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城今天陪著堂姐來公園耍,二佰家裡頭的事小輩兒不好說道什麽!昨天的事怕是把堂姐嚇壞了,兄弟姐妹一大群人趕過去時才發現事兒不大;那老太只是受了點嚇,醫院檢查了一下就活蹦亂跳的了,就那小孩的腿要住院,不過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是不?今天老爸發話讓他這幾天多陪著堂姐讓她松過勁。隻好撇下新交的女朋友來當開心果,誰叫他和堂姐從小混一堆呢!大堂哥年少穩重就從不和他們幾個小的聊得來,當然如今出息的也就是他了!區裡副局的官了,才三十二呢。昨天不是大堂哥趕過來就沒那麽好善後,手裡有權就是不同,至少人頭熟;當然,家族長輩的面子也是管用的。
剛剛進來沒多久就瞧了個熱鬧,一個很可愛的小男孩在草地上咯咯笑著追一隻蝴蝶,恰在這時一條純種的博美犬拖著根紅繩飛快的朝小男孩跑過,似乎想跟他玩耍,孟新城就覺得把這拍下來一定哄得女朋友開心,正在拍時就見小跑過去一個妖豔的少婦,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了那追著狗狗玩的小男孩一巴掌!
孟新城一下就怒了,這麽可愛的小家夥你也下得去手?正想跑過去幫忙卻是見一對青年情侶急火火的過去了,女的長得真是漂亮!孟新城就停了腳步,繼續拍著,後來的事卻是完全的出乎預料,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官場上的人,居然如此囂張?找死麽?
孟新城一直瞧著邊用手機拍下過程不吭聲,從小在官宦家庭長大的他就心裡頭暗自琢磨這事兒能不能有點搞頭,局長的級別,要是京裡頭的,把他整下來怎麽也能撈點好處!心想看來回去了得找大堂哥問問,這種二B局長眼看捅一下沒大靠山的就長不了了,要是自家這邊的親朋好友能撈著點好處也不妨暗地裡活動一下,沒有合適的人幫幫人也拓展了一下關系不是?
孟新城剛想到這,回頭就瞧著堂姐這臉色有點不對,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問道:“姐,怎麽啦?哪裡不舒服?瞧你臉色好差。剛剛不是好好的麽?”
孟萌萌一聽連忙拖著堂弟躲開遠點,回過頭看了一眼周曉小聲說:“那個年青人就是昨天那個幫忙的!姐覺得他有點邪性,你多注意一下,千萬不要去惹他!昨天我沒跟你們說,就怕老爸和老媽吵架,那個老太太昨天是眼看著不行了,這個年青人轉了幾圈就好了,連身都沒近一下;那個小男孩腿折了,當時就趴在地上像個傻子,也是他給了水喝,喝完就知道哭了!真是邪性,沒事你見著躲他遠點,姐感覺他很古怪。”
“啥年頭姐你還信這個了?是不是昨天嚇壞了吧?”孟新城根本就不信,女人的話能信才怪,這可是女朋友給他活生生的教訓,唉。。。看來這任務沒個把月搞不定,是不是帶姐去看看心裡醫生好得快些呢?回頭看了看,卻是見那對男女抱著那小男孩朝外走了。。。也沒把堂姐的話往心裡去。
到了晚上家庭聚餐,孟新城見伯伯們還在弄菜,就把大堂哥孟新雨拖到一邊,哥倆把煙點起孟新城把今天的事一說,問大堂哥看能不能搞一下。孟新雨看了看他手機裡的視頻驚詫的道:“這是錢局長啊!這家夥這麽囂張?看不出來啊?平常都是和和氣氣的;這不是腦抽抽了麽?我問下!這事有搞頭,只怕別人知道消息走到前面去了!先探下情況再說。”說著拿出電話撥號。
“領導嘛!肯定是對面和氣生財的了;對老百姓就原形畢露了,就他這水平,豬都乾得比他好。
”孟新城恨恨地小聲念叨。 孟新雨撥通了號碼問了幾句,聽著堂弟越來越不象話了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了。
“什麽?你說什麽?錢局和他秘書帶老婆全重病進醫院了?就今天下午的事!是個什麽情況能不能透點底?老哥我不是忘了兄弟的人。”孟秋雨驚訝的站起身急聲問。
孟新城聽著就一驚,連忙死皮賴臉的把頭湊過來一起聽。
“孟局!真的是這樣,上午錢局他們三個還好好的出了石景山吃飯。下午就進去了,聽局裡總辦的小關說一院主任醫生下了病危通知單了!就是全身發熱疼痛,啥藥都不管用,高燒不退,專家也看不出個名堂來;當急性炎症在治,說是七十二小時還不好轉就沒辦法了!孟局,我聽說我們局裡值班的付局下午去市裡報告工作了!”
