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個金發碧眼的胡女帶著疲憊神色走出畢萬房間的時候,在門外守著的管家笑呵呵地奔向了付五的房間。
付五也很疲勞,他剛剛享用了那兩個江南來的很會討好男人的女孩子。
管家對付五道:“小的在畢萬門口守了一夜,直到早晨那個胡女才累呵呵地走出畢萬的屋子,而且看她那樣子,想必是這一晚上沒少折騰。”
付五哈哈大笑道:“傳聞果然不虛,我們的這位畢大俠看來的確對那胡女情有獨鍾啊。”
管家也附和著道:“真不知這塞外來的女人有什麽好的,要說相貌上倒是別有一番風情,可大手大腳的不說,聽說還有狐臭,而且......”
那管家突然猥瑣地笑了起來。
付五也笑了,道:“而且什麽?”
管家堆著笑,道:“而且聽說那塞外的胡女性子烈的很,能把人吸乾。”
付五連聲大笑道:“你說那塞外的胡女是累著出來的,看來我們的畢大俠果然有過人之處啊。”
管家見付五高興,湊到付五耳邊道:“小的是真不明白,太爺您為何把這姓畢的當做是神仙似的供起來,又送吃又送喝,還送這麽好的女人,最可氣的是,他還不領情。”
付五做出個運籌帷幄的模樣,輕輕道:“誒!我的深意,豈是你能夠明白的了的?這節目才算安排到一半,一會你把鐵家三兄弟叫來。”
鐵家三兄弟姓鐵,便是遼東一帶赫赫有名的響馬大盜,鐵氏三煞,老大鐵頭、老二鐵手、老三鐵鞋,這三個人可以說得上是付五手下會武功的頭面人物,平日裡付五也用不著他們,只是好吃好喝的招呼著,就連對付申九太爺這樣的大事,也不過是安排這三兄弟看家護院。
鐵氏三煞平日裡吃吃喝喝,受了付五不少恩惠,此刻見付五召他們過去,定是知道有施展的地方,一個個欣然前往。
付五已讓管家安排了酒席,待這鐵氏三煞落了座,先是端起一杯酒來,道:“好久沒有和三位英雄坐在一起喝酒了,今日得空,我們好好敘敘。”
四人將酒一飲而盡,酒過三巡之後,那鐵鞋先按捺不住,道:“付五太爺,我們哥三個到了您的莊園,可以說是寸功未力,您這番要是有用得著我們出力的地方,我們哥三個義不容辭。”
付五等得就是這句話,可嘴裡還是客氣道:“三位好漢,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三位何等武藝,自然要用在這刀刃之上,今日我們隻敘兄弟情義,不談那些俗務。”
鐵頭幹了一杯酒,把酒杯撂下,道:“付五太爺太客氣了,上次去剿滅那申九的時候,怎也沒見太爺喚我們前去,反而請了食指瘋魔那些人來站腳助陣,莫不是太爺嫌棄我等武功低微不成?”
鐵手忙插話道:“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你這不是說付五太爺所托非人麽。”
付五緩緩道:“誒!上次也是我大意了,唯恐那申九歹人突襲我這根基所在,才叫三位守在這裡,滿以為憑那十個殺手,便能輕松將申九解決,可不想對面半路殺出來那三個克星,若是叫上三位好漢,我也就不至於吃虧折面了。”
鐵氏三煞聽付五如此高抬自己,心中正在歡喜,卻聽見付五道:“不過,好在我結交了一位畢大俠,此人武功之高,天下罕見,彈指之間便擺平了那三個克星,這才把那申九徹底趕了出去。”
鐵氏三煞聽罷登時心中不是滋味,還是鐵頭最愛面子,道:“什麽畢大俠,不也沒把申九趕盡殺絕,讓他們跑了,我們三兄弟若在,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付五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又澆上一把油道:“三位不能這麽說,江湖之中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那高人自然是有的,哪日三位不妨見他一見,便知道他的厲害了。”
鐵氏三煞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鐵手一拍桌子,道:“付五太爺可是嫌我們不中用,要趕我們走了不成?”
付五忙道:“哪有這回事,三位不要多想,只是......”
鐵鞋道:“只是什麽?”
付五道:“只是此人來路不明,我怕他對我另有所圖。”
聽完這話,那鐵手眯起了眼睛,對付五道:“原來付五太爺是想依仗我們兄弟,把那姓畢的趕走,如此好說,不知付五太爺有何計劃?”
付五道:“還是不要叫三位英雄冒險的好,此人脾氣甚是怪異,一言不合便要殺人。”
鐵頭道:“我們還怕了他不成!”
付五見火候已到,忙站起身道:“既然三位英雄這樣說,我這裡有一計。”
說罷那四人就在這酒桌上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