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長生方要》第15節 哥又不幹了
  周曉重新張開眼,眼裡的冷厲升起,心中急轉念頭,師父不在了,自己唯一的靠山現在幫不了忙!宗門裡的欺壓太過分了吧!哥才過來,你們就欺我不懂,讓我無所適從。一個正式的弟子,就算是外門的上等雜役,也不需要去種地!你們誆我去種不說,還把我應得的宗門幫助不給我!讓我像個白癡一樣的浪費光陰,簡直欺人太甚!浩然宗,哥很稀罕進麽?

  深吸了幾口氣,沉默良久,周曉才平靜的道:“不管如何,小子總得親眼驗證!若是真個如此,宗門不主持公道,小子隻好退一步,海闊天空!斷人道途,便如殺人父母,小子雖然剛種道印,這道理,還是知道的。多謝主持厚愛!容小子日後再謝,若是小子無路可去,還望收留!”

  了緣心裡樂開了花,這弟子總算是把心說動了,處事不亂,當斷則斷,又年少老成,正是道家爭搶的好苗子,嘿嘿,就怕你不去驗證呐!自己還是準備好禮物等你上門吧。

  周曉也不打算現在就回去了,送走了了緣,換回普通的衣物,找了個清靜的山野之處,認真的把收刮來的殘本看了一遍。

  這恐怕是最低級的役鬼術了,只有這百鬼幡是個好用的東西!周曉心裡盤算了一番,印證了一下自己的所學,立時就知道自己費點功夫的話,這百鬼幡就能變成自己第一件法器。

  說乾就乾,周曉找了個山洞鑽了進去,每天修煉完就把舌頭咬破,滴幾滴舌尖血染在這面三尺來長的白邊黑布幡上布下陣腳,在五行陣裡不停的念動役使口訣祭煉,每念一遍,就開啟一次陰目術,用隔山打牛的內炁往這百鬼幡裡打進鬼目術的封法符陣,等於是加上了自己的禁製,讓這鬼幡乖乖的聽自己的意念。這個法子,卻是周曉把從師父李福那裡傳承來的巫術改了改,想當然的法子。

  話說天下道門禁製陣法,當順應天道綱常而行方能有效。周曉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多,又是使用的最根本的巫道術法布陣,本不可亂改的法子,居然被他****運的弄成了。這,就是愣頭青的膽子和好處,當然,要是運氣不好,那就是壞處了!這次能成功,一個是這百鬼幡等級太低,二個是周曉有了瞳術的巨大功勞在裡面。

  七天七夜之後,周曉累得不行,紅著眼看著手裡的幡旗,見裡面蘊藏的能場流轉比以前更加的快捷有效,還能隨自己的意念而動,暗想應該是成了,這才仔細的疊起來放進包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莫水從道室裡出來,心裡又有了點燥意。走出大殿,站在山崖吹著冷風想讓自己平複下來,這低眼一看,就想起玄鳥峰這麽多天都沒見動靜了。這下無名火再次刷刷刷的往上冒,暗道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好歹,連來拜見領導也不肯!你倒是能裝大爺!好,我就去看看,你到底有多拽!要是讓我逮到你的小辮子,哼,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想到就走,莫水就往前一步,乘著自己本命法寶雲水劍直朝玄鳥峰而去。

  莫水大駕到了玄鳥峰,鮮於海就急忙跑上來伺候著,臉上的謙卑與討好那是從未有的滿當。

  “怎麽?人呢?”莫水不見周曉,心裡更怒,語氣陰沉的問道。

  “首座!”鮮於海裝出憤憤的模樣叫苦。“這第五旋臂來的怎麽是副大爺的性子,屬下按著宗門修行的規矩,分派了他兩畝三分地,想著這樣能幫助他盡快的進入正途,可他幹了半天就嫌累,躲在房裡睡了幾天,前些天說是去接個任務耍耍,屬下勸都勸不住,這麽多天也不見回來,也不知他在俗世忙什麽。”

  莫水的臉色更是青了,正要說話,就見這邊的小傳送殿一陣波動,走出了一個身穿世間衣物的少年來。

  周曉一愣,這又是哪根蔥?這臉色陰沉的,目露不善,考,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算了,關哥鳥事,我還是弄飯吃去。本就不認識,就不去觸霉頭了。

  鮮於海多精,立即就喊道:“少峰主,快過來,主殿首座過來巡查了,正在找你呢。”

  周曉隻好改變方向,走上前露出笑臉道:“弟子周曉,見過首座。”

  “你的衣物呢?進了宗門得穿宗門弟子的衣物,這規矩你不懂麽?”莫水現在怎麽看周曉就怎麽不爽,冷著臉就開始訓斥。

  周曉收了笑臉,淡淡的道:“弟子才來不久,規矩不太熟,首座要如何按門規處罰,弟子認了!”心裡想的卻是,我艸你梁的,一點小錯處你裝作沒看到會死啊!既然你要耍威風,那好,就讓你一次耍個夠!

