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劉大接到高二的電話,趕緊的去了第一人民醫院。在大門口就看到高軍坐在凳子上抽煙,停好車回轉過去問道:“怎麽回事?醫生怎麽說?”
“坐吧!”高二往邊上讓了讓,遞了支煙道:“剛剛打了鎮靜劑,睡著了。你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的力氣有多大,五六個男的都按不住,嘴裡亂說胡話,你還別說,他馬的全是說的人家的隱私!醫生收了多少紅包啦,是誰誰誰送的啦,護士是個破鞋啦,專做小三啦,連老子什麽時候去酒店開房都說得清清楚楚!艸了個蛋的,搞得老子隻好跑下來了,我勸你別去了,現在他們是見一個就揭一個人的底。搞得都沒醫生願意去給他們看病了。”
“這麽厲害?醫生怎麽說?”劉大一聽哪敢上去啊,底子全揭光還要不要臉了!K。。。這是出鬼了。
“醫生能說什麽?精神病唄!從來都沒見過這種發癲就專揭人短的病人,現在是按精神病在治!你問問其他的人吧!最好是問問老曾,我覺得是哪裡出問題了,看老曾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高二鬱悶的道。
劉大一聽就趕緊打電話給曾得財。
曾得財正準備上沙城來套他們的底,聽到劉大說了這麽個情況,沉吟了一下道:“他們這是被鬼上身了!我趕過來吧,這病醫院裡沒法治,晚了人就沒了。估計是上回沒有帶舍利在身上的緣故,自身的陽火壓不住地府的陰氣,等到現在就爆發了。這事農村裡多的是,沒什麽的,要是救得不及時,方法不對,人是熬不了多久的。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我這就趕過去,你們別亂來啊!最好大家聯系一下看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沒有,我過去幫你們看看。”
“老曾說是鬼上身了,他趕過來了,讓我們別亂搞!讓我們聯系一下,等他過來幫看看。”劉大放下手機道。
“這樣說還是有道理的,上回就他們三個沒帶舍利在身上!怪不得出了事。馬得。。。這真是要命啊!我們還是聯系一下其他人吧!等老曾來了就好辦了,他學的東西肯定比我們厲害!”高二聽了總算放心了。
劉大點了點頭,摸了摸胸口,好彩自己一直把舍利帶在身上,應該是沒事的,心裡松了口氣,開始一個個的打電話聯系。
。。。。。。
話說孟新雨昨晚得了確信,就發動幾家子當權的去活動了大半夜,總算有了點小進步的希望!今早想想覺得昨天三堂弟的話還沒說清楚,所以一早就跑三叔家逮著孟新城兩個人私下摸了底。也就聽說了周曉的邪性,看了好幾遍視頻,應證了一下自己在醫院裡聽牆角得來的秘密,就留意了視頻裡那個把事情搞起來的年青人,如果不是連著兩天的巧合,孟新雨也絕對想不到那個年青人就是幕後的那隻手。
這種山野之人真是不可得罪,不然怎麽掛的都整不明白!錢局那三個SB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人家不跟你吵,不跟你鬧,直接就下了死手,真他馬死得不明不白;這種神神道道的人不能一下子斬草除根就隻好躲遠點或者攀個交情了,難怪總見一些老領導總是和一些和尚道士客客氣氣的,逢年過節的總要去攀攀交情,原來還有一些不能說的因素在裡面。自己想要爬得高,走得遠,遲早得注意這一方面的事,交一些這方面的朋友。
孟新雨正扒了塊鴨皮吃得有味,就覺得邊上兩個小的心不在焉的,頻頻看著外面,回頭順著一瞧,謔。。。難到是緣分?這又碰到了,就注意了外邊說話。
聽到是所謂的同學聚會,心裡就搖頭。這年月都是不好混呐,都在到處拉關系找機會,看樣子那個年青人混得還好啊,三少!擦。。。我都不敢掛這個少爺名頭;那個福少更不用說了,就一小官僚,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官味老遠就聞得到,這種外地的芝麻官我一指頭都能碾死一大片啊。
孟新雨聽了會就琢磨起來,外邊那些人就是些老百姓,除開那個三少只知道他很古怪外,都是些媒體這條線上混生活的人;去打個交道沒壞處,如果和那三少交好了,可能會得些好處;理由嘛這現成的感謝話還沒表達呢,嗯,不錯!就這樣搞一搞,摟草打兔子,閑著也是閑著。
孟新雨想好了就停下來說:“小萌小城小光你們幾個跟我來!前天小萌遇到的好心人在外面,我們去感謝人家一下!敬杯酒意思意思。”
孟秋生疑惑的看看大侄子又看了看畏畏縮縮的女兒,不清楚大侄子說的啥;懶得說他們了,最近脾氣越來越控制不住,一點小事都會大發雷霆,小輩們都不喜和他說話,大哥在,讓他管吧。
孟建軍看看自家兒子問:“什麽事兒?什麽好心人?”
