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那股鮮紅噴灑的血液出現在經濟艙時,整個飛機上的人都驚恐作一團,因為他們親眼目睹了一樁發生在眼前,赤果果的謀殺案。
那不斷抽搐著且失去任何行為力的空警,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深深的寒意。
但是,沒有一個人,膽敢在此刻充當英雄,因為那沾染了血腥的尖銳利器,讓所有人都從心底感到畏懼!
“好了,先生們!現在由我們接管飛機,所有人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果我們的目的達到,那麽所有人都將被安全釋放。”頭等艙裡,那名和李牧白最先產生衝突的白人男子顯然是個領頭的。
此刻的他,帶著如同惡魔般的陰險微笑,手中持著同樣的一根尖銳利器。
還好,他此刻有更加重要的任務,而沒有將眼神停留在李牧白身上,不然後者哪怕有夢中封神系統的幫助,也無法在同一時間抵抗四個對手。
是的,這原本就在一起的三個白人男女同一時間起身,一個控制著空姐,一個大步朝著駕駛室去了,
剩下的那個婦女,則直接打開了自己手中香水的瓶蓋,那鋪面而來劇烈的刺鼻味道,一瞬間讓所有人變了臉色。
“大家都乖乖合作的話就不會有生命安全,現在請你們配合!”白人婦女直接將一滴香水擠在頭等艙的柔軟地毯上,那瞬間擴散的油漬,讓附近的人仿佛見了鬼一樣瘋狂後退。
“好了,布魯斯,拿著你的武器,去前面幫助阿迪亞控制局面,帶上這個,如果誰不乖乖聽話,就讓他嘗試一下烤乳豬的滋味!”
好的,被點到名的一個黑人直接接過她手中的香水,然後帶著誇張笑臉往經濟艙去了。
“嘿,聽著,小子,待會我會將這根提手打磨的利器伸進你的****我相信你會非常受用的。”控制著空姐的白人男子,還不忘對準李牧白發出死亡的威脅。
可惜,此刻的後者,正死死的將寧若彤抱在懷裡安慰著,壓根沒功夫搭理他。
由於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快,以至於當駕駛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時,企圖劫機的白人男子,便拿著手中的利器控制了一名正在餐飲小單間裡準備飲料的空姐,直接威脅她用最為平常的語氣誘導機長打開艙門。
但是顯然,通過通訊系統得知飛機後邊情況的機長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范!
雖然航空管理條例賦予了他們,在劫機事件發生時無須抵抗的權利和保障,但這並不是他們什麽事都不做的理由。
但!他們現在無從抵抗,就在機長和副駕駛試圖向地面塔台和控制中心匯報時,艙門外響起了一聲仿佛來自地獄的警告,“如果我聽到裡面有任何一個不屬於飛行的動作聲音,那麽這位可愛的乘務員女士便會因此喪命。”
這深深的威脅意味,瞬間讓機長按住了身邊副駕駛的一切魯莽動作,即便後者用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聽著,先生們,我沒有更多的耐心,我數到三,如果我沒有看到駕駛室的艙門被打開,那麽這位可愛女士就會下地獄,而之後,會有更多人因為你們魯莽的動作而送命!”很顯然,再激烈的思想掙扎,也無法抵禦來自外界的侵襲。
“一!”
“二!”
“OK,我開門,請不要傷害無辜。”機長很明顯懂得生命更可貴這句話的含義,
在他看來,單單後方已經被劫機者全部控制的事實,就足以讓他無法置身事外!
除非他寧願玉石俱焚,
可惜,他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瘋狂的想法。 “不!”副駕駛發出一聲低沉的,不甘的吼叫!
在他看來,遇到劫機者時無法向地面,發出哪怕一條示警消息都是自己的職責失誤。
可惜,再怎樣也沒有人命來的更加重要,砰地一聲,機長按開了機艙門的控制按鈕,看到這一幕的副駕駛只能恨恨的一瞪眼,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非常好,我很羨慕你的坦誠,先生,現在這架飛機是我的了!而你,聽我指揮!”
緩緩將手中利器放下的白人男子伸出了一隻手,極為紳士的自報家門,“你可以稱呼我為親愛的湯米。”
“梁致和。”機長足足凝視了對方三秒之後,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同時說道,“你是個瘋子!”
“謝謝誇獎!”湯米坦然一笑,似乎極為自得,“那麽現在,請退出自動駕駛,並按照我們的要求前進,聽著!先生,不要試圖激怒我,這會非常的危險。”
“當然!”梁致和打定主意等待國家救援,他不會魯莽的將整個飛機上的乘客身家性命,用作自己搏鬥逞英雄的籌碼,因為他沒有任何把握。
在關閉了機載所有與地面的通訊設備之後,他主動順從的坐在駕駛位置上,並按照對方的要求向東偏移計劃航路。
這讓湯米十分滿意。
可就在幾分鍾之後,他察覺身邊的副駕駛開始有一系列的小動作,甚至那通過儀器向地面發送數字的舉動,讓他十分慌張,他不知道這名配合自己的助手,是不是還生活在童話中!
副駕駛今年才25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此刻的他,就猶如做了一件光榮而偉大的事情,正小心得意的衝著他露出笑臉。
但下一刻,這一幕被永遠的定格了,那笑臉漸漸變成了淒厲的不安掙扎,他試圖呼叫,可是那叉在他脖頸大動脈上的鋼管,永遠的帶走了他的生命!
“沒有人,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一下自以為是的小動作!蠢貨~現在就讓我來和你們玩一次驚險刺激的遊戲吧!”湯米不屑的抽出自己的利器,
配合著那沾染上的血漿血跡,帶著嘲諷的笑意盯著機長和旁邊的空姐,後者在他魔鬼般微笑下被嚇得懾懾發抖,甚至連一個字音都發布出來了。
機長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不,先生,我們都是文明人,機上的其他無辜者不該為他愚蠢的舉動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