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城回想起昨天那個年青人抓著那個小孩子的手虛空打出的那三掌和口裡玩笑式的話語就一陣惡寒,不過他能說麽?誰會信呢?就算信了又能拿他怎麽樣?那不是要鬧國際笑話的節奏麽?一曝光了肯定要下馬一大批辦事的蠢官,誰會吃飽了想不開乾這事,那老領導不也是被那老道嗆得滿臉通紅的懶得再進去看一眼就氣衝衝的走了,後來那錢局三個說起了糊話,自個底褲全自個抖擻出來,搞得去看的領導們下了封口令;MD就是三個人渣啊,家裡搜出的現金就燒壞了五台驗鈔機,氣得他那老領導今天就進了院吊命,真是面子裡子輸了個一乾而淨,聽說很可能自個都保不住了,真是活該,看你還霸道不!
這邊所有的同學都坐好,周曉一看自個這一桌的人恐怕都是些所謂的精英了;一看穿著打扮氣度就高了另外兩桌的同學一點;以前在學校時的酒桌同學圈子又重新劃了劃,心裡不免有點傷感;這G日的生活真是讓人不停的在改變,正笑著和同學閑聊,就看見一大家子人走了進來。
沈雪知道今天周曉同學聚會,中午要來全聚德吃飯,正好這天沈家白家搞聚餐,就把幾家子人都拖到這裡來了,暗想著昨天周曉表現不好,今天去嚇唬嚇唬他一下!也隨便看看他那班子同學裡頭是不是有威脅性的漂亮女同學,以後好防著點不是?
白彩雲和沈牧原打算幾家子去野炊的,熬不過寶貝女的意志,隻好屈從了,小雨想不通表姐怎麽好好的就把預算活動改了,這進門一眼看到周曉驚訝的表情就明白了,斜了一眼假裝不認識的表姐,捂著嘴偷笑起來;一群大人都是精明的官場人,還糊塗著的腦子一下就明白了,原來小雪在搞突擊檢查呢?就是不知道這小雪的男朋友是哪個?又不好死盯著對面找,怕掃著了小雪的面子,隻好帶著笑聽任小雪安排,眼中卻是注意了小雪的動作。
K。。。沈雪和小雨怎麽跑這來吃飯了?周曉正想站起身招呼,就見沈雪輕輕的搖了搖頭,無視他帶著人在鄰邊坐了一桌,小雨衝他做了個鬼臉,笑了下轉過去也不理他。
後邊的大人們一下就找到了目標,目測這小青年不錯啊,長得挺帥的,就是不知道是幹嘛的;白彩雲和沈牧更是不時的看周曉一眼,心裡隨時暗暗的評估是不是和女兒般配。
這是啥情況?周曉心裡就有點發毛,這是帶家長暗地考核啊!又似乎有點放水作弊的味道,媳婦吖,你要整人也不用這麽突擊的吧?也不通知一下就這麽弄事,好在這酒還沒開喝,形象還在;看來這頓飯真不好吃啊,心裡就急著想怎麽表現好一點。
劉得良看著大家都坐好了,菜也上了一道,就端著滿滿的酒杯站起身大聲說:“兄弟姐妹們先靜一靜哈!我也不多說了,今天是我們湖省九九界三一班第一次了班級心願的聚會!作為班長和發起人,我老班敬大家越來越好,一帆風順,步步高升,財源廣進!”
劉得良看大家都乾完了笑著道:“畢業這麽幾年了,兄弟姐妹們都各有各道路,各有各神通,今天這聚會就三個主要意思.
第一:了卻當年的班級心願。
第二:出了校門這麽久了,大家聚聚加深下感情,畢竟同過窗,考試幫過忙嘛!
第三:團結才會有力量!以後大家都相互幫襯著一點;在社會這麽幾年了,我相信大家都有了體會!話就不多說了,兄弟姐妹們吃好喝好!自己想吃什麽愛吃什麽隨便點!別客氣啊!”
