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也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和**說了一夜帶一白天也沒搞清兩個法門理論是基於那一點建立起來的,神通雖然一目了然就是不能通用;不過**象是找到了一個目標,他事情又多,就讓周曉在宮裡多住些日子,他有空就來聊天,周曉也可以去看宮裡保存下來的古籍密典,看能不能得到點啟示。
這下周曉就能光明正大的翻看宮裡的密典了,一個很老的喇嘛在守藏經殿,看著周曉過來笑著對他使了個法門,周曉就覺得腦袋裡一下就多了些什麽,進了經殿一翻書才知道,鬼畫符一般的藏文和梵文居然能看懂了,這才感慨這西域密宗佛法還真是牛比。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周曉當然不會放過,除開吃喝睡覺隔兩天寫篇稿子就呆在經殿裡看書,腦子也特別好使。看得快也記得牢,由於不能在這久呆,周曉就選擇性的看自個認為是必須要看的密典和傳記,翻遍了能翻的也沒找到脖子上掛的血玉佛的來歷,呆了半個月覺得差不多可以走了,和**的交流映正也完成了,周曉才懶得管自個交流出去的巫道秘密他們能不能用,因為他把巫道的觀想圖就說了那麽幾個,其他的還是不說的好,他估計**也沒全交,各自留一手,很是公平。
這天周曉出了城準備去藏北的當惹雍湖去看看,再搞幾篇稿子就回去了,老媽子催促他趕緊弄完回去,都快娶媳婦的人了還一天到晚不著家怎麽行,周曉無奈之下隻好念念不舍的告別**準備去完成這趟旅行的最後任務。
離目的地越近,周曉就越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心裡就感覺這回來對了,看來會遇到些東西。到了湖邊,那精致的湛藍色就亮瞎了他的雙眼;看了一會周曉就沿著湖畔朝那個懸崖上的玉本寺走去。遇到幾個藏民和牛羊,周曉笑著合什打了個招呼,到了玉本寺那傳說中的山洞,進去一看,幾個轉著經輪的老喇嘛正閉著眼用很古老的梵語輕輕的頌著經,幾個遊客正燒香拜著。
周曉想了想沒有打擾他們,退到洞的一邊放下背包,盤膝坐好雙手合什;眼睛輕閉心裡暗想,象雄的苯教應該就是原本的巫教,巫的流派不同,可是其根本的觀想法是一樣的,那麽要想在這裡得到點啟發,恐怕就得觀想這裡的神像了!
心裡有了主意周曉就張開眼仔細記下神台上的狼神雕像,然後閉上眼觀想,心裡暗念靜心咒進入‘空’字境。卻不知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加上血玉佛的功效,周曉的道行進了一小階,到了‘空明’的地步。這一觀想,很快周曉就進入了空明之境,身似空,心卻明,幾個老喇嘛嗖的睜開眼睛詫異的看著周曉若有所思。
周曉這時空白的腦海中緩緩出現了一個喇嘛的身影,他從遠處一步一步走來,周曉看著他到了湖邊又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湖裡;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從湖裡走了上來,這時周曉就看到他的左手裡抓著塊血紅血紅的玉石,然後他行走在牧民中開始顯露神威,救死扶傷,指算天日,很快他就成了牧民敬仰的大喇嘛,在他的指點下挖了這個洞,又立起了這座狼神像。
喇嘛立好神像就開始傳教,很多的牧民都從遠方趕來聽講,又收了幾百個弟子,教給他們密法再讓他們出去宣教,勢力是越來越龐大。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湖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部落,而更多的牧民還在趕來聽教,接受賜福並祈禱,喇嘛每天都要親自接待很多人,每次賜福都是把那塊血紅的玉石放在來人的頭頂才施法。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周曉看到了各種各樣來求拜的老人、壯漢、婦女、小孩,萬般的訴求,萬種的苦惱。而喇嘛總是平和的傾聽、賜福,不管來的人是誰是好還是壞,喇嘛也在歲月中慢慢蒼老。 