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周曉看到那些小青年只是喊了一堆狐朋狗友居然不報警感到太搞笑了。而且來的人個個站得遠遠的根本就不過來;還有幾個笑著居然在拿手機拍照,到像是專門找來看熱鬧的。看到這人是越來越多,再不走怕是不好走了;喊了聲買單,店面經理笑眯眯的過來說免單了,您看這怎麽辦?
周曉人壞啊,喝酒了就更壞了,眼珠一轉就說好辦。腦海一觀想就進入了‘誠法’境,站起身甩手就狠狠給了那家夥一大耳光,‘啪’一聲響,那憋得滿面通紅的家夥一下就摔趴地上去了,趴在那疼得直叫喚,可再也不敢站起來理論;周曉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得瑟的說了句:“好了!”幾個人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敢擋,這。。。兩個高手啊!艸。。。怎麽也不敢上前了,反正打的不是自己不是。
老曾暗想周曉這是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們學到的本事可解不了這點穴法子,這穴的解法居然被這小子一耳光就解了,看來這小子學了一脈深不可測的巫道,這趟還真是來對了,有空兩個交流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正準備上車後面就追上來一個胖子,跑過來連聲喊等等。周曉笑著對老曾說了句生意上門了,改天要請客啊!老曾笑眯眯的道:“只要你三少肯來!請客吃飯沒問題!”胖子恭恭敬敬的問老曾要了名片,又把自個的燙金名片雙手奉上,想想又給周曉他們每人一張,和老曾約了時間才恭敬的送他們離開。
幾個人覺得去公園坐坐說說話是個不錯的選擇,老班幾個這回是說啥也得找曾大師指點下,哪裡肯獨自離去,這機會可是不多啊;在公園正聊得起勁,孟新雨就打電話過來約周曉去他家吃晚飯,周曉看著推了幾次了也不差這一回,就說我正陪幾個朋友逛街呢,改天吧。孟新雨直接說你在哪裡?我過來接,不就多幾雙碗筷的事麽?今晚一定得到場,這菜都準備好了,不吃可惜了不是。
周曉想想還是不用來接了,那多不好意思,就答應再玩一會就去。想想空著手進門不好看,就笑著對老班他們說道:“晚上再帶你們去蹭頓好吃的!”等老曾給老班他們都看完了相,又玩了一會帶著幾個開車去買了些時令水果。
開車趕到孟新雨說的地址,提著袋子上了樓,一進門就見孟家一大班子人都在。菜都弄好擺了兩大桌,相互介紹了下周曉笑著問孟秋生感覺如何,這會孟秋生對周曉那個熱情,就差沒把女兒許給周曉了。
自那天周曉拿走那塊血玉佛後,孟秋生也沒去看中醫,因為早看了一大茬了,家裡中藥良方是大把,當下就趕回家泡了杯濃濃的藏紅花茶喝下去,一大家子人都很好奇的望著他,弄得他到不好意思了,說了句:“酒喝多了,我去睡覺。”就進了主臥,心裡卻也是很期待效果;說來也很奇怪,到了晚上就感覺自己心中靜了不少,看啥也順眼了許多;美美的喝了幾大碗稀飯再去睡,第二天一早起來,孟秋生望著大街上的人流,居然平空生出許多悔悟,心裡十分的安寧氣和,以往的煩燥不爽是無影無蹤了;轉回頭就瞧見小心期待的望著自個的妻女,忽然覺得很愧疚,難得親自下廚弄了一頓好吃的。又親自給以往脾氣暴走時得罪的人打電話誠墾的道歉,把邊上的兩母女喜歡的直抹眼淚。
從那天開始孟家的人就盼著找周曉好好感謝一番,無奈此人是個泥鰍,根本就懶得來吃飯。不是說忙這就是說要去那裡乾活,反正不在京都;今天是好不容易讓大侄子把人給弄來,這熱情就不用多說了。一大群人十分熱鬧的喝酒聊天,周曉本就不願多說話,還好帶了老曾他們過來,一群人居然聊得很投機。
孟新雨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問周曉是不是這風水有個什麽說法,周曉笑著隆重的把老曾推了出去。老曾是啥人,又得了一身本事,這種撈錢的機會怎麽會放過,顯擺幾下就把孟家的人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又是一個高手!果然是物以類聚,高手找高手聚堆!
聊著聊著孟新城就插了句嘴,說西城區月壇南路有個十字口這兩年老是出車禍,是不是也是風水的問題啊?我開車上班都繞著過去的。老曾笑笑道,這要去看看才知道,要不三少明天我們去那看看?周曉挨不過面子就隨口應了。
。。。。。。
第二天一早周曉還懶在床上電話就來了,一接原來是孟新城跑來了,想跟著過去瞧熱鬧。周曉都快忘了這事了,把人喊上來坐坐,沈雪一看這人熟啊,一打聽就懷疑的看了看周曉,想想也要去看看周曉弄什麽鬼。周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吃飽喝足又去接了老曾,開到孟新城說的地點找個地方停好車,慢悠悠走過去時就看到那十字口居然有兩車撞一起了,。。。剛過來還沒有的好不!
這十字口紅綠燈都正常,也不見有急彎啥的,這風水的活周曉就蒙瞎了,夢裡頭那個李道長在這行也是半桶水,全靠忽悠來的,他真正厲害的就是和人布陣鬥法,在夢裡多少江湖上有名頭的人都死在他手下;這隻好指望老曾了,老曾四處打量了一下,對周曉搖了搖頭。“這不關風水的事。”
“那能看出是啥麽?”周曉問。
“沒帶東西過來,反正我感覺這地有點陰!要不要看看?”
