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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方要》第89節 人道 人間正道是滄桑(30
    有詩雲:

  黃梁知身是客,膽顫山河描墨,

  欲尋卻蒙塵,奈何飛雪黃昏。

  傷心,傷心,卷簾人已成空。

  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八月初五,王屋天壇山,禽滑厘望著東北邊的雲氣憂心重重的對師傅墨翟說道:“師尊!長平之地有大禍,王前輩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我派弟子是不是去幫趙脫圍?”

  “誰也不許去!”墨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大弟子喝道。“王詡這次下了大本錢,志在必得;再說我們也只是拖著讓他出手,要是把事鬧黃了,他非得和我們拚命!既然他等不及了,我們又何償不是等得心焦!只不過是他年歲大些罷了。六道之門一開,我們跟著走!那時才不會起衝突!小事可以搗搗亂,這回最是關健,你去把我派的重要弟子召回山避世;我們該準備進六道的物件了!”

  禽滑厘見師尊臉色冷厲,再不是往常和藹的模樣,不敢再求情,應了令轉身去召回墨家弟子。。。

  上黨空倉嶺無名峰,周曉帶著老曾看著遠處的趙軍大營不停的出兵在軍壘前挑戰叫罵。很久才抬頭看了看天色呼了一口氣道:

  “老曾,都準備好了麽?”

  “三少!”老曾不好意思的道:“時間太緊了點,我把那幾萬老弱婦孺集合在一起,不給吃的,收走弱小的衣物,讓軍卒拳打腳踢罵不絕口,在地上丟包子讓他們自相殘殺,讓軍卒在邊上下注笑罵加油,當眾讓罪卒**婦孺,用了一切的辦法激起他們的仇恨!總算可以一用,最好是再等幾天,效果更好。”

  “後天夜裡就必須達到最大效果,時間來不及了!人有七情六欲,要想完全激起他們的怨氣再殺之!恐怕只能攻心了,呵呵。。。我既然頂了白起,這個人屠的外號,應是有些作用,今天我親自去吧,你看到效果達成了,就全坑殺掉!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周曉狠下了心吩呼。

  。。。。。。

  站在高台上,周曉掃視了下面的上黨住民,懶散的坐回大椅上,端起案上的酒喝了一口,看了一眼聚集在這山谷裡老弱婦孺,強忍住憐憫之心,臉上掛著笑意說道:“吾乃大秦武安君白起!”

  一個個站在人群前的士卒平靜的複述著周曉的話,老曾走在周邊觀察著人群眼睛透露的神色。

  人群果然亂了一亂,人屠白起的大名可止夜啼!前些日子康六一家就因為沒說實話就被當場砍了腦袋,最可憐的是連個幾歲的娃娃都沒放過!真是做孽!此時聽到台上的武安君又是這副要殺人的模樣,哪個不害怕成了冤死鬼?哪個不恨自己柔弱無力不能拚死擊殺這個大惡人!

  周曉可懶得理下面怎麽想,接著道:“爾等想不到是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吧?告訴你們也無妨!某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人來的!本候一天不殺人,心裡就不快活!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蠢材,生下來就是應被人殺的。”

  幾萬老弱婦孺聽到這裡,頓時就明白今天怕是一個都活不成了,驚懼之後便是連天的叫罵。

  “看到沒有!”周曉掏了掏耳朵,指了指谷裡挖的幾個大坑。“那便是你們這些豬狗的歸宿!你們可以怨天不公,也可以怨地不靈,但是,千萬莫要怨我白起好殺人!天生我材,白某當替天行道!殺盡你們這些敢不聽話的豬狗。方能揚我大秦威名!你們有何話說?”

