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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掩住了嘴。
魚笑突然說了一聲:“得罪了!”便連發兩掌將寒松子、寒柏子二人一掌一個的震開,隧凝氣於指,自寒菊子的百會穴將真氣緩緩注入。
寒松子寒柏子揪著一顆心面面相覷,只聽得“噗”的一聲,那寒菊子竟放出了一個大屁來。
魚笑做了個收工的架勢,道出一句:“好了。”便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嶽司手疾眼快,一把扶住魚笑,寒松子寒柏子忙探了探寒菊子的脈搏,道:“已無大礙。”
嶽華見魚笑摔倒,驚得都哭了出來叫道:“爹!你快看看他。”
嶽司探了探魚笑的脈搏,笑道:“不礙得,不礙得,他這是脫力了,歇息片刻便可蘇醒。”
寒菊子此刻已悠悠轉醒,寒松子忙問:“師弟,你這是怎麽了?”
寒菊子搖搖頭,苦笑道:“陳年舊事了,不想今日竟被這少年勾了起來。”
嶽司命嶽華倒了幾杯水,又把魚笑放在椅子上,讓嶽華扶著魚笑等他轉醒,便對寒菊子道:“這少年與菊先生可有淵源?”
寒菊子目光遙望遠處,開口道:“大哥,二哥,你們還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在京城南郊的山裡遇到的那個瘋子麽?”
寒松子道:“記得,記得,我一輩子也忘不了那個瘋子。”
寒菊子幽幽道:“二十年前,我們兄弟已是江湖中成名的高手,大哥二哥雖已志在田園,我卻執著武功,無法灑脫。”
寒菊子頓了頓,接著道:“那一日大哥二哥拗我不過,便隨我去承天鏢局挑戰陳天宏和邢文武,哪知我們到了京城卻只見到了邢文武,那邢文武也有和我切磋之意,怎奈陳天宏不許他平白與人動手,說要等陳天宏回來定奪,我們等了足足十日,也不見陳天宏回來,便打道回府。”
寒柏子道:“那幾日,可真是等的著急啊,三弟鬥志每日漸旺,我和大哥本就不願爭鬥,等了這幾日已是鬥志全無。”
寒菊子道:“這也正給我埋下了禍患,回黃山的路上,我們發現了路邊倒著一個重傷之人,便把他救了。”
嶽司不解道:“救苦扶難本是好事,怎生埋下了禍患?”
寒菊子道:“我看出那人必然是個高手,我一顆爭鬥之心在承天鏢局越演越烈,終於還是把持不住,便問他來歷,想等他傷勢痊愈之後尋他比試武功。誰知那人遮遮掩掩,始終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我愈發焦躁,當時便要逼他出手。“
說到這裡,黃山三友的臉上無不透出黯淡的神色。
寒菊子接著道:“那人起初神智還算清醒,不料我逼他太緊,他竟突然發瘋一般,與我們動起手來。我當時心中大喜,見他有傷在身,便用五成功力與他對打。”
寒菊子說到這裡,連連搖頭,苦笑數聲。
嶽司已是聽得入迷,便問道:“後來呢?”
寒菊子道:“可笑我當年自負,還用五成功力與其對打,就算我三兄弟全力合擊,也未必能佔到半點便宜。”
嶽司驚道:“哦?世間竟有如此高人?”
寒柏子道:“那瘋子,武功高的可怕,別看滿身是傷,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含糊,我和大哥本來惦記一齊上,將其製服,可……”
寒菊子道:“可大哥二哥顧忌我的面子,終於還是沒有出手,我與那人過了百招之後,突然心生膽怯之意,哎……”
嶽司道:“高手過招,一念之間便可定勝負,菊先生心生怯意,那人是個瘋子,本就不知害怕為何物,看來那一戰,菊先生是輸了。”
寒菊子道:“正是,我被那瘋子一掌打飛,落下了山崖,幸虧山間枝葉繁茂,我才撿回一條命。“
嶽司道:“那瘋子呢?”
寒菊子道:“那瘋子欲置我於死地,竟也跟著跳了下來,我親眼見他跌入河中,淹死了。”
嶽司道:“那菊先生又……”
寒菊子道:“我當時雖被大哥二哥救了上來,但此戰之慘敗,無疑是我一生之中奇恥大辱,後來竟成了心魔,致使我走火入魔。”
嶽司恍然大悟,歎道:“如今菊先生道骨儒風,不想竟有此等往事。“
寒菊子喝了口水,道:“後來一次心魔發作之時,幸虧遇上一位高人,用了剛才那少年的導氣方法把我救下,才不至於我走火入魔,神形俱滅,後來那高人又與我談經論道,闡述天地陰陽循環之理,才助我祛除心魔,有了我的今天。”
魚笑此刻已悠悠轉醒,說了一聲:“寒菊前輩遇到的那位高人,恐怕就是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