終於有一天老喇嘛不再接待祈求的人們,把這工作交給了他外面寺裡的弟子,一個人靜靜的拿出把黑黑的骨刀,在血紅的玉塊上慢慢的琢磨,雕刻,嘴裡用很古老的語言輕輕的念頌;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老喇嘛雕得很慢很慢,周曉始終就這樣看著,終於有一天老喇嘛雕完了最後的一刀,一塊血紅的玉佛出現在他的手上,老喇嘛開心的哈哈大笑,流著淚自言自語的說,魂寶總算成了,總算成了啊,有了此寶就可將靈魂一分為二,再不必擔心轉世之後的新魂體得不到本體道法,再不必擔心轉世之身還要重修,此寶在就能一夜盡傳上世各法,天下上師能奈我何,哈哈。。。能奈我何。。。
周曉正覺得那塊血玉佛似乎就是自己脖子上掛的那塊,這時就見老喇嘛的大弟子提了食盒進來,恭恭敬敬低頭走上前把食盒放下,而這時的老喇嘛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周曉猛的喊了聲“小心!”,就見他那大弟子袖子裡探出把雪亮的短刀來,往前就是狠狠的一刺,短刀就全刺進了老喇嘛的心口,血。。。刷的濺紅了他潔白的長袍。
“為。。。什。。。麽。。。?”老喇嘛眼聲悲惜,不可思異的看著大弟子問。
“我要做整個草原的王!而師傅你肯定不準,我等這一天很多年了,想不到今天你居然沒有提防,我還以為要等很久才有可能。”大弟子抽出刀退得遠遠的猙獰的笑著解釋。
周曉看到老喇嘛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雙眼透出的全是悔恨和不甘心,緊緊的抓著手裡的血玉佛堵在傷口上,慢慢的到下了,最後的眼神居然羨慕的看了周曉一眼!就這一下周曉嚇得從幻境中醒了過來。
周曉一摸頭上全是汗,一個老喇嘛和氣的問:“年青人,你也是本教的傳人?”
周曉看著幾個老喇嘛想想就點了點頭。另一個老喇嘛笑著說道:“年青人,修道要循序漸進,急不來的!你能進入空明境是好事,但要注意進入的時間不能太長,這太耗精神了,過而傷身,反到不好!”
周曉只能點頭笑著謝過。一看天色早黑了,就起身告辭;在湖畔的小鄉鎮找了家旅店住下,填飽了肚子洗了個澡趕了篇稿子交出去才有空點上支煙細細回味這幻境中的怪事。
血玉佛的來歷和用途到是明白了,可那老喇嘛說的這魂寶怎麽用還是沒有頭緒,難到自己真是是喇嘛轉世?這不可能吧?周曉想了半天困得很了就不管不顧的睡了。
周曉又在這裡停留了幾天,每天都去那玉本寺觀想進入空明境,想看看能不能再次進到那個幻境得到這血玉佛魂寶的用法,進是進得到空明境,可那幻境卻是再也不見,周曉隻好鬱悶的收拾包裹回家。
那幾個在洞裡苦修的老喇嘛把他當作神人敬著,這苦修一輩子了,頭一回見這麽個小青年天天進入空明境,愛搞多久就多久,醒來後還是精神抖數的屁事也沒有,要是其他人怕早嗝屁了。能者為師,所以見識了周曉的變態後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猜測這一定是哪個大珠古轉世重修了,連夜就給各地的轉世大珠古報信。
回到京城,周曉去找主編報了個道交還了裝備,就想好好的休整幾天,這個把月來都把自己累慘了;主編看著周曉滿臉高原紅就不好意思立馬給他按任務了,很是舍不得的準了他一個星期的假,然後把下個任務單塞給周曉讓他有個準備。
周曉看了看任務,是去秦嶺的。懶得多想隨手塞口袋裡悠然回家準備大睡兩天,不,三天才夠本!在家膩歪了兩天,萬才福就打電話來讓他去吃家鄉菜,回過氣的周曉去接了沈雪才趕去蹭飯。
萬才福站在駐京辦整的酒樓的大門口,一身筆挺,人模狗樣的掛著笑暗自琢磨。這人是混到了京城,這關系可就不好跑,這要整點名堂出來給家鄉父老弄點好處,又要突出自個的勞苦功高還真是不好弄;這要是弄好了節約的上升時間和空間可就大大的不同了。相熟的京混就是同學,可大多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上回三少到是露了些根腳,看來今天這次得真心弄弄交情,好在讀書時關系還不錯,不然這事一反過來那就糟了。
遠遠看著周曉從車裡出來帶著個美女,心裡暗自感歎,這人真是不能比,那麽多同學都是漂著的乾活。這無所事事的周三少一進京就拐了個本地女精英,進的單位又是個金飯碗;真是懶人有懶福,天生好命,臉上笑容更和藹了些迎了上去。