“哦,沒事沒事,前天小萌不是開車小意外了一下麽,外邊有個人當時幫了忙,去感謝下人家。”
孟建軍聽了點了點頭沒說話,繼續對付碗裡金黃的鴨脖子;瞧了瞧老二的臉色心裡歎了口氣,轉身對上菜的服務員吩呼多加一個涼拌苦瓜。孟秋生苦笑了一下,這是給自己點的啊,端起酒杯敬了一下大哥。
孟秋雨兄弟姐妹四個端了杯酒走了出去。孟萌萌臉紅紅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馬後炮誰不會啊,看到人家有事了自己到躲到一邊去了,這有點丟人。孟新城卻是老早想去交往下了,大神啊!怎麽能平白錯過,老大發話立馬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從來都沒這麽積極過。
萬才福從來都是眼觀八路,一瞧這走出來的幾個都是同類,這味兒就是不同,前頭那個肯定是個領導;邊上那一大桌人也是同類人,心裡暗想這京城官真是多,吃頓飯都能碰見十幾個!自己這個地方小官僚在京都那是太沒份量了,所以他一直很老實很本份,表現了一下就沉下心裝安份了。
周曉也看見走出來的三個了,以為是去沈雪那邊敬酒的,因為一看沈雪那桌人,五六個長輩都是領導的氣勢,官場上的人周曉見識多了,同行碰到了打個招呼敬杯酒再買個單這關系就熟了,關系網都是這麽搞搞整出來的。
不想那三男一女個人直接走到跟前就停下了,周曉莫名其妙的看著領頭的有點疑惑;這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幾隻從來沒見過啊!
孟新雨笑著對周曉說道:“三少是吧!前天我堂妹的事兒很感謝你們哥倆出頭幫忙!那天本是要感謝你們的,可你們又個個跑得飛快,做好事不留名,真是難得的好人!今天真是巧了,在這遇上了!這是緣份!來!我們兄妹敬你杯酒!我們幹了,三少你隨意!”
周曉連忙站氣身,才仔細看了一眼那女的,喔了,原來是這菜鳥啊;那就對了,這酒不能不喝啊,做好事還是有好報的,老班這血看來不用放那麽多了,領導簽單嘛,你好我好大家好,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連聲說:“客氣!客氣了!伸把手的事,我們哥倆也沒幫上多少,你們太客氣了!謝謝!”
孟新雨一聽周曉的話就明白這是個老社會了,真是看不出來怎麽學的,聽語氣這人應很講道理,不太計較功利,可交啊。
“哪裡哪裡,你們兄弟倆不出頭我這小妹就抓瞎了,事兒也會越搞越大,不當面感謝一下怎麽也說不過去!還巧又遇上了,這是緣分呐!這是我名片,留個電話給大哥,改天我們兄弟姐妹請你們哥倆好好聚聚!你看如何?”孟新雨打蛇隨棍上,一下就把關系搞得很近了。
周曉不明白對方為何這麽熱情,難到真是豪氣好客?這年頭反過來咬一口的人渣太多了,個個都不得不小心的混日子,不過伸手不打笑面人,隻好見招折招了;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名片交換了一下,怎麽著對方也是個領導,多條路子總是沒錯的,能幫多少忙就說不定了。
名片到手孟新雨就更歡喜了,收好說道:“周曉大兄弟!我去那邊敬杯酒,改天我打你電話出來聚聚!就不打擾你們的同學會了。”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幾個弟妹去了沈雪那桌。
“怎麽回事?”萬才福低聲問道。
“喔,前天有車禍我剛好在邊上,去幫了點小忙都不算的事。”
萬才福哦了一聲有點不信,小忙都不算人家會交名片給你?鬼才信,大忽悠。
劉得良和唐芮對視了一眼,心裡更是驚訝的不行;這三少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才來京裡就遇上貴人了。
一大幫人正灌酒灌得熱鬧,周曉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一瞧,心裡就咯蹬了一下,劉大?劉大怎麽這個時候打我電話?
站起身比了一下手機,周曉走開遠點接通電話。
“劉大!啥事?”
“三少!梁莉,李波,何軍被鬼上身了,三個都瘋了!正在第一人民醫院裡搶救呢;你在哪裡呢?能有空過來聚聚不?”
“怎麽回事?我現在在都城呢!回不去。”周曉一聽嚇了一跳,吃驚的連忙催問。
“我也剛剛才知道的,高軍今天去找胡軍辦事才知道的,也就是昨天的事,無緣無故的三個就說糊話,指名道姓的罵人家的短揭人家的隱私,一到中午就口吐白沫手腳抽筋的,幾條漢子都壓不住人。送到醫院也是沒辦法治,現在隻好打鎮靜劑讓他們睡覺!我沒辦法了就找老曾問了,老曾說這是鬼上身了,還問我們是不是前幾天做了夢學到了什麽;說這是上回沒有帶著舍利在身上,被地府裡的陰魂上了身了,又把夢裡學的道法亂用,導致心血不足陽火不高壓不住道性了,被鬼乘虛上了身!所以就變得人事不清亂用法門揭人家的隱私,頻犯天機活不了多久的!他趕了過來看看能不能救一下,告誡我們不要亂用夢裡學到的手藝,就當沒學過就沒事!你在京城就算了,我打電話也就告訴你這個事,你自己注意點!好了,我去接人了,整明白了再打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