周曉哦了一聲,沈雪在邊上似笑非笑的不說話,這面子似乎還沒掙到啊,在媳婦面前總得表現下不是,就點了點頭,心裡一觀想進入‘誠法’境,眼中神光一凝對十字口望過去,艸了。。。怪不得出車禍了;原來有個穿小紅裙的小女孩站在那邊看著撞車的兩個幸災樂禍呢。估計就是她搞的鬼了,怪了。。。大白天也能出來轉悠,這怨氣好重啊!看來得讓老曾去弄,本少這不好出面啊,文化人呢,還是低調點好。
周曉轉頭去看老曾,曾得財似乎也看到那小女孩在那邊了,半邊掌輪著正快速的算前因後果,周曉也就懶得使法子了。
孟新城正覺得很失望,這熱鬧沒看到回去不好忽悠人啊!正無聊的望著就聽周曉一聲猛喝:“你搞什麽搞!給我站在那裡站好!等會有人收拾你!”嚇得他別轉頭一看,周曉正狠狠的瞪著前方沒人的地方說話呢。愣了一下嚇得他趕緊溜到周曉後邊,直覺得這太陽的溫度怎麽就下降了呢?有點冷啊。
原本周曉不想理這事,等老曾去弄,沒想到就看到那小女孩對這邊看了看就直撲沈雪來了,這下周曉就隻好開口了。小女孩一看周曉眼裡神光直射過來,刹時就覺得這魂體有飛灰的可能,立馬嚇得站在那裡乖乖的不敢動了。
沈雪莫名其妙的看著周曉發神經,又見孟新城的舉動,想了想嚇得花容失色,一下就躲到周曉身後伸手就抱緊了周曉的一隻手臂,大眼睛掃射著那空空的地方怎麽也看不出有些什麽。
“牛語芳,六歲,京城人氏,兩年前在這裡被車撞死,時逢陰日陰時雷雨,魂體含怨不散;為報復在這裡蒙蔽司機的雙眼,陽火不高者逃脫不了被害的命運,害人無數!你小小年紀雖死得冤枉,不過卻沒找到正主,反害得不少家庭破滅,今天破滅了你,你有什麽話說!”老曾走上前看著小女孩嚴肅的說道。
孟新城和沈雪看著老曾自顧自的對著空空如也的地方說話,周曉也是看著那邊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更是好奇的死盯著那邊試圖看出個究竟。
那小女孩都被周曉嚇得蒙了,老曾問她話也不知道怎麽回,周曉看看她那模樣歎了口氣對老曾道:“你出手吧!這是筆糊塗帳,不用管那麽多了,她呆在人間害人再有理也不行!”
老曾想想點點頭伸手對著她就是一掌,周曉就看見那小女孩的魂體猛的一縮再突的爆開,慘叫了一聲一下就飛灰了,五雷正法!老曾也會啊!
這天周曉被沈雪纏得沒辦法,隻好說是跟老爸學得,很少用,讓她別到處嚷嚷。用多了不好!沈雪低眉順眼的居然答應了,心裡卻是暗喜又知道了一副周曉的底牌,怕也是這家夥最大的底牌。
孟新城醒了魂回到家添油加醋的一說,唬得起床晚了的孟新雨和孟萌萌羨慕不已。孟新雨還動用關系查了一下,老曾說的人和事實居然分毫不差!這下一家子人都道下回有這熱鬧怎麽也得去看看。高手,真正的高手出手不去看看太可惜了。孟家的長輩更是叮囑小輩們一定要和這兩個搞好關系。
過了幾天,老曾找周曉喝酒。兩個人找了家湖菜館弄了個包間邊吃邊聊,其實老曾上回看到周曉的道行似乎和自己的不相上下,或許還要厲害點,對比劉大他們傳承的道法那是天差地別,就真正起了結交的心思。
“三少!今天請你吃飯不為別的,就為了推心置腹,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你也知道老哥是乾這一行長大的,書沒讀過幾年,除了一幫子跟著混飯吃的小兄弟沒一個說得來的朋友;不過你去打聽打聽,在我老家,村裡人哪個不說我曾得財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從小家裡就窮得渥血,出外頭闖江湖,扒墳挖墓不把這腦殼吊在褲腰上賭運道?不會對哪個外鄉人暗裡提防?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為什麽要跟你真正交個朋友兄弟?我曾得財看得出你三少的道行深,我在某方面可能不如你了,你又不會和我搶飯碗;混這行的沒有幾個是真正有本事的,我也是前些時間夢裡學會了一身的好本事,所以我們有這緣分,是不是!也有這個必要在以後互相幫助,三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明白的說了,沒這本事的我不會真的和他去交個朋友,你三少有這資格,我不求你什麽,只為了我日後要是落難時你三少出手幫一回!一個好漢三個幫,我是半輩子都提心吊膽的了,你混你的陽關道,我混我的江湖客,算是我走一步暗棋,心裡也舒暢點;你有事隻管跟我說,我絕對是盡心盡力,不要你出一分錢!我要是有事,就肯定是人沒了,你三少就幫我出手一回!我老曾雖說幹了不少傷陰德的事,但是喪盡天良的事,三少你放心,我指天發誓沒做過一件!所以我要是出事,肯定對方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三少出手傷不了自身的運道!怎麽樣?三少你說個話!行!我老曾一輩子感謝你;不行!我老曾知道這行的規矩,不埋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