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上輩子雖沒有考上過大學,但是初中知識還是相當不錯的,現在只需要將知識回顧一遍就能考個好成績,所以對於神宗來說,上課是無聊的,特別的是,老師對待每個學生都是一視同仁,神宗根本就不能睡覺,否則老師不管你是否家財萬貫都會讓你頂著個水桶站在門口,你問神宗為什麽知道?額~隻能說,神宗實驗過... “啊~真無聊呢,前幾天都不這麽無聊的,果然是因為下午放學就可以去籃球部報道,而心情激動嗎?可惡啊,受不了了!”這句話已經被神宗嘀咕很多次了,今天下午就要到籃球隊報道了,這讓他激動之中不免覺得時間過得有如龜爬。
“喂喂喂!在忍一下嘛,老師可是一直在看你啊,不過說實話,我也是等不及了,今天時間的確過得很慢啊。”坐在神宗前面的澤北小心地轉過頭,對神宗輕聲道,十分怕這樣的悄悄話被台上口若懸河的老師盯見,若是讓澤北未來的粉絲瞧見他這樣憨相,不知是何表情。
人生就是如此,你不想他來的時候,他偏偏就要來,而且是仿若轟炸機般來~
“神宗!澤北!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呐!站起來!”可惜的是,澤北再小心的動作,還是被台上的老師給看見了,在怒吼中被叫了起來。“給我說說,你們在說什麽!?”
澤北何時經過這樣的陣仗?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而前世在天朝讀書的神宗同學卻完全無所謂,尼瑪,這跟哥在天朝的時候是小巫見大巫啊!要是在天朝,老師是直接一句“滾出去”了事。想著想著還淡淡然搖搖頭,這下卻讓台上的老師著實被他氣到了,這熊孩子也略叼了點吧?沒看見我正在氣頭上嗎?你丫就不能會察言觀色點嗎?至少在我學生面前不能啊!你那麽囂張地搖頭是個啥意思啊?
老師越想越怒,越怒越想,臉色越來越壞,就在神宗快叫遭之際,老師直接是一句:“神宗太子!澤北榮治,你們兩個給我出去頂水桶!”
澤北表示很無語,很委屈...很想殺了神宗,貌似他認識神宗後沒有多少好事發生,特別是想起班級裡那些人看自己和這家夥的眼神,讓澤北有種自己被陷害了的感覺,這感覺讓人抓狂。
“喂,澤北,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吧?你看,這下沒人能阻止我們談論籃球之類的話題了吧?”見澤北依然皺著眉,沒有理自己,神宗繼續道:“其實我是故意讓老師懲罰我們出來的,自從上次老師讓我來頂水桶我就發現一個秘密!”
見澤北終於有點被自己的話題吸引的樣子,神宗頓時又開始口水亂飆,似有滔滔不絕之勢:“你知道嗎?這個秘密啊!是對我們籃球進步有很大的好處,”說著還頓了一頓,想要調足澤北的胃口。而澤北也很爭氣的被這個話題所吸引,等到神宗話題一停頓,立刻急不可耐地道:“你騙我吧?這跟籃球有半毛錢關系啊?”雖在表情上表現得絲毫不屑,但眼神裡的好奇還是將他出賣給了神宗,讓神宗暗笑不已。
“你仔細想想,這兩天我跟你鬥牛時,你是否有覺得我的進步很大?滯空能力有所提高?”人便是如此,本來沒有的小事,如果別人很認真地一說,然後對當初的事情就會有所疑問,然後覺得別人說的是有其事,句句在理,此時澤北就在這種狀態,一個完全被神宗忽悠的狀態。
“好像...好像是這樣的,但跟我們在走廊頂水桶有什麽關系呢?”想到這裡,澤北急忙問到。
“你不要急嘛,聽我慢慢道來~”說著還非常神棍般地假咳了兩聲,神棍派頭十足。“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像這種共同進步的方式當然是有福同享是吧?”見澤北狠狠地點了點頭後,神宗繼續忽悠道:“如此我就開始說訓練步驟咯,這第一步嘛,要將水桶舉於頭頂正中,手臂打直,雙腳與肩同寬,雙腳平行,然後微微蹲下,”一個職業的忽悠之神,要忽悠到人,必然先做出來,神宗先給澤北做了一個示范,當澤北剛剛好做到點的時候立馬說道:“停!就這樣, 一直保持不動,看你能堅持多久,我昨天可是堅持了整整一節課啊!”
五分鍾後――――――“可惡啊!神宗這小子說他堅持了整整一節課,我怎麽可能隻能堅持這麽一會兒啊!不可以啊!我不可能比他差啊!堅持啊!可惡!”澤北心裡在苦吼,當一輩子的對手和朋友說自己能堅持那麽久,就算自己沒他能堅持也不能差得太多不是?這下子澤北就直接鑽入了死胡同,且不說神宗是否有這麽做過,就說神宗真做了,堅持了多少分鍾不誇張個幾十倍的話,還是神宗嗎?所以說澤北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子啊...
十分鍾――――――澤北頭頂上的水桶已經是在劇烈波蕩,嚇得神宗早已離開了原來的位置,當然他也勸過澤北不要糾結下去了,但這種話在澤北聽來卻是蔑視感十足,誰說你神宗能做到,而我澤北做不到?讓我放下?休想!
到了這個時候,再借神宗十個膽子,神宗也不會敢給澤北說是在騙他了吧?神宗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澤北千萬不要反應過來啊!要不可能會被澤北追殺十條街的啊...
倒是怎麽說呢?對了,就說其實我隻頂住了四分鍾,還是讓澤北有點自信好了,要不他一定會糾結著此事,要不我忽悠他這事早晚會被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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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昨天的文章又沒寫好了,主要是太過糾結速度,而沒有好好做到有質量,以後再也不這麽了,一定會先求質量再做好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