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穿梭時空之1278》第196節科舉(一)
  袁合論幾人經過華夏社村子中的百戶指點,經過一個上午的趕路,終於進入了村莊和人口密集區。幾人再問了問路邊,才知道這已經是揚州府城的邊緣地帶了,在走上不到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府城了。這幾人雖然昨夜一夜未睡,又趕了半天的路,可眼看著揚州府近在眼前,他們還是忍著疲倦繼續趕路。這個時候合論兄已經後悔了,早知道在那個村子雇上一輛馬車或者牛車了,也省的這麽累。因為袁合論發現,這條路上不光有他們在趕路,還有其他的仕子模樣的人在趕路,但是他們都是乘坐的馬車,看來也是來參加這次科舉的,袁合論心中暗想。

  幾人低頭趕路,誰也沒有力氣談天說地了,就連平時最活躍的子詹也是一言不發,身上的長衫背後,結上了一塊塊的白色鹽跡,這是身上的衣服被汗濕了之後,再被風和太陽烤乾留下的痕跡。不光是他,其他四人身上也是如此。

  這個時候,袁合論眼睛一眯,他竟然不遠處到了一個熟人,一個好像姓白的松江府仕子。這人原本是武氏腳店的住客,可是他怎麽在這?昨晚離開的時候,袁合論還特意看了一眼腳店中的燈火,此人的房間仍有燭光。而且他和其他幾個書生正坐在一輛大四輪馬車上,就算此人在他們之後過江,這麽馬車怎麽來的?難道這人後台如此之硬,竟然可以把馬車帶過江?想到這,袁合論又搖搖頭,這怎麽可能。現在的長江,別說是商旅都已經斷絕,就連江面上的漁船都被禁止航行了,拿什麽把馬車運過來。

  看看馬車上意氣風發的白姓書生眾人,再看看猶如逃荒一般的自己幾人,袁合論心中鬱悶。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沒有睡覺,也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他們就只在路上就著飲水和乾糧湊合了一頓,現在再趕路,確實太過勞累了。袁合論心中擔憂的是,萬一幾人累到,錯過科舉,豈不是要因小失大。

  想了想,袁合論下定了決心,快步上前,趕上了馬車。然後高聲呼喊。“這位可是松江府白公子?”

  馬車上的人聽到有人在喊話,趕緊讓車夫停下馬。那個白姓書生有些疑惑的回頭看著站在路中間的袁合論,覺得說話這人有些眼熟啊。辨認了一會,才想起來這人是在浙鎮江府中腳店的同伴。只是看看他,再看看他身後的幾人,白姓書生有些疑惑。

  “原來是袁公子和諸位臨安高學,不知道諸位為何如此。。狼狽?”白姓書生不得不疑惑,袁合論幾人在鎮江府他是看過的,說不上錦衣玉食,但也衣著也是清清爽爽,現在怎麽搞的跟流民一般。不但風塵仆仆的樣子,而且還有人的衣服都壞了,難道說是路上被土匪打劫了?不應該啊,白姓書生想到自己過江之後的見聞,再想想華夏社的赫赫軍威,在揚州府這樣的江北重鎮周邊,不可能有土匪阿。

  袁合論和其余四人聽到白姓書生的話,頓時覺得自己太過失禮,簡直就是斯文掃地了。可沒法啊,不說這麽熱的天,就說他們從江邊走到小村時,因為沒有路,他們都是從野地中行走的,衣物難免損壞。袁合論不好意思呆立了一會,想到自己攔下白姓書生馬車的意圖,趕緊開口懇求。

  “白公子,不知道我等幾人是否可以乘坐馬車一同前往揚州府,我等定有重謝。”說完,袁合論五人雙手互持,對白書生行了一禮。不過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白姓書生傻傻的看著自己幾人,似乎有什麽想說的。袁合論心中一沉,難道這人是怕多一個人參加科舉,

就多一個競爭者,不願意幫忙嗎?是了,一定是這樣,袁合論的希望破滅了,心中暗想:只能繼續趕路了既然這樣,自己幾人也沒有必要再求白姓書生了,還是自己走吧。  就在他準備要告辭離開的時候,白姓書生有些怪異的說:“難道諸位不是從碼頭過江的?幾位怕是自己找來的船家過江,一路走到此地的吧?”

