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本就面子薄,年青有點熱血,要不然也不會對那錢局三個下狠手了;反正這活都幹了一回了,答應老曾也沒啥,周曉估計以老曾現在的水平,能把他陰死的怕是難得找出幾個來了。所以想了想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把老曾高興得手都發抖,這朋友總算是交到了。趁著酒興就把自家學到的東東那是一五一十的說給周曉聽。
周曉細細的問了幾個問題,才發覺要想學到老曾的點穴手法沒十來年的苦練是學不來的,這訣竅有,可這指上的功夫不練到家是不行的,就熄了去學這個的心思。也把自己夢裡學到的東西說了一部分,曾得財聽了試了試,卻是不得其門而入,周曉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狀況,倆個人商議了半天,最後曾得財估計是流派不同,宗派的因素限制了秘術的使用,可能得改一改才行。周曉可沒老曾聽來的東西多,隻好信了。
有語雲: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這天周曉到新畫社領差事,因為旅遊版塊的主編看了周曉送給他(沈雪逼著)的新出版的詩歌散文集,又看過周曉這段時間發的稿子,覺得這小夥子是有點本事,狗屎爛泥巴都能寫出點菊花香來!總算是進來個乾將。正好上面下了個任務,是要去西部吹捧一圈的,就想起這小夥子人年青,筆杆子又硬扎,又是個多面手,一個人頂得幾個人用,派他去鍛煉一下合適。
周曉正想著找個空去西域那邊摸摸情況,這下公費旅遊哪有不答應的;爽快的接了任務領齊了裝備,萬才福打電話來讓他去他那邊耍幾天也推脫了。上回周曉領著他們去了趟孟家,認得了一幫子地頭蛇,個個都得了些好處,因此都很感激周曉幫忙引見說了好話。想請客感謝一番,周曉覺得這些沒多大個事,很正常的人際關系,自己這幾天又忙不過來,一直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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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在烏牧旗的景點逛了個把星期,本想去樓蘭看看,可主編老是天天打個電話來催促他趕稿,這幾天他寫的幾篇忽悠文章配上他拍的照片在網上點擊很高,很多資助的利益單位的詢問電話爆增,其中一篇周曉閑著無事讚美那些無人區守道班的小百姓的寫實報道更是得到了更上級領導的肯定和表揚;樂得主編走路都帶勁了不少,主編恨不得周曉趕緊的把任務跑完,這回來還有好多的單要接呢,人家就點名要這位去,價錢好商量,誰讓這位懂事又會忽悠人呢?
周曉這天搭上了一夥自駕遊的便車,大家開開心心的一路朝布達貢玩過去。這天正經過一大片無人煙的草原,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忽然周曉就看見一個草原漢子扶著一個老婆婆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走三步就停下來五體投地的拜一次,手裡的轉經輪是搖個不停。
“這是去布達拉宮朝拜還願的吧?真是虔誠啊!”開車的老杜感慨的說道。
“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人這樣做?他們能得到什麽?”副駕的老黑不解的說。
“要不停下問問拍幾張照?不過這樣會不會惹毛人家?”和周曉一同坐後面的嚴大姐說。
幾個人商討了幾句,還是停了車下來休憩下,準備看看是不是能拍點特別照回去曬一曬,剛下車周曉就皺起了眉頭。老人明顯就顯得體力不支了,臉色寡白,透著點不正常的紅暈,髒得厲害的牧民袍子都爛了幾個洞,可眼睛裡透出的是堅定和虔誠,後面跟著的漢子是一臉的虔誠和無奈,大家都看出這事不對,愣愣的看著都不知怎麽說話了。
周曉忽地就覺得心裡酸楚的厲害,趕緊走上前幾步學著草原的禮節合什壯重的說:“阿莫拉!翱翔的雄鷹也會有休憩的時候,您休憩一下喝口水吧!”
老婆婆慈愛的望著周曉點了點頭,後面的漢子趕緊遞過水囊同時用生硬的普通話對周曉解釋:“謝謝!阿媽拉身體不好,這是她很多年沒有完成的心願了,我們一定會完成這個心願的!謝謝你,好心人。”
周曉聽了無語,這心願完成了老人也完了,在家多孝敬孝敬多好!看這罪受的,心裡雖不讚同這種無腦的壯舉;又很佩服他們這份毅力和恆心。心裡一動觀想密法發動進入‘誠法’境打算幫幫他們,眼裡神光一露看著老人,一下就看出這老人精力透支得厲害,長年的操勞是一身的病根,怕是走不了這麽遠了,隨時就有可能倒下去!不過老人和那漢子頭頂都是五彩淡光,這是善功滿滿的標識,周曉心裡就有了主意,學的法子裡恰好就有把善功轉化用來壓製病痛和提高精力的法門,要是他們沒這善功加身也幫不了他們了。
於是口中說了句:“阿莫拉!得罪了!”周曉就暗念法咒,左手掌對著他們倆一抓輕輕走上前把拳頭放在老人的頭頂然後松開,神光一射心裡大喝:“及,及,及!”退開時老人的精神頭明顯就足了。周曉胸前的血玉佛迅速的把陽氣補進了周曉的身體裡,周曉卻是沒有注意。
這下子大家就驚詫的看著周曉,那漢子愣了愣,激動的五體投地大拜下去,口裡喊著:“仁波切!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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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達拉宮,**霍然站起身,走上高台看向北方。跟著的老喇嘛望了望,詫異的問道:“上師!出了什麽事?”