  “君候!請放過這些嗷嗷待哺的小孩吧!君候給留點香火吧,小人感激不盡!”老康貴大哭著爬上前猛磕頭,直磕得鮮血淋漓,幾萬的大人都跪下嚎哭著求情,真是聞者落淚。邊上的秦軍將卒都別過了頭。

  周曉強行壓住心頭的酸楚和惶惑,把酒一飲而盡,重重的一放,哈哈大笑著道:“好!給你們留香火!”把手一揮。

  得了信號,精壯的秦卒就衝了上去,拳打腳踢的搶過孩子娃娃往坑裡一丟。一些老人婦孺受不了這刺激,狂嚎了一聲暈死過去。

  “上將軍!”王齕不忍的上前低聲說道。

  “嗯。。。”周曉冷冷的逼視著他,王齕直覺渾身發寒,話再也說不出口,抱了一拳退了下去。

  太陽似乎也不忍看著下方的慘劇,悄悄的躲進了雲層,天色。。。暗了下來。

  幾萬土著再也沒人哭泣,都癱坐在地上傻傻的看著秦卒往坑裡填土,坑裡的哭叫聲慢慢的寂滅了下去。

  “你們還有什麽要求!沒有了?哈哈。。。好!本候就送你們上路!”周曉站起身環顧四周狠狠的喊道。

  “白起!你這個屠夫!你不得好死,你會招報應的!。。。”老康貴破口大罵。響應的人是越來越多,土著們恨不得把眼前高高在上的白起生吞活剝了。

  周曉肚裡是不停的翻滾想吐,死死的壓住不去看那坑裡的慘狀,仰天狂笑著喝道:“那又如何!人敢惹我,我就殺人!神敢惹我,我就殺神!天敢惹我!我就弑天!殺!”

  精壯的秦卒立即抽出武器棍棒,驅趕著這些老弱婦孺跳進大坑!早準備好的苦役上前閉著眼睛死命的添土,哪裡敢去多看坑裡一眼;老曾小馬小曹遠遠的看著心裡直發寒。

  “八叔!這也太慘了吧。三少怎麽下得了手啊!我的個媽啊,我都想上去砍死三少了。”小曹扭過頭抹著汗低聲說道。

  “你們給我閉嘴!沒見三少也不好受麽;我們要想回去就不能改歷史,只能這麽搞了。G日的。。。要是能回去後,老子再也不出來了,心臟受不了。”老曾都快哭了,見慣了死人的他也受不了這場合,胃裡折騰個不停,急忙找地方去吐了。。。

  回到後轅,周曉吐了個天暈地暗,膽汁都吐出來了;汗水是抹乾一層又一層。沒了辦法隻好狂灌酒,總算醉了過去,暈乎乎的睡了。。。小曹收拾了半天,回到房裡哭了。。。

  。。。。。。

  長平趙大營帥帳,趙括聽了探子報來的消息哈哈大笑。當即就帶著一群將軍去了北營。

  “將士們!”趙括帶著黑絹站在高台上裝著悲憤的大喊。“本將收到確實的情報!空倉嶺以東至丹河被秦軍佔據的地方的老弱婦小!在今天中午!全部被秦軍坑殺在東溝囤後面的山谷裡了!”

  啊?聽到這個消息,原來還弄不明白這夜裡集軍是怎麽回事的本地青壯是哄然大嘩。“將軍!是真的麽?”

  趙括舉起了手大吼:“本將發誓!情報千真萬確!最可惜的是!本將得到消息太晚,出動騎兵去搶人,被那些禽獸不如的秦狗擋在了半道!無功而返;本將對不起你們!你們都是我大趙的子民!這個仇!老子要報!你們說!報不報!”

  “報!報仇!報仇。。。”悲憤欲絕的軍卒大嚎著舉起了兵器狂呼,刷。。。那聲響真是聲震天地。

  “好!明日!本將誓與秦狗殺個你死我活!你們!怕不怕!”

  “殺!殺!殺。。。”

  趙括看著完全被仇恨填滿的的軍卒,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和滿足;裝模做樣的祭拜了一番才滿意的回營休息。

  。。。。。。。

  秦軍大營,幾個主要將領偷偷來找王齕。

  “大將軍!武安君這是幹什麽?太嚇人了吧。”副將司馬措心有余悸的問道。

  “本將怎麽知道君候想幹什麽!”王齕沒好氣的答:“你們趕緊回去看好自己的兵!君候怕是有大動作了!老老實實的實行他的軍令就是了!辦事不力,撞到他手上,某家可沒那麽大面子保人!”