  “碼頭?”袁合論幾人先是疑惑,然後就是憤怒,你當是誰都能拿到行省的過江文書嗎?更別說蒙元讓你過河,可江北的華夏軍讓不讓你登岸了。你有本事帶著馬車輕松過河,那是你的事。我們求你幫忙,你不幫忙,此事也正常。可這樣說,那就是擺明了是在戲耍他們幾人。這時,就連年紀最為年長的蘇石山都忍不住了,臉漲得通紅。

  看到底下幾人的反應,白姓書生也是聰明人,立刻知道對方誤會了。他趕緊一拍腦袋,然後忙不迭的說:“我知道了,諸位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今日一早,華夏社的使者就在鎮江城中廣為宣告,只要是參加華夏社科舉的仕子,均可以通過鎮江的碼頭過江。而且過了江之後,也有免費的馬車接送仕子前往揚州府城。”

  “啊?”袁合論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自己幾人偷偷摸摸的過江,趕了一夜的路,難道白趕了。還有,鎮江不還是在蒙元手中嗎,怎麽華夏社的使者能到到城中宣告此事,漢軍水軍難道也能答應?不光他不信,其余四人也都不信。還是覺得白姓書生在戲耍幾人。只不過,看到這人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像假的啊。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

  “還請白公子說清楚,華夏社是不是已經攻入了江南?你們過江,蒙元的水軍沒有管你們嗎?”沒辦法,溝通這種事情還是袁合論比較拿手,他隻好開口詢問。

  “哈哈哈,諸位不知,昨夜我華夏社水軍忽從大洋而來,俱是巨艦大舟,另有火器神器,威力強大。蒙元水軍不到片刻,就被打敗。而後我華夏社使者入城,要求鎮江府配合此次科考,不然便要直接攻城。那些蒙元狗官哪裡敢阻攔。這不,一早我等鎮江府中的應試仕子都順利過江了。”白姓書生一口一個我華夏社,似乎沒還有科舉,就已經認定了自己將來一定是華夏社一員了。也難怪,城中仕子可是看到華夏社水軍火器的威力的,一炮之下,蒙元水軍或被炸成兩段,或者船上死傷慘重。有的書生一時興起,當即還做了幾首詩詞,甚是自豪。

  袁合論幾人欲哭無淚,敢情自己幾人真是閑的,只要再等一晚,哪裡用這麽辛苦和小心,舒舒服服水上一覺,就可以坐船從渡口走了,還可以坐馬車。再想想,若是昨晚再晚上一會,說不定就正好碰上華夏社的水軍巨艦,只是嚇煞人也。

  既然誤會解開了,袁合論幾人當然是坐上了馬車,舒舒服服的向著揚州府城前進了。途中,眾人人聊天,才知道白姓書生,名禹錫,字夢得,其他馬車上的也都是江南學子,再加上袁合論的交際能力,仕子們迅速熟絡起來。然後,他們就開始交換起一路的見聞來。當說到袁合論幾人再小村中的見聞,讓眾人唏噓不已。再看看一路上,正在收割莊稼,雞犬相聞的景象,更是他們對於華夏社,這個以前只有耳聞,未曾實見的地方抱有好感。

  這些景象,別說是蒙古人了,就算是南宋時節,又哪會有。俗話說,學得文武藝,賣於帝王家。可也還有一句話,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如果君主不夠賢明,臣子只會因為利益而去擁護你。但遇到國家危難之時,臣子也往往會拋棄君主。只有君主賢明,親君子而遠小人,善待天下黎明,臣子才會真正忠心事主。

  在馬車上的時間過得很快,還沒多久,一座巨城出現在眾人眼中。曾經到過揚州府的袁合論發現,他竟然有些不認識了。原本城外遍布的城防設施被移除了不少,在城外耀武揚威,縱馬馳騁的蒙古人不見了,城牆和城頭上因為各種罪行被梟首示眾的屍體沒有了,原本有些殘破的城牆也被修飾一新。

  就要進入揚州府城了,就要可以參加科舉了。年紀最大的蘇石山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漸漸充滿了淚水。然後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他這一哭不要緊,其他的書生仕子也想到什麽,有的也跟著哭了起來。守城的華夏社守備隊,也就是正在整編的華夏帝國內務院守備隊戰士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幾日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袁合論趕緊把蘇石山扶了起來,生怕他激動過度昏厥過去。蘇石山起來後,擦了擦眼淚,然後不好意思的抱歉:“諸位,蘇某失態了。只是想到家母,忍不住悲戚。我蘇家原本在臨安也算大戶,可無奈等我出生已經是家道中落。全家人的希望就是我等參加科舉,取得功名,我蘇家能夠東山再起。所以,就算是家中再困難,也不曾耽誤我讀書和遊學。家母更是日夜操勞,紡紗織布,到坊市上換取錢糧,供我所用。因為舍不得電燈,不到三年就已經雙目失明,可誰曾想到,大宋竟然亡了。

  蒙古人來了,我想,就算是異族又能怎樣呢,能夠進入公門便是好事。可誰想到,蒙元竟然罷了科舉,我蘇石山和蘇家又該如何東山再起。既然科舉無望,那就從吏吧,可家母訓斥我是認賊作父,隻好作罷。今日,華夏社科舉,總算是可以讓蘇某一償宿願,我定要考中,才能對得起家中老母的付出啊。”

  說完,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眾人默然。沒有誰去嘲笑蘇石山的失態,也沒有誰去指責他曾經想從元的想法,只要是人,誰不會想過的更好,讓自己的家人過的更好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