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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魚笑坐在他常去的早點攤子上。
嶽華邁著輕快的步伐遠遠地走來,一眼便瞧見了魚笑。
魚笑也看見了嶽華,笑著朝嶽華招了招手,道:“快來一起吃點,今天給你喝豆漿。”
嶽華坐在了魚笑的身邊,兩眼看著魚笑的臉,道:“我發現了,我之所以覺得你好看,就是因為你時常都是笑著的。”
“那是你沒瞧見過他哭,他哭起來醜的能嚇死八匹騾子!”
高棍條一屁股做到了他們的對面,招呼道:“夥計,來兩屜肉包子!”
嶽華對高棍條道:“他好好的,憑什麽哭。”
高棍條道:“昨天你見過我師父了?他老人家就沒把你揍哭?”
魚笑道:“一看你就是常挨你師父的揍,我沒招他沒惹他,他老人家憑什麽打我?”
高棍條道:“你拿著他最寶貴的酒葫蘆,他不揍你才怪!”
提起酒葫蘆,魚笑更不停地笑了起來。
嶽華也笑著拍著魚笑的後背道:“別笑這麽凶,當心吃東西噎著。”
高棍條呆若木雞地坐在那裡,半晌問道:“你笑個鳥咧!”
魚笑道:“你可知道,任老幫主是怎麽把酒葫蘆要回去的?”
高棍條道:“當然是伸手要回去的,不然還能怎地?”
魚笑道:“是,是,是伸手要回去的,可他老人家也沒白拿走。”
高棍條疑惑道:“莫非他老人家傳了你兩手本事?”
魚笑道:“誒,我又不是他高徒,他老人家平白無故傳我本領作甚。“
高棍條笑道:“嘿嘿嘿,看你笑的這麽開心,他老人家定是給了你不少好處,你怎麽也得分給我點,不能獨吞了好處。”
魚笑笑的更是前仰後合,道:“好處,是好處,天大的好處。”
說罷笑得捂起了肚皮。
高棍條不理魚笑,轉頭去問嶽華:“嶽姑娘,師父他究竟……”
嶽華也捂著嘴吃吃的跟著笑,她道不是笑高棍條的憨樣子,她是見魚笑這麽開心,所以她也開心。
嶽華望了魚笑一眼,魚笑點頭道:“你…你告訴他吧,哈哈哈哈。“
嶽華道:“你師父只是告訴我們。”
高棍條瞪大了眼睛,帶著期盼的目光看著嶽華。
嶽華道:“告訴我們,你叫高!棍!條!”
高棍條一下子呆在了那裡,紅著臉,喘著粗氣。
魚笑道:“高兄,高兄,我也告訴你,我叫魚笑,現在我們算是扯平了。”
高棍條悠悠然道:“其實,這也沒什麽好丟人的,爹娘給取的名字,就跟我一輩子,瞧你笑得那個樣子,當真是大驚小怪。“
魚笑道:“好!高兄好一條男子漢,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管他名字好聽不好聽。”
高棍條笑道:“媽的,你小子真不是東西,這還變著法的拿我開心。”
忽然,高棍條正色道:“小魚,你跟我是不是朋友?”
魚笑道:“當然是朋友,還是好朋友,我不再取笑你了便是。”
高棍條道:“和那都沒關系。”
隨即便把師父告訴他的遼東鏢銀來龍去脈跟魚笑說了一番。
嶽華聽了高棍條敘述,也衝高棍條豎起了大拇指,道:“你們丐幫真是好樣的。”
魚笑正色道:“丐幫高義,我佩服,任老幫主昨日也對我說有事差遣來著,這趟我定然義不容辭。”
高棍條拍著手道:“好,好極了,有你這家夥在,什麽陰謀詭計一概不怕了!”
嶽華道:“我去跟爹說說,這一趟我也要走上一遭。”說罷便把眼神看向了魚笑,可魚笑似乎沒聽見她說的什麽。
只見魚笑死死盯著眼前的那碗豆汁,嘴裡不停嘟囔:“鏢銀……倭寇……鏢銀……倭寇……鏢銀……倭寇……遼東……”
高棍條對嶽華道:“咦?這小子魔障了?”
魚笑忽然抬頭,對嶽華和高棍條道:“我知道了!我們快去找鄭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