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這幾星期是忙過不停,累得他直叫這日子沒法過了。先是要連夜趕稿交活不說,又回到沙城跑這跑那的請人吃飯感謝照顧,再回湖城幫老爸老媽定好店鋪生意的CEO該哪個親戚上任,又是一大堆的請客吃飯拜托照應。
在湖省期間和劉大他們聚了一回,找老曾問清了些事,大家只能感慨這天道命理各有定數,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啊。這以後怕是各顧各家,各找各媽了;約好了以後大家相互幫襯,有事就找老曾先上。
弄完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全家三口人直接上了都城,劉芳出手買了套位置合適的二手房,這幾口人長住的地方有了就得找店面了,又是幾天雞飛狗跳,好在這時就該輪到周余這個地頭蛇出動了,老姐一聽也飛了過來湊熱鬧,沈雪也羞答答的過來出謀劃策,周曉才算清閑了點。
這段時間老曾估計的夢裡的傳人道沒有見影,周曉也沒精力去理那麽多了,呆在家和沈雪整理存貨文稿,準備出版本書;於是沈雪也就有了好理由住了進來,當然。。。是分開住的,兩家的長輩也碰了幾次面,事情日子都定了,本本也扯回來了。
今天是星期六,沈雪和老媽子去看新房的裝修材料去了,老爸帶著小家夥去弄店裡的事情。周曉看看天色很好,就想是不是出去逛逛,同學一大堆都在京城,不召集起來打個招呼似乎說不過去。給老班打了個電話說請客,周曉就拎著包包準備去應付一下。
到了地方一看,擦。。。咱人緣這麽差?就來了老班和唐芮。老班就笑著解釋:“三少!不是很早提前約好,我們乾這個工作的根本就一下湊不到一塊,他們有的出差有的早約人出城玩去了,等下就只有福少會來了。”
“咦?他怎麽有空?還沒回去?”周曉驚訝的問道。
“福少調京城了!地方駐都辦主任!就前個星期的事,和我打了個招呼,剛來事多,如今應該清閑點了。”
“這家夥混了個肥差啊!早和我說嘛,去他地盤蹭飯不是挺好的麽?公家的東西不吃這雞的屁上不去啊!”
“三少!你這家夥就是個禍害,我看你都準備跑京城呆了,我回去想想不來耍幾年就太吃虧了;所以就調了過來,準備弄好了給你個驚喜呢,你就走先一步請客了。沒說的,下回請你去我那指導指導!這幾天酒喝得想吐,先說好,今天莫指望我喝酒啊!怎麽樣?三少你在哪單位?”萬才福剛進來就聽到周曉又在水人笑著回應道。
其實萬才福看到周曉肯定是要來京城混的了,自己在縣裡雖說混得開,可這資歷功勞比很多人就差太多了,要想憑功勞壓下資歷,就只能另走捷徑!回去和老爸商量了幾天,就決定走駐京辦的路子,這雖然是個肥缺,可是要想撈功業也不是容易的事!萬才福就想著借周曉嶽家的勢力,幫自己掙點功勞,這以後提撥時就有了資格,別人也說不了什麽閑話!所以活動了一下,就帶著縣裡幾年都沒辦好的任務上了都城。
“喲。。。福少你似乎又壯實了點哈!還能哪單位?只能乾老本行了,新畫社混了個差事,正在試用期。”周曉一帶而過。
劉得良看了一眼唐芮,兩個心裡歡喜不已。三少就是牛啊,一來就直接整進新畫社去了,哪像我們來時累死累活才找了家小單位混日子;原本隻指望一個少爺能來京都打開局面,現在卻是兩個都來了,這以後只要搞好關系,自身努力點應該就會有人幫襯了。
萬才福想得就更多一些,能直接整進新畫社?看來三少嶽家的關系硬扎啊,這是擺明了鍍金的前奏!從文化人跳到秘書,再跳到行政單位!這條路子好啊,只要不犯混,前途是擺明了的;自己賭的這一鋪贏的概率這就大多了。更是熱情的笑眯眯打趣:“那沒得說了!今天這菜直接要上檔次,三少你才對得住身份了;那個服務員!三斤的龍蝦有麽?給每人先整一隻潤潤嗓子!魚翅燕窩啥的來一盅涑涑口!”
“滾!你這是純粹報復,要細水長流知道不?你要點我也不擋你,我以後整天價跑你那混吃混喝算了。”
“得!只要你去!兄弟求之不得,這樣吧,我給你留間房!你愛怎整就怎整,怎麽樣!”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聊,剛吃一會唐芮走開接了個電話,不一會她男朋友趕了過來。周曉一打量,這人白白靜靜的,四眼。介紹才知道叫趙政,一個分區稅務局的小小頭目,嘴巴很能說,一會就和萬才福聊得火熱,真是臭味相投。這時周曉就覺得外面有個熟人進來了,轉頭一瞧,喲。。。老曾怎麽跑這來了?這業務也太能扯了吧!
