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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記”雜貨鋪的門口,一個獨眼的小乞丐正蹲在門口吃著肉包子。
突然間,小乞丐把手裡的肉包子往身後一扔,一條野狗立刻躥了過來叼起包子就跑。
小乞丐得意地說了一句:“哼!今兒小爺便宜你了!”
小乞丐蹦蹦跳跳地朝遠處緩緩走來的一個人影走去。
“魚大哥!魚大哥!”一隻眼朝著遠處走來的那個人影熱情的招呼著。
魚笑笑著道:“好一個小家夥,這麽遠就看見是我來了。”
一隻眼得意的笑笑,道:“魚大哥今日怎麽許久沒回來,高大哥和沈舵主都等著急了,這不是派我在門口看著呢麽。”
魚笑摸了摸一隻眼的頭,緩緩蹲下身來,對一隻眼道:“你去把你高大哥叫出來,就說我要帶他去個地方。”
一隻眼答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進了雜貨鋪裡。
“在哪?在哪?他可算來了。“高棍條的聲音已從院牆裡傳了出來。
一隻眼跳著出來對魚笑道:“魚大哥,我把高大哥帶出來了,你是不是又發現了那些壞人的老巢,要跟高大哥去打發他們?”
魚笑不說話,只是朝一隻眼笑。
高棍條道:“誒!?我說你怎麽一下午不見人,我以為你跟那姑娘私奔不會來了呢,究竟叫我出來是不是去打架?”
一隻眼道:“要是這樣,你們也帶上我唄,黑夜裡我這眼神可有用著呢。”
魚笑道:“你先回去給沈舵主報個信,我先和小高去看看,還不敢確定是不是那壞人的巢穴呢,打探好了再找你接應。”
一隻眼答應一聲,興奮地又跑了回去。
高棍條擼起袖子,對魚笑道:“刀山火海咱也闖得,哪用得著叫他們接應?”
魚笑表情突然變了,一直掛著的微笑也被劇烈的痛苦所扭曲。
高棍條見狀搖了搖魚笑的肩膀,關切地道:“小魚!你這是怎麽了?”
魚笑再也堅持不住,“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大口血。
高棍條見血液暗紅,知道是魚笑一路苦苦支撐才逃到這裡,大驚道:“小魚,你怎麽了,先進去再說。“
說罷就攙著魚笑要進雜貨鋪的院子。
魚笑氣若遊絲,用微弱的聲音道:“不可,不可以進去,見我受傷,總是有損,有損兄弟們士氣的。”
高棍條道:“那!那怎麽辦?”
魚笑咳了幾聲,又吐出兩口血來,道:“帶我去個地方,我要療傷,你護住我便是了。”
高棍條道:“去哪裡,我背你去。”
說罷便把魚笑背道了背上,施展起輕功來,向遠處飛掠而去。
半盞茶的時間過後,高棍條突然沉聲對魚笑道:“有盯梢的,我去打發了他。”
魚笑虛弱道:“不必,讓他跟著。”
高棍條背著魚笑,一路不敢耽擱,到了他們曾經喝酒翻跟鬥的“銷金窟”附近的空地上,才把魚笑靠著一個大樹放好。
高棍條沉聲道:“盯梢的還在。”
魚笑道:“他不來擾我,你便不要出手。”
高棍條焦急道:“他若回去叫人來,若是那夜的那個頭領來了,我們兩個恐怕都得交待在這裡。”
魚笑道:“放心好了,他們不會出手的。”
說罷便盤膝而坐,運起功來。
高棍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樣,似乎已做好了要為朋友犧牲的覺悟。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魚笑開口道:“盯梢的可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