這下幾桌人的態度才有點熱誠,是啊!同學呢。。。
“這小子不錯啊!會說話。”孟新城故意把包間門不關,他大佰在這邊聽了老班這說話就隨口讚了句。
“三少!福少!我們班唯一的兩大少爺請了!小芮頭一次和你們倆喝酒的吧!這杯酒可不能耍滑頭。”同桌的唐芮第二杯酒就找了上來。
唐芮是個有點美麗的女孩,家庭小康。從小的煆煉使得她有點好強,在讀書時肯舍得下大功夫去學本事,成績是系裡一霸;男淫們找她出去下館子從來不去,在班裡也沒幾個聊得來的同學。心眼有點高的她畢業之後搭著老師的路子到了京城,在千軍萬馬中竟然幸運的考上了公務員,真是祖宗保佑!混了幾年後才發覺這輩子就這麽樣了,根本就看不到上進的希望。
講本事,單位裡名牌大學出來的比她牛得多了,怎麽追怎麽充電也是追不上;講關系,她一個外省來的是舉目無親,哪有單位裡的地頭蛇人事關系熟!就是京都裡的大學畢業的外地學子的關系網都強過她幾十條街。不甘心的她回過頭細想自己是不是哪裡沒有做好,有天就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學到人生最大的學問,在校讀書時把最大最重要的人際關系學完全丟棄了!社會由人組成,不學好用好人際關系這張網,再大的本事也只能乾個專業工作,於是下定決心去學好這門學問。
唐芮改變了人生方法後就開始放下身段試著聯系交往朋友,在京城的同學就成了她的第一個任務目標。和老班聯系上後兩個清醒了的人就找到了共同的話題,幾個月下來就完成了全壘打,唐芮隨帶著運氣加身,在同學的介紹下成功的勾了個小官二代;並成功的贏得了未來家公家婆的一致肯定!人生的道路就有了些許希望和不同。
這次聚會雖說是老班在花血本,可唐芮也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氣;外地同學的住宿和一些車輛都是她在三包,因為在和老班的推敲中,班裡同學最看不透的就是有少爺之名的周曉和萬才福,所以她就覺得這次同學會自己如果不出血以後這人情怕是老班一個人吞了。
周曉這個人在校時就常溜號不見人,傳媒大學裡去修什麽行政管理,不知道這專業早爛大街了麽?學校裡根本就沒了專門的班級,隻好把這些忽悠來的夯貨分到了各個專業的班級,這家夥也不申請轉系,因此老師也正好懶得操心那麽多,周曉就成了班裡的奇葩存在,課堂上能找到他人就謝天謝地了;考試時就求爺告奶的作弊,雖說掛著三少的名頭經常下館子很有點錢啥的,可那時的唐芮覺得這號人渣純粹是浪費青春;畢業之後就是個靠父母的敗家子,所以讀書那陣是壓根不正眼看周曉一眼的,覺得和這種人打交道簡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萬才福也是一個得性,不像周曉那樣不務正業,他是完全懶得務正業,專業的課程是一竅不通,上課就是他睡覺的地方,要麽就是不見人,一切的日子都是用在鍛煉他那張嘴和出校攀交情去了。他那張嘴巴厲害得很,各種場合都是口若懸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居然被他混成了校學生會的主席,和校領導老師們的關系極好,經常性的請人下館子!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唐芮那時雖然看不起周曉可有點佩服萬才福,這個人天生就是個跑業務的高手,人滑得要死,大方豪氣,嘴巴又能說會道,就是胖了點。那時的她心氣高傲,總以為自己本事不錯,畢業了自己一定混得比班裡的人都好,所以佩服歸佩服,打交道卻是免了。
可是在和老班仔細推敲過同學們的現狀後,兩個人才猛然發現,這幾年後混得最好的可能就是這兩個少爺了,經同學那裡打聽來的說法,萬才福畢業就進了ZF機關,如今在他家鄉縣裡不知混到哪個級別了,總之是個官,還是有實權的那種;而另一個完全就快活似神仙,整天價的遊山玩水找不著人,誰也沒混得他自在。
所以改了人生活法的唐芮決定好好珍惜這次同學聚會,自個就放下一切身段,管同學們混得怎麽樣,先把交情關系搞好搞牢靠點怎麽也不會有錯;當然!能者優先,所以就端著酒第一個找上了周曉和萬才福。
沈雪在那邊聽了就對周曉瞪了一眼, 小雨瞧了瞧這兩個活寶的神色,實在是忍不住了,趕緊憋著笑借口去了洗手間;白彩雲瞧著女兒和那小子眉來眼去的,看來感情可好著了,心裡也就十分滿意了;周曉有點鬱悶,這還沒表現呢少爺的名頭的掛上了,出師不利啊。
周曉站起身端起杯子斜了一眼福胖胖說:“美女敬酒呢!我就托次大,先來。這酒桌上呢沒有一杯酒敬兩個人的說法!來,幹了,福少那邊你喝了再敬。”
萬才福一聽就又坐下笑了,開心的喊好。這是灌酒的節奏,上次自己就是載在這上面,這回輪到別人了,當然得搞起來,這三十多號人一輪下來不醉都要喝吐人。
唐芮哪裡經歷過這酒桌上的門道,這人一狠就心直口快了,直接說了聲好,幾口就把酒幹了;周曉高興的喝完想想還是不整她了,瞧著那邊沈雪又對他翻白眼了呢,還是安靜些好。
萬才福才沒那麽好心,幾句話一說,唐芮才發覺這酒桌上,人多時話沒說好真是敬不得,這一桌子的同學都是有點本事了的,不敬一輪臉子可就不好看了;而邊上的幾桌子那擺開的陣勢也在等她過去,這怕是酒沒喝完,人卻載了;好在是啤酒,隻好使出女同胞弱點沒關系的法子總算輪了一圈,一下就有點頭暈腦漲了,好在又學到了點交際講究,看大家的表情,這關系有了點溫度,再也不是如同路人一般的冷淡,算起來還是賺了。
而周曉為了不留下壞眏響,隻好一個人裝出穩重的樣子笑著和福胖胖閑聊,似乎他們兩個人的心態差不多,話投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