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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司正在酒樓裡和黃山三友談古論今,黃清彥正在整頓車馬,準備上路。
寒柏子忽然道:“大哥,你輸了,喝酒喝酒。”
寒松子也把頭探出窗外,只見魚笑和嶽華從遠處緩緩走來。
寒松子道:“果然,果然是兩個人一起來的,二弟你還真說對了。”
寒柏子道:“看來嶽兄的閨女眼光不錯,那小子還懂點事理。”
寒松子道:“誒,人家又沒用求我們插手丐幫的事,是你聽那小妮子說海味甘美,動了饞蟲,非要去遼東的。”
寒柏子道:“任老頭兒還真放心叫那幾個後生小輩做事,我與那老兒鬥酒從來就沒贏過,巴不得他們這趟出點閃失,我再出手相救,看以後那老兒敢不給我面子。“
寒松子道:“老不正經,人家為國為民出生入死,你竟盼著他們出事。“
寒柏子道:“丐幫自己辦這件事還好,我就不明白了,任老兒為什麽非要扯上承天鏢局?論武功,也就陳天宏和邢文武勉強能和三弟鬥一鬥,其余那些草包能有什麽屁用。”
嶽司見這二人鬥嘴不止,只是縷著胡須笑而不語,一向除了作詩不愛開口說話的寒菊子卻突然間散發出一股暴戾的殺氣。
寒松子、寒柏子覺出異樣,忙道:“三弟,如何這般?”
寒菊子迅速冷靜下來,定了定神,朝四周環顧一番,道:“不可能,不可能,是我多心了。”
嶽司和寒松寒柏正在疑惑,嶽華已帶著魚笑走上了酒樓,魚笑見這幾位前輩都在座,便上前逐一施禮。
魚笑道:“多謝眾位前輩愛護之心,小子銘感五內。”
寒松子和寒柏子隻笑呵呵地將自己說成大仁大義,絲毫不提那嘴饞的事情。
嶽司道:“我等此行也非是欲插手丐幫之事,只是恰逢同行,若真遇上萬中之一,我等絕不會坐視不理罷了,魚少俠萬萬不可介懷,亦不可同丐幫說起此事。”
嶽司說話間,想到女兒嶽華為了讓自己去遼東走一趟保護著魚笑,纏著自己費盡了嘴皮子,不禁莞爾。
幾人又敘了三兩句閑話,忽然間又感到一股殺氣自寒菊子身上傳來,只見寒菊子已是不停地微微顫抖,寒松子驚道:“不妙。”忙把手去搭寒菊子的手嗎,欲探寒菊子之脈搏。
誰知手剛搭上去竟被生生彈開,嶽司也吃了不小的驚,起身問道:“菊先生怎麽了?”
寒柏子雙掌抵住寒菊子後背,寒松子也施展手段,將內力從寒菊子雙手處灌進體內。
寒松子道:“三弟怕是失心瘋發了,不以內力鎮住,怕是走火入魔。”
這黃山三友之中,論內力,論劍法,那寒菊子不知高出二位兄長多少,只是平日遇到對手,皆是三人一齊動手,盡是遊刃有余,所以江湖中隻道這黃山三友武功奇高,且不分伯仲。
那兩兄弟欲以內功壓抑寒菊子五髒十二脈中狂奔不止的氣,這正如築堤禦洪一樣,築起的堤壩雖能阻擋洪水的奔流,但若堤壩不夠堅固,被洪水衝破,那洪水則會將積攢的威勢一並放出,屆時便會有傷害性命的危險。
寒柏子額頭已滲出汗水,顯然是內力已經不夠支撐的了,忙提足一口氣,開口道:“嶽兄快來幫忙,三弟內功這幾年不知精進多少,我們快支持不住了。”
嶽司道:“這可怎生是好,我的內功與你們兄弟內功本就大相徑庭,只怕我的內功一入他體內,你們三人內力有感自發合成一股衝擊我的內力,介時真叫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