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在國中的時候就會是隊友了嗎?”最先開口的是澤北,對此,他表面雖表現得很是惱火,但他心裡是不是歡喜至極,誰知道呢? 而另一個就是一臉欠艸的神宗同學了,“誰說不是呢?記得別托我後腿啊!”
他們口氣雖是有著蔑視對方的樣子,但誰又能說他們關系不好呢?也許自從他們第一次鬥牛開始,就注定了成為一生的對手兼朋友,這時候他們嘴上不饒人,心底可是高興至極。神宗知道澤北的實力到底如何,成為隊友總比成為對手強。這個時候澤北還沒經過國中籃球賽,他還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到底屬於什麽實力范圍,隻是自己估計“應該還是很不錯”的水品,這個是需要正式比鬥才能知道的,這讓從小就與大人們打籃球的澤北很是糾結。
“話說..澤北啊,你說為什麽周圍的人都盯著我們?難道我們名氣已經擴展到了東京一中了?或者說是我太過與帥氣了點,又有你在這裡陪襯,顯得更加耀眼了嗎?”神宗又開始進入了他的自戀模式了,不過誰讓他上輩子長相不過關,這輩子讓白無常好好整了整長相,一時自戀無法自拔。而且澤北完全也不是可用於“陪襯”,細細看過《灌籃高手》的都知道,澤北可是個美少年,隻是苦於山王工高隊員必須剪的那種頭型而被遮掩。
本來因為看見神宗而亂放氣場感的澤北聽到這句話低下了高昂的頭顱,看了看周圍的人,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麽,拉著神宗就開跑,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道:“還不是你那麽大聲的一句――為毛!什麽什麽的惹的禍!以前不是常常叫你別亂用詞嗎?!可惡啊!還有為什麽我也要跑啊!?這下洗不清啦!”罵罵咧咧變為嘀嘀咕咕,再變為指責,最後就淪為了咆哮,真是可憐的孩紙,看來這三年來被神宗傷得不輕。
原地還留下了一隻臉紅的妹紙無言以對......
而神宗卻是恬不知恥般地邊跑邊大聲笑著,看著澤北吃癟是他最開心的事情了。
“好了吧澤北,我們要跑到什麽時候去啊?”
聽見這句話,澤北本想回身就是一堆唾沫星子噴出,但想想還是算了,這三年來自己噴的還不夠多嗎,但神宗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理由來搪塞過去,還將自己噎得鬱悶無比。
最後所有的怨氣也隻是化成了一句:“當然是跑去看看我們在哪個班級上課,還有報名籃球社唄!你傻啊?!”
“可是...可是籃球社就在剛剛我們開始跑步的那個廣場,而公布班級的布告欄就在校門口進門那裡啊?你沒看見嗎?”
......
......
“攏 痹蟊繃澈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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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澤北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竟然還是在同一個班級,我看的時候還沒注意到還有你誒,真是的,害得我多跑一趟~”神宗又開始吐槽了嗎?真是隨時都不放過澤北的家夥。
“豈可修!到底是誰害得我們多跑一趟的啊?!是你啊!就是你那句――為毛啊!”澤北終於忍不住了,面對這個無賴,連澤北都咆哮了。
澤北本以為咆哮完這麽一句話,神宗因該是可以對他道個歉之類的,沒想到倒是得到一句:“還不是你拉著我跑的,他們看著我,我還會對他們笑笑呢。”說完還無良地扣了扣鼻屎...
澤北完敗了,垂頭喪氣了。
“好啦~不氣你了,該辦正事了,我們去找找籃球社吧。”神宗說著還裝作優雅地理了一理衣領,如果旁邊不是澤北這個十分了解他德性的人地話,這個動作還真能讓人以為是個優雅的公子哥呢。
――東京一中籃球部報道處――
“學長學姐好,我是希望能進入籃球部的神宗太子,我旁邊這位是同樣想進入籃球部的澤北榮治,請問我們需要辦理哪些手續呢?”說話的神宗,作為一個財閥之後,優雅的禮節會贏得不少分的,這是神宗所想的,但是他忘了,這裡是籃球部...
“喲,學弟,籃球可不是小白臉可以玩的,你真的要選擇這個部嗎?”說話的是一個外表幹練的短發學姐,彪悍的聲音頓時讓神宗欲哭無淚,還有撐著肚子大笑的澤北~
“還是我來說吧,你這一套在這裡隻是小白臉玩的而已!”說著,澤北便將神宗拉到了自己身後,然後面對彪悍學姐大聲道:“學姐,我們希望能加入籃球部,而這家夥也並不是像外表那樣是個小白臉哦,我們都很不錯的,要填些什麽表的嗎?”
“還是這位學弟像個籃球的樣子,仔細一看,你們兩個還真高啊,來吧,就這兩個表填了就行了,記得下周一放學要到籃球部來報道!籃球部怎麽走自己找,找不到也別來了!就這樣!”彪悍學姐果然厲害,幾句話將身旁的幾個欲報名籃球部的學弟們都嚇走了。
聽見這句話,學姐旁邊的一位眼鏡學長急忙站了起來“額,籃球館就在二教學樓正門左手,找不到的話可以問問老師的啦~”
就這樣,神宗和澤北順利填完了表走向教室,隻用等待下周一到籃球部報道了,對於籃球部,他們心裡無限期待,去教室的路上也不禁一直幻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