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袖羞愧道:“我認得,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
譚鷹道:“風清氣正,可是如今這裡的風已不清,氣已不正,我替你的父親為你感到失望,失望之極。”
何清袖低著頭不說話了,他無話可說。譚鷹看著何清袖道:“真的想不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何清袖歎息道:“這不怨我,不怨我。”譚鷹不再理會此時的何清袖。
孫不通看著譚鷹道:“大牢在哪裡?”譚鷹開口道:“我帶你去。”
大牢裡,初一還是躺在地上,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沒有人敢打擾他。
牢門被打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來人正是孫不通和譚鷹。
孫不通看著初一,譚鷹上前推醒了初一,初一抬起頭道:“回來了。”
譚鷹道:“不止我回來了,孫大人也來了。”
“孫大人?”初一坐了起來,他看到了孫不通:“是你,你成了孫大人?”
孫不通笑道:“我是九城神捕孫不通,是公家人。”
“你來幹什麽?”初一慵懶的站起來。孫不通道:“小侯爺讓你來救你,我剛才還怕你真的去越獄呢。”
初一搖頭道:“我沒那麽傻,那個小順已經被射成了刺蝟,我不想也成為刺蝟。”
“好了,跟我走吧。”
“去哪?”
“小侯爺要見你。”
初一默然,然後點頭道:“我很久沒有見他了,我應該去找他的。”
山坡上,十三道身影。孔蘭盯著這十三個人道:“我失敗了,但是我們還有機會,秋鳴山莊養著你們,現在終於要你們出手了,這一次不成功,邊成仁。”
十三鷹,沒有一個人說話。
孔蘭道:“你們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你們怕死嗎?”
突然,十三個人動了,他們攻擊的人是孔蘭。
孔蘭輕身一躍大怒道:“你們想幹什麽?造反嗎?”
“拿下他。”
孔蘭見事不妙,轉身就跑,突然一把流星錘出現,擊傷了孔蘭。
孔老躺在地上:“楚烈,你也背叛了江離少爺。”
楚烈手裡拿著流星錘道:“不是我背叛江離少爺,而是你被江離少爺拋棄了。”
楚烈道:“把他綁了,我們去京城。”
京城,侯府。
紅泥小火爐,手握聖賢書,桌子上放著一壺茶。
小侯爺在翻著他的書,時不時還喝上一口茶。門緩緩的開了,孫不通先走了進去,然後初一跟在後面。
小侯爺微笑著放下了自己的書,他看著初一道:“你來了,你是阿仁還是初一。”
初一笑到:“我是初一。”
小侯爺笑道:“坐坐坐,來人奉茶。”三個人都坐了下去。
小侯爺開口對初一道:“那年,你去了仙人島,我和孫不通一直很擔心你。”
初一沒有說話,小侯爺道:“後來,江湖有傳言,說你們都葬身海底,我並不相信。”
初一歎息道:“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算是僥幸吧。”
小侯爺抬起頭道:“這一次對於秋鳴山莊你怎麽看。”
初一沒有說話,孫不通開口道:“自從長生門沒了丁九,葉沉投靠了江離,秋鳴山莊的勢力是越來越大了,而且江離的野心也很大,他跟龍璧君在一起,他不想讓你活。”
初一點頭道:“我知道。”
小侯爺沉聲道:“初一,你一向沒有什麽朋友,我和孫不通都是你的朋友,江離容不得你,我們就容不得他。”
孫不通也開口道:“沒錯,我們是朋友。”
初一搖頭道:“我不想和江離有任何的關系。”
孫不通道:“是因為龍璧君嗎?”小侯爺也開口道:“初一,你要知道這一次就是江離要害你。”
初一點頭道:“我知道。”
三個人沉默,小侯爺開口道:“江離一直在侵吞西門世家,若不是西門世家根基深厚,現在早就沒有西門世家了。”
初一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初一開口道:“西門世家不容任何人侵犯。”
小侯爺道:“其實,我也不是全為了你,是朝廷,朝廷要嚴辦秋鳴山莊。”
孫不通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正因為如此,我才成了九城神捕,我抓了很多秋鳴山莊的黨羽。”
初一沉思良久道:“你們救我就是要我去對付江離?”
小侯爺搖頭:“不,我們救你是因為你是我們的朋友,有我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的朋友。如果你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迫你。”
孫不通起身道:“初一,你為什麽如此……你應該報復的,江離並不是什麽好人。”
小侯爺輕聲道:“初一,你是自由身,你做什麽我們都不會干涉,我只是要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小侯爺做了一個手勢,孫不通站起來道:“丁九有可能還活著。”
初一抬起頭道:“丁九還活著?”小侯爺道:“丁九不是普通人,他不會輕易死的。”
初一站起來道:“確實,他們有可能會活下來的,他們會的。”
可是,初一又想到了,想到了燕小雀中的劍,如果他們活下來會是什麽樣子。
初一道:“你們從哪裡得知的?”小侯爺道:“西門世家多次處於危險的地步,都被一個神秘的劍客所救,我們猜測那有可能就是丁九。”
初一搖頭道:“這不一定。”孫不通道:“還是有可能的。”
初一看著小侯爺道:“我想我要去一個地方。”
“哪裡?”
“西門世家。”
小侯爺看著初一道:“你要去西門世家?”
初一道:“沒錯。”
孫不通道:“好,既然你要去,我就告訴你西門世家的情況,現在西門世界做主的是西門世家的旁支後輩西門小千,而且鍾靈兒也在。”
初一抬起頭道:“鍾靈兒也在?”
小侯爺點頭,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來了一個人。
小侯爺沉聲道:“什麽事?”
“稟侯爺,有人要見侯爺。”
“是什麽人?”
“他說他叫楚烈,是江離派來的。”
小侯爺看著初一,初一擺手,小侯爺道:“孫不通,你去看看。”
孫不通點頭道:“好。”孫不通起身離開了,過了很久,孫不通才回來。
孫不通道:“他們把孔蘭交了出來,替罪羊而已。 ”
小侯爺緩緩點頭道:“初一,這個人你說怎麽處理?”
初一歎息道:“國家有律法,孔蘭犯的是國法,自有國法去懲治她。”
小侯爺點頭道:“我明白。”
初一站起來道:“我想我要離開了,家仁,不通,謝謝你們。”
小侯爺笑道:“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必把謝字掛在嘴邊,我認的就是你們的人,這就足夠了。”
初一點頭,然後開口道:“給我一匹快馬,就應該足夠了。”
小侯爺道:“你現在就要走?”孫不通道:“可能又要下雪了。”
初一笑到:“雪中行路,這難道不是一種情懷?”小侯爺道:“騎馬掛刀,酒壺深裘。”
風雪踏,胸懷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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