。。。。。。
曾得財這段時間是心滿意足,跟著整了幾圈就撈到一脈的正統傳承,這道法又深厚了許多,在和劉大他們的酒酣中特意挖了一下這批人的底子,很快就得出結論,這批人運道最好的就是這個跑得遠遠的周三少爺了;而且其他人的底子都整得清溜了,沒什麽大本事!就這位還不太搞得清,所以曾得財這心裡頭是貓撓狗抓的,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上都城耍一陣!就一個人拿起家當到了京城,找了個四合院住下,放下行禮到處溜躂了幾天把地盤踩熟了,今天屈指一算就到了這蹭飯來了,怎麽著也得和這三少爺混成好朋友,摸清了底細才肯走的了。
讓服務員加了餐具,周曉就問:“老曾!來!走一個!怎麽這業務都整到這了?要幫忙不?”
“沒那回事,就是這人都活了一半輩子了,都城就沒來玩過,如今這心也淡了,家裡也不用我多抄心了,就來這住幾個月耍耍。免得老了走不動了後悔啊,三少你在這幹啥工作?”
邊上幾個一瞧這老曾一身白布對襟褂,黑褲布鞋,人是風淡雲清的,氣派的很。暗想這家夥是幹啥的啊?怎麽看怎麽就像個江湖高人,就停了說話,聽這兩個閑聊。
“還能幹嘛,老本行唄;混日子,女朋友在這工作,隻好跟過來了,來,再乾一杯!”
老曾是個老江湖了,一會就和幾個人混熟了。趙政忍不住問老曾的職業,老曾笑著說就是個看風水算命的,到處混點吃混點喝。幾個人看周曉點了點頭就吵著要算一算,唐芮最是熱切,老曾哪裡肯隨便給人算命,隻好推脫說這朋友之間算不準的。周曉就縮在一邊看熱鬧起哄。
這時鄰桌的一個小年青酒喝暈了,突的插嘴進來讓老曾非得給他算算,老曾一看這酒品不好啊,含笑推脫了;這家夥這下不順氣了,猛的掏出一大疊錢砸在桌子上大喊不算就是看不起人,不算就是騙子,那要你好看之類的。同桌的幾個小青年也在那邊瞎起哄,大廳裡其他人都扭轉身看熱鬧。等著看江湖騙子出洋相。
這邊幾個一看這飯吃的,萬才福他們就想乾脆走人算了,這些二代們一看就是些二楞子,又是地頭蛇,犯不著在這和他們計較。
周曉是一肚子火,這誰家的孩子這麽沒人教啊!哥好不容易請次客,這都他馬什麽事啊,這不是掃興麽?就喊服務員讓保安過來叫他們走開,這下那家夥不樂意了;仗著酒勁罵罵咧咧的,伸手過來想楸住周曉教訓一下,老曾一看老子正愁怎麽和這周曉搞好關系,不想這麽好運就碰到墊腳板了,這是個好機會啊,再不出手就眏響不好了,於是含笑伸手屈指一點。
這一下就安靜了,那家夥就直接啞口無言的定在那裡當了模特。大廳裡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發愣;點穴!這是傳說中的點穴啊!艸。。。華夏真他馬有這功夫啊!高手啊!醒悟得早的趕緊打電話喊人過來看奇跡!望著老曾的眼神從鄙視一下就到了高山仰止了。
周曉本想給他個大耳巴子,要再吵吵就給他來個狠的,自從發覺夢裡的本事完全是真家夥,在現實裡能用能牛叉,周曉的膽就肥了許多;這時一看老曾這一手本少可不會啊,K。。。得學!看了看傻著的一群人就覺得這面子倍兒大,也懶得睬那邊幾個傻了的小青年了,把酒杯一舉說道:“好了!我們繼續喝酒。”
老班他們直接愣在那裡,看著那個一動不動的小青年發呆;萬才福心裡千萬個草泥馬在飛奔,這三少都結交了些啥人啊?這麽厲害的大高手都是如同朋友般開玩笑。這幾年不見怎麽越來越看不透他的底子了?
唐芮小兩口回過神,望著曾得財更是熱切了,大本事!這是大神啊!說啥今天也要把關系混熟了。
老曾一看這不是個事啊,所有的人都望著這邊,這飯再吃就有點尷尬,再不走的話這事就整大了。想了想小聲問周曉是不是放過這傻貨。
周曉看了看他問:“有沒有時間限定?”老曾點點頭說兩個小時。周曉就把手一擺大聲說了句,這種人渣管他去死!吃好了再走!老曾苦笑了下,隻好懶得管了,心道你個小年青都不怕,那我這個老江湖也不能落了自家的面子,於是放開心思和周曉拚酒,邊上的老班他們只能佩服的傻望著,這場面沒這膽子和平常一樣了啊,這兩貨太牛了,只能仰望!
那幾個小青年沒經厲過世面,這會都不會說話了,琢磨這兩人惹不起啊,比黃飛鴻都能打,又不敢上去說情,周曉那厭惡的眼神這上去純粹找抽;隻好走到大門外打電話叫人幫忙。
酒家的人也站得遠遠的,這店裡的經理點著煙拿著部相機躲得遠遠的,樂哈哈的猛拍,這幾月的業績根本不用當心沒人來了;多好的活廣告啊,傳說中的點穴啊!大高手都來這裡吃飯,好奇心重的國人能不來看看現場!管那SB去死!樓上的廚房的聽說傳說中的武功面世都跑來看熱鬧,一色的手機樹起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