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浦看著樹上的人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樹上的人看著路浦的斷手道:“我很好奇,誰把你的手砍下來的。”
路浦冷聲道:“閣下跟蹤路某,到底想幹什麽?”樹上的人被路浦氣笑啦,他說道:“我一直在這裡呆著,分明是你匆匆跑來,打擾啦我吃板栗的心情。”
路浦看著地上的板栗,又看著樹上的人慌張道:“你是鄧小佳,黃金萬兩鄧小佳。”
鄧小佳點頭道:“我是鄧小佳。”
路浦道:“在下莽撞,攪啦您的雅興,在下告辭。”
鄧小佳道:“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路浦忐忑道:“什麽問題?”鄧小佳道:“告訴我,是誰把你傷的這麽重的?”
路浦道:“告訴你又能如何呢。”鄧小佳道:“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報仇。不要忘啦,我是黃金萬兩鄧小佳。”
路浦的眼發出啦光芒,他看著鄧小佳,他忘啦,他忘啦路小佳不僅劍術高超,而且,他是一個殺手,認錢不認人的殺手。
八月十三,江離與瀟瀟公子段秋雨約定決定於九月初一秋鳴山莊比劍。
秋鳴山莊,山莊已經恢復啦平靜,已經走啦複興的趨勢。
秋鳴山莊有啦新的裝飾,還正新建著幾座小樓。
江君亭,龍璧君親自命名的亭子。
江離和龍璧君都在,龍璧君道:“你和段秋雨這一戰無可避免?”江離道:“無可避免,段秋雨已經等啦一年啦。”
龍璧君道:“我不希望你和他決鬥。”江離道:“無妨,一場比試而已。”龍璧君道:“他的劍在關中從未遇過敵手。”
江離點頭,龍璧君又道:“而如今,秋鳴山莊大傷元氣,你也輸不起。”江離抬起頭看著龍璧君。
龍璧君道:“無妨,我相信你一定會贏。”
江離看著龍璧君沒有說話,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八月十五,中秋。
車夫馬如德此時正在趕著車,他趕啦一輩子的車,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客人。
這個客人很年輕,也很怪,他帶著一把刀,一把奇怪的刀。
這個客人給啦馬如德兩錠銀子說要去九行山。馬如德知道九行山,那裡很遠,但是再遠這兩錠銀子也夠啦。
馬如德駕著馬正快速的趕著路,正想著趕完這趟車後,給大妮兒二妮兒買糖人,給自己的老妻買把梳子,然後一家人去鎮上最好的飯館大吃一頓。正想著,突然馬如德發現自己的身後出現啦兩匹馬,兩把鬼頭刀。
馬如德心頭一跳,“完啦,遇上別梁子的啦。”馬如德看啦看自己的車,勒緊繩子停下啦車。
馬如德下車,跪下去,把馬鞭舉過頭頂。
那兩人看著馬如德道:“窮趕車的,滾一邊去。”
馬如德閃到啦一邊。
其中一人衝車裡喊道:“識相的趕緊滾出來,不然爺爺手下可不留情啦。”
車裡,沒有聲音。
那人拎著鬼頭刀走近啦車子,就在此時車裡飛出一隻腳,一腳把這人踹出一丈遠,馬如德甚至都聽到啦骨頭斷裂的聲音。
另一個人,已經嚇得沒啦血色。
只聽車裡那人道:“走吧,世間有很多的事可以做,別乾這一行啦。”
那人點頭,連忙把同伴抱上馬離開啦。
馬如德興奮的站起來道:“小哥,好俊的功夫。”初一苦笑一聲道:“繼續趕路吧。”
馬車又繼續前進啦,初一今天的心情稍有好轉,他撫摸著墨刀,依舊滿腹心事。
走啦,沒一會兒,馬車又停下啦。
初一感到奇怪,問道:“怎麽啦?”沒等馬如德回答,一個女人衝這裡喊道:“救命!”
初一歎息,他已不願再多管閑事啦,可是為何麻煩偏偏還要找他。
初一會離開嗎?初一會一走了之嗎?不會,無論初一經歷啦什麽,初一仍舊是初一。
初一挑起車簾,初一看見啦,看見啦一個女人朝馬車跑啦過來。
一個很年輕的女人,初一不願看她的臉,初一不願再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交集。
初一還看見啦,看見啦一匹馬緩緩追啦過來,馬上的人仿佛很有自信,所以他不慌不忙。
初一看著馬上的人道:“閣下何必要為難一個女子。”
馬上之人盯著初一的刀道:“難道閣下要管這閑事。”初一道:“我實在不願再管任何的閑事,但是既然遇見啦,我不能袖手旁觀。”
馬上的人道:“敢管閑事的不是有大本事的人就是一個蠢蛋。”
初一搖頭道:“我不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馬上的人道:“但你絕對不是個蠢蛋。”初一不說話,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個蠢蛋,就算是真正的蠢蛋也不會。
馬上的人看啦那女子一眼就調轉馬頭離開啦。
那女子朝初一行禮道:“多謝公子相救之恩。”初一道:“不用謝,在下還有事,告辭啦。”
那女子道:“這荒山野嶺,還有劫匪,小女子實在害怕,不如……”
說著,女子還看啦初一一眼。
初一又頭疼啦,他後悔救她啦。
初一下啦馬車,初一道“你家在哪?”女子道:“我家在關中。”
初一道:“你上我的馬車吧。”女子一口答應,登上啦馬車。
初一對馬如德道:“現在你就不用送我啦,就把這位姑娘送到家就行啦。”
那女子變色道:“不行,萬一那人去而複返如何是好?”初一沉默啦,這女子說的也有道理。
初一突然發現,這個女子有些眼熟。
初一道:“你叫什麽名字?”女子道:“我叫段紅妝。”
初一看著這女子道:“段秋雨是你什麽人?”女子道:“那是我哥哥。”
初一看著這女子笑啦:“你還認得我嗎?”段紅妝愣愣的看著初一,搖啦搖頭。
初一道:“當年我遊歷關中,和你哥哥相交甚歡,在你家住過一段時間,你記不記得我曾經陪你放風箏,然後把風箏給你放跑啦。”
段紅妝仿佛突然想起啦什麽,指著初一道:“初一,你就是那個討厭的初一!”
初一不笑啦,相隔數年,他又聽到這樣的稱呼。
段紅妝突然道:“原來是你,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上車啦。”初一輕笑道:“你現在也可以離開。”
段紅妝也輕笑一聲,躺啦下去道:“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嗎?”初一搖頭,跳上啦車,坐到啦馬如德的旁邊道:“走吧。”
馬如德點頭,揮啦鞭子,馬車動啦。
初一看著段紅妝問道:“你哥哥最近還好嗎?”段紅妝道:“我哥哥不好。”
初一問道:“為何?”段紅妝道:“自從一年前開始,我哥哥練劍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
初一道:“關中段家聲名赫赫,你哥哥的劍也從未有過敵手,為何還要如此辛苦?”段紅妝道:“現在有啦,而且對手更強大啦。”
初一道:“誰?”段紅妝道:“江離,秋鳴山莊的江離。”
初一沉默啦,對於秋鳴山莊,對於江離,初一不願提起,因為他不敢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