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湯米那魔性的笑容一度讓機長十分恐懼,
但下一刻,那咆哮的血盆大口,則讓他大驚失色,只見湯米瘋狂的咆哮著,
“可是我們的首領哈比布拉默罕默德,只是在巴基斯坦的街道上隨便吐了一口唾沫,便被該死的巴基斯坦政府被指控為KB份子,你們還試圖在他身上強加一切不屬於他的罪名,甚至還引渡他到華夏受審,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
天知道湯米嘴裡所說的哈比布拉是個什麽人!
如果有巴基斯坦情報部門,或者是國內反恐情報專家在場的話,那麽他們就會清楚的告訴所有人!
這個所謂的被冤枉的只是在巴基斯坦大街上吐了一口唾沫的家夥,是阿富汗學生軍二號首腦。
就在半年前,這家夥在美軍和巴基斯坦特種部隊的一次聯合反恐行動中,在邊界地區被抓獲。
他被指控參與指揮至少十二項KB襲擊,造成上百名無辜者死難,
並涉嫌在ZG西部地區采用煽動,恐嚇等無惡不作的方式企圖分L共和國!
他的手下,曾經襲擊過ZG邊防部隊,但遭到了最為堅決強硬的反擊!
而作為傳統麵粉罪惡生產地的金~新月地區,他還是國際上被通緝的販du頭目。
簡而言之,這家夥就是一個赤果果的反~人類KB頭目,槍斃一百次都嫌少的渣渣。
而國內最近正準備引渡他回國受審,出於維護雙方共同傳統友誼,巴基斯坦正式在上個月明文答覆同意,並準備在最近由巴軍方派遣專門人員配合中方押運他回國受審。
“好的,好的!我會盡量配合你,但請不要再傷害飛機上的人了,好嗎?”聽到這,梁致和已經不作任何談判的期望了,
很明顯,對方是一夥謀劃已久的KB分子,已經殺死了飛機上的兩名人質,他只能期待國家用強力手段將他們解救出去了。
“當然,只要你們的政府向巴基斯坦政府施壓釋放我們的首領,這一切就會得到妥善的解決!現在,我要求你將飛機開往你們國家的寶島。記住,乖乖的和我合作,我可以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湯米清楚的知道,這飛機上的所有人,就是自己的附身符,
只要到了寶島,那麽事態就徹底控制在自己手中了……
“飛機已經確定被劫持了,我們沿途開啟的一次軍用雷達,在濟南和聊城中間地帶發現了CZ7720航班的身影。”
首都國際機場應急處理中心大廳內,涉及到航班安全的所有權利部門負責人到場,在更高一級的中央部門中,安全部門已經進駐民航總局並接手一切事務。
涉及到一架總共載有123人的飛機人員安全,足以讓高層在一瞬間重視起來。
說話的是一名來自民航總局應急工作組的高管,此刻的他,一臉冷汗,因為除了這個,
他們一無所知,包括飛機上目前處於什麽狀態,劫機者的人數,身份,掌握的武器,他們的要求,乘客的安全!
這些,在場的人!一無所知!
“看來他們是準備從魯省和蘇省出海了。”對照著地圖看了半圈的韓萬庚長歎一口氣,被劫持的這架飛機,已經讓南航所有高層的目光全部盯向了這裡。
在短短十分鍾內,他連續接到了十幾個詢問電話,無一例外的都是讓他絕對要保證飛機上乘客的絕對安全,哪怕飛機沒了,也不能讓人沒了!
可他只能苦笑的應對,
他憑什麽去保證呢?! 這句話,頓時引來了在場危機應對工作組的附和,“是的,他們向東偏移了大約30度,按照目前的飛行速度,他們將在10分鍾之內飛出我國的領空。”
“這是南航提供的一張詳細報告,基本排除了內部作案的可能,但是讓我們奇怪的是,為什麽南航會在首都機場給這架A320加滿足可以來回雙趟飛行的燃油?!”一張數據,清楚的記錄了這架飛機前後所有的信息細節。
但是讓其中某個新加入危機應對小組的專家感到困惑的是,首都飛往星城,一般隻加5噸多燃油,再加上40分鍾的預備燃油,也不過7噸出頭而已。
可現在,編號CZ7720的航班上,足足加了15噸燃油,這足夠對方多飛出一千多公裡的距離。
“經濟利益!”首都機場的一位專家,不屑的看著這位不知走哪個後門進來的所謂磚家,
他甚至不顧後者脹紅的臉繼續說道,“我國民航飛行通用法則,在飛行往返的主要基地提供雙趟燃油一次補充, 這能有效減少各項經濟支出!而在此之前,南航的最大基地都是羊城和京城,所以多加燃油是一起必然事件。”
好奇心得到滿足的領導們此刻才出來打著圓場,一位來自民航總局的官員凝聲說道,“現在誰能主動聯系上那架失聯的飛機?”
“不可能。”還是剛才這位專家,“飛機上主動關閉了所有的通訊設備,除非劫機者主動聯系,不然我們沒有任何辦法逼他們和我們聯系。”
“也就是說,我們什麽都不能做?”來自安全部門的一位情報官鐵青著臉,
“或許我們可以考慮聯系附近的空軍部隊,派遣在附近巡航的戰鬥機抵近偵察。”一位實在想不出辦法的官員一拍腦門,既然事情解決不了,那就向高層推吧。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這個看似沒有道理的提議,卻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同意,因為沒人能想得出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此時此刻,對於CZ7720航班上的所有乘客來說,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噩夢!
那具被殘忍殺死的屍體,此刻被拖到經濟艙的最前邊,赤果果的向所有人發出無聲的威脅,哪怕對手只有兩個手持武器的大漢,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在頭等艙裡,白人男子正將手中威脅著的空姐交給那個婦女,自己則拿著一根利器準備緩緩走向李牧白和寧若彤。
似乎,他絲毫不介意在飛機上來上一段豔~遇,這或許是給枯燥乏味的旅途,來上一抹香~豔的點綴。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選錯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