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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棍條與白一龍相鬥正酣,眼見打了十幾招了,有魚笑掠陣,高棍條自然不怕有高手從天而降突襲自己,隻捉摸著把那白一龍貓捉耗子般戲耍一遍,才能解心頭隻恨。
“我去你媽的!”高棍條爆喝一聲,一腳朝白一龍胸口踹去。
二十招已過,白一龍已露出敗像,心中暗罵道:“他媽的,小春玉,說好的幾十名東瀛高手呢?”
白一龍躲過高棍條一腳,哪知高棍條這一腳乃是虛招,緊連幾拳撲面而來,白一龍哪裡還敢招架,連連閃躲,狼狽不堪。
白一龍心中焦急,忖道:“東瀛人再不來,我這條命就該交代了。”
白一龍見高棍條越大勁兒越大,心中先是一慌,再加上他盼著小春玉答應給他的東瀛高手埋伏狙擊高棍條,那埋伏的人卻遲遲沒有路面,自然心猿意馬,無法專心迎戰高棍條,三四招過後,白一龍已是只剩招架之力了。
高棍條化掌為刀,連劈了三四招,白一龍便已是無力招架了,正在絕望之中白一龍猛然想起小春玉曾交給他一支袖箭,隻告訴他機關之中藏有劇毒。
白一龍與高棍條過招,此刻已是必敗之局,當下把心一橫,拿定了主意,要用那劇毒袖箭致高棍條於死地。
白一龍又躲了高棍條五六招,只聽高棍條道:“怎麽著,不行了嗎?”
白一龍心中再忖道:“一會兒我就要你命!”遂不再躲閃,連接了高棍條七八招,忽然間賣了個破綻,高棍條見白一龍露出破綻,以為一擊即將得手,便一拳朝白一龍面門打去,不料那白一龍扣起袖中機關,一蓬白霧徑自朝高棍條臉上飄去。
也該著白一龍倒霉,高棍條打這一拳時候,嘴裡也不閑著,正罵出一聲:“去你媽的!”
這字字吐出都帶著內力,一個去字出口,一股勁風竟將白一龍袖中毒霧吹了回去。
白一龍也趕上換氣之時,把這一蓬白霧全吸了進去。
高棍條見狀,連忙向後退了五六步,躲開那團白霧,高聲大罵道:“呸你姥姥的白一龍卑鄙小人,以為這下三濫的手段能對付你高爺爺嗎?”
白一龍口鼻之處,盡是那白色的毒物,不住咳嗽幾聲。
魚笑看在眼裡,雖替高棍條捏了一把冷汗,但此刻已知白一龍必敗無疑,登時更為疑惑,側耳再聽,仍不見有埋伏現身的跡象。
見白一龍落敗,一眾鏢師頓時沒了鬥志,丐幫弟子抓住時機,紛紛將一眾鏢師製住。
此刻,林中夜晚已是靜得出奇,只能聽見嗶嗶啵啵的木材爆裂之聲和林中飛鳥夜啼之聲。
高棍條正欲上前將白一龍拿下,猛然間白一龍身形暴起,以超乎尋常的身法和力道猛攻高棍條,高棍條連忙招架。
高棍條三五招之內,竟似也招架不住,高棍條大驚,忙運氣全部功力招架,誰料白一龍一招猛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
魚笑見狀,猛然間起身,對高棍條道:“快避,不要與他接手。”
高棍條聽罷,立刻舍了白一龍,退到了魚笑身邊,對魚笑道:“這……這是何情況。”
高棍條舍了白一龍,白一龍並未罷手,竟以為高棍條還在身邊一般,對著空氣瘋狗似的猛打。
所有人盡皆目瞪口呆,不明白白一龍為何如此癲狂。
白一龍狂吼著原地對著空氣打了七八十招,身形漸漸遲鈍下來,繼而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氣無力般軟綿,看那樣子竟像是把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都使絕了一樣,饒是如此,仍在拚命發著狠地打出一拳又一拳。
高棍條叉著腰站在一旁看著這白一龍耍猴戲似的對著空氣猛打,先是冷笑,後又覺得後怕,說不定自己沒及時退開,反倒會被這白一龍所害。
終於,白一龍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住抽搐。
眾人看得如此不可思議的景象,全都驚呆了,金峰此刻趁製住他的丐幫弟子看著白一龍的慘狀發呆,掙脫了丐幫弟子的束縛。
只見那金峰撲倒在白一龍身邊,連忙呼喝道:“白爺,白爺!”
白一龍毫無反映,只在地上不停蠕動,金峰將雙手扶住白一龍的肩膀,搖晃白一龍道:“白爺,白爺你說句話啊,你這是怎麽了!”
白一龍似乎有感有人觸碰他的肩膀,竟回光返照般向上攻出一爪,原本白一龍對著空氣亂打,已是毫無章法,此時縱是回光返照,連拳頭都握不緊,而那一爪,竟生生地將五指插進了金峰的咽喉之處。
金峰口中含著鮮血,眼神裡透出無盡的絕望與疑惑,發出了最後一絲微弱的聲音:“白……為什麽……“便兩眼一翻,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