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他們都是親眼看到老曾的專業性和神秘莫測的道行,聽老曾這麽一問,個個樹起大拇指喊好!
“不錯!大家都是有良心的;我最怕別人說我沒本事,裝神弄鬼;不管白瞄黑瞄,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瞄,大家可以看不起我的行業,但我絕對不能再讓人看不起我的專業!各位兄弟姐妹!你們說做人是不是這個道理!”
大夥又齊聲喊好!教授通紅個臉樹著大拇指對老曾比劃:“大師!你是這個!我老高從不信這個,這回信了,你牛!我服你!”
酒足飯飽散了場,大家各回各窩;路上老曾閉著眼顯得心滿意足,小曹看了看他臉色問道:“八叔!幹嘛要和那群菜鳥攀交情?他們也沒啥背景啥的。”
曾得財睜開眼,哪有還有一絲醉意;看了一眼小曹,吩咐小馬:“根娃仔,沒喝多吧?開回村去吧!我們在家呆一陣再出來。”又看了看小曹說道:“他們不懂行但是他們有運道!我們想撈好處就得跟緊他們走!要讓他們有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這樣好運我們也會分一些!莫要看這兩趟活有點名堂;但我們做了這麽多年見過的怪名堂有不少了,但這麽怪的還是頭一會。
雖然他們瞞了一些因果,但是我們不就是弄這個的麽?錢!這些年我們都賺了不少了,不敗家一輩子根本就花不完。但誰會怕自個錢多運道好?何況這趟活裡是真的有點看不透拿不準,怕這就不乾可不是我的性格,大運裡必有大富大貴!所以呢,做人要看得遠些!不要把自己看得多高,要知道沒了你別人照樣轉!運道在人家身上就是人家的底氣!盡管他們不知道!
莫欺少年窮,莫嫌別人貧,嘴巴活晃點,低聲下氣點死不了人!你們學著點。。。這趟活不就撈著了最大的好處了麽?哈哈。。。”
小馬和小曹一聽連連點頭應是,心想八叔就是有本事,真是有見識會做人;自家還是太嫩,得多看多問多學才能混出師。
。。。。。。
布達拉宮,**他們站立在高台上,一動不動的望著東方的夜空,心眼通神通全開,感受著遠方的一切變化;當周曉他們上了車跑路時才長出了口氣。
“好厲害的巫道傳承試練秘術!也不知道是是哪個流派的大秘師有這等氣魄!居然以大秘術開啟陰陽路作為弟子的試練場所!而且看來是成了!呵呵。。。卻是不知這位傳人會把這世道耍成什麽樣子?”**沉思了一會笑道:“告訴域內各教派的法王和喇嘛!大家縮起尾巴做人吧!這位同道可是不好惹的人,到時誰犯在他手裡,成就了他功勳的犧牲品,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額爾德尼!這位同道真有這麽可怕麽?我見他似乎剛入道的樣子,不會一下就變得那麽厲害吧?”一個老喇嘛疑惑的問。
“巫道不同於佛道等其他流派!它的傳承更加神秘和奧妙,一旦傳承者悟到了秘法的訣竅,是不用苦修就能使出十分可怕的秘術來的!何況如今的時代道法式微,大家修行一生,本事比剛學時真正的長進能有多少?大家應該是心知肚明。”**平靜的解釋。
老喇嘛聽了是個個點頭,如今也不知道哪錯了,修行一輩子,似乎自從進了一小階就再也不得寸進了,唉。。。這世道,連修個道都難。
羅家灣,羅瞎子歎了口氣,在大兒子的攙扶下落寂的走回屋裡,也懶得說話,倒頭便睡。
陸家村祠堂,陸青元從睡夢中被拉了過來,
看著六個本家兄弟的死狀是老淚縱橫;自己還是大意了,以為死了一個左麻子就足夠讓自家人小心的了,沒料想今夜卻是出了這麽大個茬子;仔細的問了頭一個發現的老二家的人,卻是弄不清除了什麽變故,讓六個兄弟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博這一鋪! 楊繼文呆坐在祠堂外早就嚇蒙了,硬是裝出幅很悲傷的表情,哪裡敢說師伯叔幾個是因為自己的小報告的緣故,然後把命給丟了!這要是給活著的陸家師伯叔知道了,那還不得怨死自己?算了,還是裝糊塗糊弄過去算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張標聽到觀裡的弟子進來說陸家死了六個,裝出很是驚訝和同情的樣子打發許多弟子趕過去幫忙料理後事,回到房裡換衣時卻無聲的笑了。好啊!死得好死得妙!幾個貪得無厭的老家夥總算著了道,特別是陸青鍾那個老不死的,仗著輩份和陸家的勢大,經常對自己指手劃腳的,釀的,這正一觀是我老張家的好不好!我張家愛幹啥就幹啥,憑啥還要聽你的!好!死得真是好!以後這觀裡的規矩得改改了,哼。。。以前不聽話的可以找借口趕出去幹活了,不想乾的滾蛋,人,大把有的是。。。
青山老道扭了扭有點發酸的脖子,回到房裡拿出瓶酒默默的喝著,呆呆的望著香油的燈焰想著心事。
初祖庵,行癡停了念經,抬頭看著佛祖像出神。。。
。。。。。。
有詩雲:
王侯將相寧有種,
神佛滿天何有靈。
今朝品得三生露。
閉目猶夢白蓮生。
話說周曉回到窩,好好的洗刷了一番,雖然這趟活似乎沒看到結尾;不過這時也沒了指路明燈,只能等夢裡再得到指示再說,這一關應該是過了,隻好先放下心事,該過的日子還是得過不是。
在等領導查崗的空閑,打開日志不知道寫啥,總覺得有些事還沒做,想想不得要領,於是點了隻煙快活的吐了個泡泡。
正琢磨間手指摸到了掛在脖子上的黑珠子和狗牙,暗想這東西總算起了作用了,那三隻不帶的菜鳥怕是還蒙在鼓裡吧!老曾的話也全信?被他玩死就活該,好在自己和劉大他們自出了古怪後,就在意到了這些神神道道的規矩,七七八八的平安符都帶在身邊,總算解了一劫;突的想起老爸說的話,又記起自個原想把狗牙雕出朵花來著。於是度娘狗牙的藝術圖片,然後拿著狗牙仔細對比圖上的款式,琢磨著是雕並蒂蓮好些還是雕兩隻魚好些,或是雕兩隻小狗?