  莫水怒了,你這是大爺慣了,這是給誰使臉子呢?今天不打壓一下你的氣焰,以後那還不得翻天啊。當即就冷冷的道:“按宗門規矩,罰沒你半年的月俸!你是我承和殿的人,再按本殿的規矩,以勞作靜心,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分給你的靈地的草全清理乾淨!要是做不到,那就去思過崖面壁三年!要不就滾出宗門!你這種大爺,本門不待見!”把話撂下,莫水把袖一甩架起雲水劍就走了。

  鮮於海心裡興奮不已,臉上卻故作焦急為難的道:“少峰主!這可如何是好,峰主又不在,這說情的人都沒有,這三天怎麽乾得完這個,要不,屬下叫下人過來幫著?以後再付他們錢糧好了。先把這事過去了,以後的事就好說了,大家都是玄鳥峰的人,變通一下都是願意的。”

  周曉抬眼看了他一眼,把手一擺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說著就打開大殿禁製走了進去,回手咣當一聲,把大門重重關上。卻又立即回過身來,開啟了陰目術,冷冷的盯著外面的鮮於海。

  鮮於海哪裡知道周曉的陰點子,見沒人看著了,臉色立即就變了,眼裡露出陰毒的光芒,嘴皮子扯了扯,恥笑了一聲,悠悠的回身下了山。那姿態,哪有一絲擔心的模樣,倒像是成竹在胸一般的淡定。

  果然如此!周曉心都涼了,涼的,怎麽這麽運氣背,進宗門就被打壓了。難不成,師父這次出行,也是有難言之隱?去他涼的,哥不幹了!這星空這麽大,宗門多如牛毛,自己去哪不成,大不了自己單乾!就不信混不出頭,以後開宗立派,氣死你們!他倒是當這是玩遊戲了。

  拿定了主意,周曉心就淡定下來,煮了飯吃飽,躺在床上就重新理了一遍,為了驗證自己真是遭了欺負,就想了個主意,打通了王棟的星訊,和他聊了起來。

  王棟心裡看好周曉的未來,也不嫌煩,把自己知道的事全給說了出來。待人以誠,方能開門,他卻是不知道,周曉在那邊把影像錄了影,當作了鐵證。

  收了線,周曉暗道這漢子不錯,值得一交。手裡卻毫不猶豫的把影像複製了兩份,自己留了一份在手,看著另一份想了想,才鋪紙提筆,給師父寫了一封告別信。

  把信和儲存卡放在師父給的儲物陣裡,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周曉把浩然宗得來的衣物等全留下,出了殿門,回首傷感的看了一眼那邊的溫泉一眼,暗道:師父你保重!弟子去了!你的恩情,等弟子出息了,再來報答。

  鮮於海躲在黑暗裡目瞪口呆的看著周曉背著包裹走進傳送殿。心裡忽然就打了個寒顫,花雲可不是個好相遇的,自己,似乎闖大禍了!這可怎麽辦?鮮於海急得團團轉圈,良久,才跺了跺腳,飛快的去了承和殿找人背這口黑鍋去了。

  莫水被李大都管叫起,聽了鮮於海哭著臉的稟報,心裡一驚,暗道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賭氣?你出了宗門,又能去哪裡?這不是自己害自己麽?哼,我倒要看看,哪個宗門敢收留你!總有一天,你會哭著來求我!想到這裡,莫水就道:“通知流光宗,玉海宗,周曉上門不可收留!其他的中等宗門,也知會一聲!他碰了釘子,自然會回來了,不磨掉他這大爺性子,又如何修道!去了就去了吧,把他開革掉,花峰主那裡,我會去講道理的。”

  守山的弟子見周曉一副凡俗打扮出來,臉色冷漠,身份腰牌也沒了,立時知道出事了。憐惜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收了傳送陣的費用,送他走了。

  周曉直接就通過傳送陣去了大林寺,這大半夜的登門,了緣心裡是笑得合不攏嘴,臉色卻是一片平和了然於胸的模樣,安慰了周曉幾句,便擊響聞生鍾,開了法壇,召集寺僧給周曉正式登記造冊。直接了當的掛在了自己的名下作俗家弟子。這名份算是最小,畢竟剛進的俗家弟子,啥都不懂。也算是很大,主持的掛名弟子,這靠山就是最大的。了緣定下對周曉的稱呼規矩,算他是新進,本字輩的高僧周曉得叫師叔,這讓別人有教導他的資格,了字輩的周曉也稱呼師叔, 這按的是自己徒弟該應的規矩算,等以後周曉道行拽了,再改過來都按正當的尊卑稱呼。這時的了緣,那還顧得去管是不是好時辰,這手慢點那邊浩然宗只怕就反應過來了,把名份坐實,這好處才能撈一半進門。

  總算有了個落腳地!周曉伸手理了理嶄新的行者衣飾,把心定了下來。心情還沒真正平複,睡不著覺,周曉就直接去了藏經殿翻看這佛宗的典籍法經去了。

  一連十多天,周曉是窩在藏經殿不出來,吃得少睡得少,終於,這天,看得他腦袋生痛,腦子裡嗡嗡的亂響,知道得出去消化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出了殿門,回到自己的禪房美美的睡覺。

  “師兄!這孩子倒是個成材的料子,浩然宗這時還沒反應過來,呵呵,這氣數就不好說了。”藏經殿的主持了忘老和尚眯著笑眼對身邊的了緣道。

  “宗大蛇鼠多,那些奸猾的家夥又忙著自己的活,哪有空去招呼後進。花巫家想得當然,這次卻是陰溝裡翻了船,呵呵,到時他找上門來,說不得給他按個客卿的名份老衲才會放人!這孩子卻是真與我佛有緣,骨子裡那股佛性老衲瞧著就歡喜。以後大家多照看一些,大林寺,也該有運了!”了緣撫著胸前的長須笑道。

  了忘點了點頭,伸手拿出個百寶囊道:“師弟這點東西,就送他吧,只有誠心相待,他心才會向著咱們點,看他用功不懈,有時卻無奈的模樣,就知道,他正在尋找快捷的法子,少年心性,道印不穩就出去打拚,這心哪能放心他去闖,他有了保命的本事,才好去尋他的道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