官,將就著看罷,一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切記莫要亂搞,出事概不負責。一些素材取自現實,大夥兒明白所謂的迷XIN是怎麽回事就好,無聊的話,還是思考一下,靈魂究竟是怎麽回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