周曉進了包房。看看環境還整得不錯,有點南州園林的味道,回過頭打趣道:“福少,這不算腐敗吧?我可不是領導,給我整盤辣椒炒肉我就很滿足了。”
“去。。。就我這級別想腐敗也腐敗不了。我家鄉的情況你三少也知道,一個字‘窮’,這不聽說有一批幫扶資金和政策出來了莫,我就想著能不能在這裡邊整點好處;這樣對家鄉父老也好對我也好,一舉多得。來來來,坐!這剛進京是一頭的霧水,咱也不憋著掖著了;三少你看看有莫辦法讓我認識幾個相關部門的人,你點子多,這頓酒我是公私兼顧了,誰叫你我是同學呢;你也別說我,那麽多同學我看還是你三少才有這個辦法;來,前天老媽子給寄了一堆的家鄉風味過來,味道純正,包你愛吃,酒就不說了,懶得灌你,回去整點臘味帶著。這京城找不著家鄉的地道味兒。。。嫂子你愛吃啥點啥,咱不差這點錢,三少知道我情況,改天我那一半過來耍,介紹你們認識,她也是個大方人,好相處。”
“我哪有那個本事,自個都是個打工仔。混了上頓得去找地頭蹭下頓;得了,不說這個了,好久不吃家鄉菜了,今天有口福。小雪你看你愛吃啥就點,這是個富家子,不用客氣,我就等著上家鄉的炒菜了;小資點,福少!來紅酒如何?”
“這些天喝白的喝得我想吐,這是莫辦法。三少你要喝紅酒也好,我給整點好貨來,我也是好幾年沒喝過紅酒了,今天回味一下。你知道我水平,寫寫畫畫的那是混來的文憑,討生活就在這張嘴上;有空給家鄉寫篇稿子發表發表,要資料你說要啥就有啥!三少你看這樣搞有沒有些盼頭?”萬才福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哦,這個沒問題!你準備的資料給我發郵箱裡,我抽空看看寫寫,不耽誤你步步高升。”周曉想想這辦法確實可行,自個又在社裡有了些底子,人情來說不是還有個大**樹在藏區麽.不用白不用。到時迂回一下事情就搞妥了,幫扶金嘛,不要白不要,弄回去家鄉人怎麽也分得點好處。孟家那就懶得求上門了,官場上的人情不好欠。
萬才福一聽心裡爽歪歪,三少把事接過去了,這活就好辦了,憑他搞風搞雨的本事這頓酒看來不夠,得多請幾次。不出幾年我看誰敢說我資格不夠貢獻不夠不能升職!心裡一舒坦,這待人就更加熱情了。
三個人正美美的吃著,這時包間門一下被人推開了。周曉別過頭一看,一個年青人拽拽的走了進了,一看就是個官二代,目中無人的很!不過長得到是帥氣。
沈雪一瞧這人就大皺眉頭,暗想這小子真不知好歹,自己都明白的說不想理他居然還追著不放,今天這架式看來得吵一場,希望這人渣有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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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強是個本土生長的家庭花朵,從小的要求是沒一個達不到的.老爸的官也好歹上了正廳級別;爺爺和外公都是副部領導。自認自身條件極其優秀,從會思春以來哭著喊著撲上來的漂亮姑娘不知有多少,當然,那些窮B耍耍就算了!這家裡頭看上的未來媳婦居然鳥都不鳥自己一眼,你要說是找了個其他的官宦之家也就罷了,聽說居然找了個鄉巴佬,連證都領了。這下牛大少心裡就不爽了,幾天來是越想越火大,於是決定來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窮鬼,京城妹子不是你泡得起的,還是哪來的滾回哪去吧。
進了門牛強一掃就立馬判斷出挨著沈雪坐的就是那個窮鬼,雖然長得還不錯,可窮鬼就是窮鬼,一點富貴味道都沒有。幾步衝到周曉跟前蔑視的開口說道:“我爸是牛奇,爺爺是牛韌,外公是賈征,小子,我不管你知道還是不知道!你只要知道在京城這地沒你啥事,哪來的給我滾回哪去,雪雪不是你這樣的窮鬼可以結交的,聽的懂人話不?”
沈雪一聽心裡那個火就刷的騰空而起,站起身大聲斥責道:“牛強,誰讓你來的?給我滾!以為自個是個人了?難到你不照照鏡子自省一下自己是個啥德行!你以為逍遙到了現在還好好的就沒事了?今天你給我試試,別人怕你我可不會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