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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在喝酒賭錢,見一個黑臉煞星猛地朝自己衝過來,當時欲拔出刀來。
高棍條用頭先撞倒一個,一隻手拖住另外一個人的下巴往上用力一頂,另一隻拳頭已“咚”地打在了一個人的頭上,再飛起一腳踢昏一個,腳下落之際又蹬在了一個大漢剛要拔出的刀柄上,生生地用腳把刀按回了鞘。
一個大漢舉著刀嘴裡“呀“了一聲向高棍條劈了過來,另外一個大漢咬著牙橫刀去掃高棍條的腰,還有一個大漢雙手挺著刀奔著高棍條的胸口扎過來。
高棍條身子一擰,躲過了腰上那一道,回身一腳踢著扎向自己胸口的刀身,“當”一聲正好格上了劈過來的那一刀。
高棍條爆喝一聲,俯身衝拳擊倒兩人,又回身一腳踢倒一個。
之前想拔刀被高棍條用腳按回去的那名大漢刀剛拔出來,看見瞬間高棍條已乾掉了七個人,“咣當”一聲把刀丟在地上,褲襠已濕了一片。
魚笑微笑著站在一旁,看著高棍條大展神威。
高棍條嘿嘿笑道:“你才讓我打四個,不過癮。”
魚笑笑著道:“我看你打八個也不過癮。“
高棍條道:“我還沒出汗呢,他們就都倒了。”
魚笑朝尿褲子的那名大漢走過去道:“這裡是不是有別的通路,你們聚在這裡目的是什麽?“
那大漢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高棍條怒目圓睜,揪著那大漢的脖領子道:“他媽的,大爺問你話呢。”
那大漢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半天才緩過勁兒來道:“小……小……小的們在這裡是奉命看守個犯人,大爺饒命啊,其他的小的什麽都不知道。”
魚笑道:“我問你,你們這裡可有個輕功不錯的人,他是不是從別的通路已經走了?”
那漢子道:“那人小的們不認識,他們平時來都是用鬥篷蒙著臉的,剛才來過看了眼犯人,已經從後面的地道走了。“
魚笑道:“他們?”
那漢子道:“有時候是四個,有時候是五個,這兩日把犯人運來,天天拷問,一日裡就來兩次。”
魚笑道:“那犯人是誰,身在何處?”
那漢子道:“在裡面的鐵門裡,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求大爺們饒命啊。”
魚笑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丟給那大漢道:“你走吧,以後別再做壞事了。”
那漢子愣住半晌,隨即磕起頭來,嘴裡念叨:“大爺真是活菩薩,大爺真是活菩薩……”
說罷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魚笑和高棍條又仔細地將這地下密室檢查一遍,發現那大漢說的果然不假,後面的確有一道鐵門,魚笑從地上昏倒的幾個人身上找出鑰匙,打開了鐵門。
只見裡邊一個滿身血汙的虯髯大漢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
那虯髯大漢見有人來,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用輕蔑的眼神瞪著魚笑和高棍條道:“我的死期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