正想間領導上線了:“在幹嘛呢?昨晚怎麽不上線的?打你電話都關機,去幹什麽壞事了?咦!周曉你拿的是什麽?”沈雪一眼就瞧見周曉手中的小物件,不由發問。
“狗牙呢!老爸說要我帶著避邪的!昨天在車上睡著了,手機可能沒電了。”周曉暴汗,這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哈!查得也太緊了吧?趕緊的轉移話題。
聽到這屏幕裡沈雪翻了個白眼:“去!都啥年代了你還信這個?土不啦磯的,掛個開光玉佛吧?現在都流行戴玉器的,好看又保值。”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準備把它們雕成工藝品!你說雕成什麽樣式的好看?”
謔。。。一聽要雕工藝品,這下沈雪來勁了;把周曉的設計全部鄙視到地上,然後翻了幾小時網頁兩個人評頭論足,直接把周三少整得摸不清東西南北,最後沈雪建議雕兩隻雕花的小喇叭,當然,圖案是很精美的那種,美名一人一隻,對著一個喇叭說話,對方就能聽見,這就叫心有靈犀!又很酷很獨特!
喇叭花?虧你想得出。。。後悔莫及的周三少哪敢不從?隻好笑眯眯的大加表揚加肉麻吹捧,把領導拍得得意洋洋心滿意足含著媚意下線。
在網上找了家搞牙雕的談好把東西寄過去,然後周曉又覺得無所事是了;打老木的電話打不通,才想起老木跑米國去了,這下子周三少隻好恨恨的回湖城去找老媽報銷泡媳婦的金費和預取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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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看到回到家的么仔是喜得合不攏嘴。這段時間她可找著了和三姑八婆吹水的資本,連未來還沒出世的小孫子準備穿啥喝啥學點啥都能很好的融入街坊大媽們的圈子中了。
周夏生聽說滿仔回來,又找到了媳婦,這是大事!對方京都本土官家,這譜整得有點大;得趕緊回去看看滿仔,敲打敲打他趕緊把人娶回門,而且這家門生意似乎又到了轉移陣地的時候了,不然以後兩孤寡老人可怎麽過日子!連去收錢也喊了侄子去收,自個趕緊打車回家。
一進門周下夏生仔細的看了么仔的面相,嗯。。。運道正旺眼含桃花,不錯,自個總算就要全了做父母的責任;再一瞟,嗯?怎麽有陰氣纏身?半邊掌一輪皺起來眉頭。
“曉曉!你去幹什麽了?去陰邪地方了?說說!怎麽回事?”周夏生沉下臉問道。
周曉一聽就暈了,不是說親者卜不靈的麽?怎麽老爸看出來了?一看老媽臉都變了,急忙低聲下氣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老館子!這可怎麽辦好!你個寶仔怎麽不聽話,膽大包天連陰朝地府也敢去了!是不是好些年沒揍你不舒服了?我。。。我怎麽得了哦。”說著就抹眼淚了。
“怎麽回事?地府沒人?哦,沒鬼了?三生鏡也沒了?可天道還在啊?家神都還在怎麽會在地府看不見鬼呢?奇怪?老婆子你別哭,多大點事,人不是回來了麽!下次不去就得了!”周夏生想想就迷糊了,以他大風大浪趟過來的經厲,並不認為這事有多麻煩。
“我去找找書看看。”說完周夏生就進屋去翻他的寶貝藏書去了。
周曉一看在這還不得挨老媽子念叨,趕緊說了句:“我也去!”隨即對老媽子討好的笑了笑跟進去了,周夏生瞪了他一眼也沒趕他出去。
周曉看著老爸把他箱子裡頭的破爛寶貝書翻了好幾遍找著什麽,幫不上忙隻好乾看著無聊。
“找到了!這裡。。。師傅說土地就這個地方的靈驗,其它地方的土地好象不在位;作法時靈時不靈,孤魂野鬼沒人收到處遊蕩,地府應該是出了問題,不知道是不是越來越沒人信神的關系,願力不足地府不能維持,如果我死後能回陽間探舊,會托夢告訴你們。後來沒有回來過!這是多少年的事了?算算。。。民國前就是光緒。。。幾年?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