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回到家裡,見老爸老媽都坐在客廳看電視,白彩雲見閨女回來了,趕緊把冰著的西瓜端出來,裝著無意的說道:“小雪,過來吃西瓜了,今天去哪玩去了?”
沈雪坐到茶幾邊拿起杓子說道:“和朋友去公園了,對了,爸!那個西城區住建局的錢局長是什麽路子啊?”
沈牧聽愛女這麽一問就笑著道:“那個人是很和氣的一個人,跟了個老領導上來的,今天下午聽說病了,進一院了,你問這個幹什麽?”
“和氣個鬼!裝的吧!上午在公園見了可是威風得很,簡直是人渣來的;小孩子也照打,不是個好東西。”沈雪白了一眼老爸恨恨的說。
這被打女兒打臉了哈,沈牧有些尷尬的說:“具體的人怎麽樣我也不知道啊,這人心隔肚皮的,不會你和他吵架了吧?什麽事?”
沈雪剛想數落一頓,立時警覺到老爸老媽在探底細啊!可不能說,說了就暴露周曉了,今天周曉表現不好,哼。。。藏幾天再說。捧起西瓜說了句:“沒事!就是看不慣他那作威作福的熊樣,我回房了。”轉身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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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的小家夥就把周曉吵醒了!周曉恨恨的拍了他幾下屁股;看看小家夥的臉上腫全消了,精神頭好得不得了,和夢裡的效果是一摸一樣的牛叉,滿意的起床服侍樂小少爺穿衣,今天得去同學聚會,周曉暗想要不要帶小家夥去混吃混喝呢?從小把臉皮磨厚點不是個壞事。
出到客廳,哥嫂過來一瞧,驚詫的相互看了一眼。這腫就消了?昨晚還老明顯著呢!難道傷得不重?周余看了看周曉,見他眯眯笑著眨了眨眼,就知道老弟昨晚又整蠱作怪了,心裡暗道原來老爸這麽牛啊!看來有空得去學一手防身才得;小家夥好了兩口子總算放了心,梁莉也知道家公原來是個啥樣的人,昨夜想了半天周余藏頭露尾的話,才明白這老三恐怕是得了家公的真傳了,不然不會那麽說!現在見小家夥完全好了,兩兄弟又在那裡擠眉弄眼的,更是確定了事情的真相,看來老公原來沒吹牛,家公的本事真的是很大的,就是不好光明正大;笑了笑也懶得管他們叔侄兩個瘋鬧,心滿意足的去忙著做早餐去了。
周曉吃著早點問能帶小家夥去蹭飯不,周余心情大好的笑著罵:“同學聚會呢!你正經點行不?我們帶他去他外公家耍一天吧,你開車莫急,小心點,星期天,堵得厲害。”
周曉一聽是哦,在都城星期天開車出去不是給自個添堵麽?那怎麽辦?好幾大包特產怎麽弄?想想還是不要給自個添麻煩了,反正吃喝地點搞清楚了,先把車停到吃飯那邊再打車過去吧,看看同學的表現再說其他的;其余就懶得管那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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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一個人悠然自得的下了車,慢慢的溜向廣場。老遠就看到老班架著個相機人模狗樣的立在那裡,身邊已經到了很多個同學。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老班!您這領帶打的這個直,真是發了哈!兄弟可是找靠山來了哈!喲!這不是美麗麽?嘖嘖。。。這打扮!強人呐。。。小弟總算找到組織了,還請賞口飯吃哈!”
“哈哈。。。三少!你可來了哈!你就別逗我了。稍稍等一下,都來齊了大家在這合個影留念。給,先喝點飲料吧。”老班看到這次聚會的重要目標總算來了一個開心得很。
不大一會,同班的五十多號人都來齊了,老班點齊了人頭,熱情洋溢的說了一通廢話,周曉在校時根本就不務正業,沒有鐵哥們的關系戶;隻好對誰都一張笑臉,能說的就說兩句,不好說的就轉頭看景致。
招呼留影過後就集體去排隊膜拜偉人,周曉這時就認真了,很虔誠的拜見,拜完一出門周曉就覺得神清氣爽。老班招呼著分好車就帶著去全聚德腐敗。。。
劉得良畢業後找關系在京城混進了家小電台,幾年打拚下來就覺得上進無望了,本子沒人家的硬軋,背景沒人家的厚實,家裡那點錢在京城連個水花都砸不出;同班同學來京混生活的都是一個樣子,除開唐芮今年找著了個本土的小官二代有了點依仗外,這日子都混得沒希望了!而不在都城混的除開幾個家裡以前都是窮困的沒混出頭外,五六個有點摸不透背景的同學似乎都混得不錯了。