“喔?好!好。。。好;我知道了,自家兄弟,就不謝你了,小包我承你個情;你的情況我也清楚,人好肯努力,我記得的;那好,就這樣。”放下電話想了想,孟新雨懶得看堂弟一眼直接起身去找幾個長輩商量去了。
孟新城聽完了八卦就有點蒙了,這時才想起上午堂姐說過的話來,那個年青人真的是很邪性啊!親眼看到的他是啥都沒乾啊?家裡老娘們哄小孩子的玩意怎麽就把人整得那樣了?這活不是他乾的就找不出是誰了,但是你根本就沒辦法去證明他幹了啊!艸。。。還讓不讓人活了!領導惹不起,現在看來連個P民也得挑準人才能去嚇唬一下了,這日子怎麽越過越悲催了?想起堂姐那頭可能還有猛料沒挖掘出來,不免心癢癢的起身去找堂姐挖內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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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雪懶得理睬周曉,只是心疼的抱著小家夥輕聲哄著,周曉開了一陣車覺得心裡頭爽了不少。心氣平和了許多,歉意的看了看沈雪;把小家夥帶到醫院檢查了一下,上了點紅花油,醫生說沒事,臉上的腫過幾天就好了,小孩子新陳代謝得快,沒事,沈雪這才有點好臉色。為了補償,周曉帶著去吃了一頓好的,下午又去遊樂園玩。
“周曉!其實你不必這麽小心的!那種人渣只要給他翻到網上去就死定了!我乾這個小菜一碟,不把他整死我心裡不舒服!”沈雪還在生氣,生怕這未來一半是個軟蛋,那就悲催了。
“那樣搞雖然爽了,可也把自己給暴露了,上兵伐謀,隱忍一下沒什麽,過段時間再給他致命一擊,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會知道是咱乾的?都城裡的水深,貿貿然的衝動只會讓自己和家人陷進漩渦之中,一點好處都沒有!放心了,我有辦法整垮他,好歹我是個記者,無冕之王來的。”周曉見沈雪還恨恨不平,不好講自己已經把人整了,隻好使出忽悠大法。
“那好吧!我看你能玩出什麽花來?別讓我看不氣你啊!你這脾氣怎麽不去混官場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陰謀家一個,累不累啊?”沈雪白了一眼道。
周曉還能說什麽?隻好趕緊的轉移話題哄未來媳婦開心。
晚上把哥嫂喊出來一起吃飯,嫂子一看小家夥半邊臉腫腫的就慌了,周曉隻好撓著頭不好意思的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周余一聽怒了,狠狠的說教了周曉一通,周曉隻好愧疚的低頭認罪;還是小家夥好,看他老爸老媽說自個三叔老是不停就不樂意了,撅著嘴爬到周曉身上,瞪大兩隻大眼睛狠狠的瞪著兩個大人生氣了。樂得坐在一邊很不好意思的沈雪一把抱過去親了幾口。
周余氣過了,冷靜下來才發覺今天這事不是老三的性格;這老三從小就是嬌慣了的,哪受得這些氣,小時候隊裡的大人罵他都是直接操磚頭砸人的主,如今又是個無冕之王;雖說是地方的記者,不過行業總是包庇自己人,莫看老三整天悠哉悠哉的,肯定是關系好才這樣,關系不好的都在賣苦力呢;所以和老姐探討看法之後,就覺得老三還是有出息的,平常就是嘴上數落調侃一番,心裡還是蠻讚自己這個弟弟是有本事的。今天這事按以往的經驗,他不鬧得翻天覆地是不會罷手的!局長?怕是部長也討不到個好!道理在他手上就沒有翻轉的可能性,想讓他忍氣吞聲那就不是周三少爺了,心裡一轉就有點擔心他出妖蛾子,使了個眼色把周曉喊到門外小聲問:
“曉曉!你交個底,是不是下手了?”
周曉得意的揚了揚頭,遞了支煙點上,回頭看了看和沈雪咯咯玩鬧著的小家夥輕笑著道:“敢打樂樂還不道歉!真以為沒人治麽?我管他是誰,誰能證明是我乾的?沒立馬整死他們就算我大人大量了, 反正他們死定了,哥你就別管了,反正氣出了,事沒有,哈哈。。。”
“你行不行啊?老爸都不敢誇口你就敢說你行?算了。。。自家有數就行了,嘿嘿。。。”周余鄙視了周曉一眼,想想昨天周曉的神奇也傻樂起來。
回到家樂樂他媽還有點火上心,就和周余商量看能不能暗裡搞一下;真以為JC是擺設呢?好歹系統裡有大批熟人朋友不是;周余被逼得沒法了才沒好氣的回了句:“得了啊!你就消停點,曉曉已經報復過了;你就當不知道!是受害者!其余的莫問那麽多。”
梁莉一聽八卦之心大起,怎麽就不明白老三什麽時候報復過了;看看老公的臉色通紅,這是酒喝多了,再問肯定不肯說,算了。。。心裡暗想我明兒個自個找姐妹打聽去。
周曉寫了篇稿子發了出去才起身看了看今夜要和他一起睡的小家夥,胖乎乎的臉上還是有點腫,看來這藥效不太好;周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還是弄個法門吧,自家的福利自家都不用不享受那還搞個屁啊,昨夜學到的本事也得實驗一下有沒有夢裡的效果不是?
想到這就倒了點水在右掌心,心頭一動觀想夜遊神,很快進入‘誠、法’境,口中念念有詞,左掌豎起對著右掌心砍了三下,上前把水輕輕的抹在小家夥的臉上,齊活了!周曉滿意的看了看,今天用得都是昨夜才夢裡學會的法門,自個在夢裡早就架輕路熟了,效果是杠杠的;這現實裡行不行就看明天了,估計不差的吧?不管了,睡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