  “我們那裡敢不聽君候的軍令啊!肯定是豁出命的乾,好好好。。。我們回去看緊些,但願明天君候心情好些。今天可把俺老胡嚇著了。”副將胡陽縮了縮脖子四下掃了一眼道。

  。。。。。。

  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八月初六,原韓地上黨長平。

  趙括立馬橫在中軍的前方,五萬披孝的軍卒整齊的排在前陣。趙括輕蔑的看了看遠處的秦軍前陣,拔出配劍高高舉起,狠狠往前一指;整齊的軍鼓聲一下一下響起,前陣靜穆悲憤的原上黨守卒矩陣嘩,嘩,嘩挺著兵器朝秦軍陣壓了過去。

  周曉立在光狼城頭冷冷的打量著外營遠處趙軍的前陣。

  胡陽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遠處的城頭,知道武安君今天就在那裡看著這邊。心裡咯噔了一下,回轉頭下令:

  “弩陣準備!”

  “弩陣準備!”令官聽到鼓聲猛撥出佩劍大喊。

  秦軍陣前排的三排弩兵刷的取下弩,往地上一豎,用腳踩住弩壁拉上玄,端平裝上三棱箭,前排上前一步瞄準趙軍上空。

  趙軍陣不為所動,嚓,嚓,嚓的應著鼓點一步步壓了上來,領軍的趙將韓突在中間猛吼道:

  “盾!”

  趙軍的盾手刷的超出搶戈手一步,把盾立起。

  胡陽冷漠的看著趙軍一步步壓來,三百步。。。兩百步。。。一百步。

  “放!”胡陽把劍一壓。

  “放!”令官狂吼。

  “嗖!”的一聲,千箭齊發,三棱箭矢透著寒光飛起,朝趙軍陣撲了過去。緊接著就是第二排,第三排的箭矢如流星般劃過天空。

  “護!”韓突大吼。趙軍盾手刷的把盾展開,或樹立或斜舉,死死的護住身前的要害,把搶戈兵牢牢的圍在盾陣中。

  卟卟卟的一陣陣響,一些被箭失射中了要害的軍卒壓製著**倒下,整個軍陣仍是整齊的壓上,氣勢越盛!後陣的鼓點一變,加快了節奏。趙軍的步伐也隨之加快;韓突暴喝:

  “射!壓槍!”

  趙軍陣中的長槍手迅速的把手中七米來長的長槍壓在前面軍卒的肩上,整個軍陣的前鋒刹時就變成了一片突出的槍林,快速的朝秦軍撲了過去。 後陣的弓手把箭拋射向秦軍。

  胡陽見對面的趙軍發了瘋,手裡捏了把冷汗,大吼著下令:

  “收弩!壓槍!弓!射!車騎!準備衝陣!”

  秦軍陣的長槍手嚓的把手裡七米長的長槍壓下!軍陣前也是亮出一片的槍林,靜靜的等著撞上來的獵物。

  兩個軍陣一個是瘋狂如猛虎,一個是靜肅如盤蛇,眼看就要相撞,韓突和胡陽不約而同的暴嚎:“殺!”

  “殺!。。。”這些原上黨的軍卒刹時就瘋了,個個對前面的槍陣視若不見,狂喊著‘殺,殺啊’端著兵器撞進了秦軍陣,完全就是以命博命,魚死網破的打法。

  “上將軍!是否增援?對面趙軍太猛了!”王齕看著趙軍氣勢凶猛,焦急的問道。

  “鳴金!外前營全撤回光狼城本壘防線!無令不得出戰!死守即可!趙軍如攻,弩車射之!”周曉平靜的下令。

  鐺鐺鐺的鑼聲響起,漸漸不支的秦軍聽到鑼聲,死命擋開殺過來的槍戈,調轉身就跑。。。

  “上將軍!贏了!”馮亭狠狠的砸了馬鞍一拳,大笑著道。

  趙括興奮的點了點頭,把手中劍往前一指大喝:“傅豹王容!給我殺!”

  “殺!”幾萬的戰馬噠噠的發動,傅豹王容帶著幾萬精騎殺了上去。。。

  。。。。。。

  (老進不了後台,難道準備過年了?每天一更,記得就更,大家將就看著罷,第一卷寫得累人,想瞎扯也得查史料,悲催。。。不過總算快了結了,接下來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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