腦筋很活晃的劉得良就發了狠,拿出這些年賺的血汗錢準備搞一次同學會;所謂的摟草打兔子,牆到眾人推,好漢全靠吹!這同班的不在電台就是在媒體雜志社裡混,都是一系統的,管你在哪混,不出點血就打不著大蚊子;辦這次聚會就想著看這一回好好說道說道拉好關系!有點良心的到時吹捧點,有點回報的到時報點好猛料,有點關系的拉扯上一把,這路才會越走越寬!上面的路走不通那就走走群眾路線也是一步閑棋,不經意間它就有用了,臨時燒香抱佛腳那是行不通的,單位用工都還有個試用考察期不是?所以他才會辦了這次同學會,就想把香點在頭裡,以後有用時就好說話了。
周曉坐在靠後面的一輛車裡,坐身邊的是個叫萬才福的旁胖胖男同學,前座開車的是李貴,副駕的是外地混的羅運春;在校時到是和李貴出去喝過幾次酒,這人很能說道,自來熟的性格,家裡是個有點小背景的,畢業後周曉就不知他幹啥了,總之同學都在老老實實乾本行,不像他這樣不務正業。
“三少!來支煙。”萬才福遞了支和牌過來,前面兩隻不抽,這後面兩個才懶得管,點上煙美美的才是享受。
“三少!今天老班怕是發了狠了!這人情有點重啊。”抽了幾口煙萬才福慢悠悠的說。
周曉回過神詫異的問:“怎麽個說法?你知道我性子,我經常性的犯迷糊,腦子笨得要死。”
“呵呵。。。你就忽悠吧!我讀書時就沒服過幾個人。三少你是一個!家裡條件不說,讀書時你那樣乾還乾出名堂來了就是本事;看如今,怕只有三少你活得最自在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知道不,老班是拿自個的存款搞的這個聚會,連女朋友都沒有,幾年的血汗錢呐!這人情重了,我都不知道怎麽還了!要是三少你有路子有想法,讓我也搭把手還個人情,兄弟這心裡頭才會安樂些。”萬才福說完楞愣的看著窗外有點出神。
前面兩個聽了就有點沉默,周曉一看這叫啥破事啊!我哪有本事幫人家,幫到忙還差不多!不過這老班不厚道啊,這不是逼良為娼麽?隻好苦著臉笑了笑搖了搖頭不說話,不過心裡確實有點小感動,這年頭,同學關系裡這樣的人不多了哈。
到了全聚德,周曉覺得這聚會真沒意思;老班這樣搞法,蹭飯也不是這麽個蹭法啊,唉。。。這B日的生活。
隨遇而安,周曉隻好跟著進去找位置坐下,萬才福笑笑說道:“來來來!三少,今天準備跟你拚次酒,上回你灌醉我就跑了我可是記著的。不報復一下這心裡不順暢啊!”跟著坐在周曉旁邊,擺開了灌酒的架勢。
“先聲明!我戒酒了哈!福少你找別人去吧。哈哈。。。”周曉想起讀書那時乾的壞事樂不可支的回應。
這邊幾大桌人一進門,邊上包間裡就有人注意了。
話說孟萌萌昨晚家庭聚餐還沒開飯呢,幾家的話事人就說了句有急事就跑了;弄得一幫子老弱婦女摸不清狀況。今天才聽說大堂哥有望坐個正位,幾家人才開開心心的到全聚德搓一頓;正吃著就見一大幫子人進了店坐下,孟萌萌眼尖人敏感,一下就看到周曉那副懶懶的得性,這邊上坐的孟新城剛巧也看到了。
孟新城心想,怎麽這麽巧又碰到這家夥了?今早上就聽大堂哥說那錢局三個SB快不行了,昨夜還清醒了一會來著,求著老領導幫忙請了個老道士過去瞧了一瞧,大佰他們都過去湊了個面子。
那請來的老道士看了他們三個人的面色一眼就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就一言不發的就出了門。大堂哥見機醒目的跟了出去,躲在拐落裡聽那個老領導問那道士有沒有希望。
那道士好半晌才低聲回道:“是高人出了手,他們肯定是把人得罪狠了,人家直接下了死手;沒得救了,只有找到施法的人才有法子,不過你們找得到麽?找不到就辦後事吧!這個我們不能出手的,他們的命還犯不著我們搭上全家的性命和人鬥法!我們是老交情才說實話,我沒把握能鬥過人家,道上立下的規矩也禁止我們在這種情況下出手!所以我不能管不能說,出了這門我什麽都不認!”
“那這是什麽法子?有沒有可能找到人?張道長,您知道我的,我不是不講規矩的人,可這是三條人命!小錢這人你也照過面,很好很不錯很和氣的一個人,平時都是和顏細語的從不和人爭吵,能得罪得了誰?你們道上的人怎麽就無緣無故的下了死手了?要知道這還是蛋的天下,是講法治的,這樣亂搞是要不得的!”
一會那張老道長語氣就不那麽好了。
“這是神打!加了五雷正法在裡面!專打心性惡毒之人;是巫道上用來行天道正王法的東西!不是心性惡毒之官場人根本就不會有事!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說這麽多了,正所謂天地有浩氣!法不正民不申自有因果報應!他要是清官你把我頭砍下來都沒問題!你愛幹啥幹啥,我還有事,告辭!”說完老道長氣衝衝的走了,再也不鳥那老領導一眼。
孟新城多精的一個人,心裡又好奇這事情的發展,今早就跑去找孟秋雨挖八卦了,一看大堂哥的臉色就知道肯定得了什麽大好處,私下裡死纏爛打的問了個明白才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