“我感應到那邊有密宗的法器波動傳來!有點熟悉。”**沉思了會道:“看來是那個人過來了!你們派幾個人去城門口接他過來吧!”
“上師!我們沒見過啊?”一個老喇嘛不解的問道。
“等在那裡,他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是誰了!”**笑了笑道。
幾個老喇嘛一聽明白了什麽,應了令合什佛了一佛分出幾個人出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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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笑著對不知所措的老人合什行了個禮,說了句神靈會保佑您的,對呆呆看著他的驢子們笑著說道:“走吧!”心情舒暢的上了車。
車開出了老遠老杜憋不住了先開口問道:“小哥您到底是少族還是漢族的啊?”這是摸不準周曉是哪路神仙了。
“老爸傳下來的土法子!沒什麽大不了,他們做了很多好事所以就靈了,做不得準的。”周曉含糊著解釋了一下。這下大家就熱切的詢問周曉這個那個的了,周曉隻好糊弄了他們一下同時拜托不要說出去,一路上這關系自然也密切了不少。
車子剛進拉薩城的大門,老杜就見前面大路邊立著一個老喇嘛衝著他們招手,疑惑的把車靠過去停下,老杜疑惑的問是不是要搭車;老喇嘛合什說了句**讓我來接人的,就笑著看向車裡頭的周曉佛了一佛。心裡暗道果然,這車還在老遠,自己這些老家夥就感覺到了佛祖的氣息!立時就明白了自己要接的是誰了;看來**上師的佛法又精進了一步。
周曉連忙下車回了個禮問什麽事,老喇嘛笑著說**額爾德尼有請!再也問不出什麽來;周曉就覺得這心裡一緊,暗想這**真是個地頭蛇啊,這才在人家地盤搞了點小動作這就知道了,這都到路口逮人了,那就去看看吧;跟驢子們打了招呼就抓著包上了老喇嘛的車。
進了宮周曉被安排到一間寬敞的亮麗的房間住下,老喇嘛喊了個小喇嘛過來服侍就告辭了。
周曉看了看眼前天真無暇的小喇嘛就有點發愁怎麽問,想想還是來之則安之,先到處逛逛再說;於是小喇嘛就靦腆的笑著帶著他參觀布達拉宮。周曉利用這莫名其妙的便利很是拍了好多的照片,又問了很多傳說中的故事。晚上吃了飯正坐在房間趕稿,**就一個人來了。
周曉一看這似乎比自己還小啊!就這麽拽了?他能知道我幹了些啥?**見周曉好奇的望著自己,笑了笑扣了扣手,幾個小喇嘛就拿進來一套功夫茶具擺好退了出去,周曉看著**熟練的擺弄著就有點暈,這個怎麽耍得那麽熟啊?這個似乎是兩廣那邊才喜歡用這個的吧?這**怎麽就喜歡上喝這個麻煩的茶了?
泡好了茶**就笑著讓周曉嘗嘗,周曉也不客氣的喝了一杯,這茶怕是極品,口齒留香又回味韻長;好茶,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上師學的是道家還是法家?”**輕輕的喝了口茶開了口。
周曉聽著就一愣,這問題問得,難到除了這明面上的幾家合著別的就沒本事了?就笑著回道:“我學的是巫道,見善而心動,明心而法隨!**大師有何指教?”
“哦。 。。”**沒應答,想了好一陣才說道:“巫自秦漢後法不見經傳,道不顯廟堂之上。記載的都是小道法門不足為道,上師這種連動天地,救死扶傷的活佛行徑卻不是那些可以比擬的,上師師承可否明說?”
“夢裡傳道,一夜而就!實在是不知道師承名諱,隻知大姓李!”周曉隻好坦白。“大師怎麽知道我的?我們似乎沒見過面吧?我才第一次來西域!”
“我感應到了遠方有密宗的法器在波動,上師可有帶著我教的法器在身上?我感覺到上師與我教有極大的緣份,或許是哪位大法王的轉世,因此派了人接引到宮裡!上師這麽問怕是還不知曉自己的真正身份,這個不急,慢慢來吧,總有一天會完全的記起上世的因果!上師說的夢裡傳道是怎麽回事?能指點一下不?”**解釋了一番,轉而好奇的問起巫道的傳承秘術。
周曉估計是帶著的血玉佛出了古怪,自己哪裡是什麽大法王轉世啊!這問題又不好推脫,隻好把那夜的經過說了一說。
**聽了連聲說:“妙啊!想不到巫道不滅的說法原來如此。與我佛門的轉世重修大法各得其妙。妙!妙!妙!來來來,我們交流探討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其妙處,我這轉世重修不妙的地方就是一切要重新來過,耽誤了多少事,這要是能修改一下,那就是了不得的大神通了!至於上師是不是大法王轉世,這個是可以確定的,你身上戴的佛家法器,只有前世用過的隨身物品才會和這一世產生互動!其他人是用不了的!這個你以後就慢慢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