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鍾靈兒居住著的梅園。
西門小千就站在梅園的門口,鄧南城也在。
他們都在等,等鍾靈兒出來。
鍾絕已經來了,他走到了西門小千和鄧南城的面前。
鍾絕一臉冷漠:“你們在這裡想幹什麽?”
鄧南城抬起頭看了西門小千一眼,西門小千閉著眼睛不做回應。
鄧南城隻好開口:“我們來這裡,是想見鍾靈兒姑娘。”
鍾絕搖頭道:“我姐姐喜歡平靜,她是不會見你們的。”鄧南城搖頭:“可是這裡畢竟是西門世家,不是鍾家。”
鍾絕看著鄧南城道:“鄧大俠的意思是我們是外人了?”
鄧南城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
西門小千突然睜開眼睛道:“梅園是西門家的梅園,不是你們鍾家人的梅園。”
鍾絕看著西門小千道:“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西門小千冷笑道:“我什麽意思,你看不出來嗎?西門家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說完,西門小千一揮手道:“闖進去。”
突然,從梅園的四面衝出來四個人,四個年輕人,四把劍。
西門小千皺眉道:“你們是什麽人?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其中一個人回答道:“我是梅一,我們是主上留下來看守梅園的。”
西門小千皺眉道:“你們是我九叔的人?”
梅一道:“沒錯。”
西門小千道:“我現在是西門家主,我要進去。”
梅一道:“我們眼裡沒有西門家主,只有主上一人。”
西門小千道:“那麽我問你們為什麽鍾靈兒在裡面?”
梅一開口道:“你以為你可以跟她相比嗎?鍾靈兒姑娘也是梅園的主人。”
西門小千點頭道:“我現在要見她。”
梅一搖頭:“你不用見她,她已經不在了。”
西門小千疑惑道:“她不在?”
梅一道:“就在昨天鍾靈兒姑娘離開了。”
西門小千冷笑道:“她現在離開,我也沒有進去的必要。”
梅一點頭道:“那樣最好。”
西門小千看著梅一的眼睛,然後轉身離去,走向了鄧南城:“走吧。”
鄧南城低頭,跟著西門小千離開。
西門小千看著鍾絕冷聲道:“你也該回鍾家了。”
鍾絕點頭道:“我知道。”
西門小千道:“阿香姑娘和初一也不能留。”
鍾絕看著西門小千道:“只不過趕走了一個江一笑,你就要這樣?”
西門小千怒聲道:“西門世家永遠是西門家人說了算。”
鍾絕道:“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初一還沒有醒,他昨夜歸來,酩酊大醉。
鍾絕已經跑了過來,他看著阿香道:“初一呢?”阿香看著慌張的鍾絕道:“還沒有醒。”
鍾絕道:“沒有辦法了,只有強行叫醒他了。”
“不用,我已經醒了。”初一已經出現在鍾絕的面前。
初一看著鍾絕道:“怎麽了?”鍾絕看著初一道:“西門小千瘋了,他要我們趕出去。”
初一皺眉道:“他做得沒錯,這裡是西門世家,這裡是人家的家,趕我們走理所應當。”
鍾絕有些不信道:“理所應當?你認為這是理所應當?”
初一點頭道:“當然是理所應當。”
鍾絕道:“我們畢竟是來幫他的,江一笑是我們趕走的。”
初一搖頭道:“不要認為自己多了不起,不要總自詡為恩人,這是西門小千最憎惡的。”
鍾絕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初一道:“道理不是人講出來,是做出來的,道理不是讓你聽聽就完了,你應該記得的。”
初一站起來道:“好了,我們走吧。”阿香走過來道:“四姐來信了。”
初一道:“寫了什麽?”
阿香道:“四姐說她們已經來了。”
初一點頭道:“很好。”
阿香卻搖頭道:“一點也不好,葉沉也來了。”
初一皺眉道:“葉沉?”
阿香道:“你應該知道他的。”初一點頭道:“我知道他,他來了。”
大堂裡,西門小千看著鄧南城道:“現在你也該走了。”
鄧南城看著西門小千道:“你讓我也走?”
西門小千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跟了大掌櫃,那個人也不能信任啊。”
鄧南城看著西門小千:“你原來都知道。”
西門小千冷笑道:“你自認為聰明絕頂,自認為可以把握玩弄與股掌之間,可是殊不知你自己就是一個玩物。”
鄧南城道:“你現在知道又如何,初一鍾靈兒都已經被你趕出了,你現在就是孤身一人,誰能幫你,誰會幫你。”
西門小千看著鄧南城道:“我很奇怪,就在初一沒有來的時候,你都沒有背叛,為什麽現在才…”
“那時候不過是江一笑,江一笑雖然可怕但是對付他絕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對於大掌櫃,我是真的不敢。”
西門小千饒有興趣的看著江一笑道:“大掌櫃真的有那麽可怕?”
鄧南城笑道:“他遠比你想象的可怕,你遠不是他的對手。”
鄧南城轉過身道:“我現在就要走了,你若想出手不妨出手。”西門小千搖頭道:“我不會出手的,你走吧,人往高處走,水往地處流,沒有人怪你,我也不怪你。”
鄧南城不由得轉過身子看著西門小千,他看著底氣十足的西門小千,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西門小千是從哪裡來的底氣。
鄧南城想不明白,雖然轉身離開,他知道西門小千雖然年輕,但是心機頗深,鄧南城突然後悔了,他知道自己大意了。
鄧南城出了西門世家,他回頭看著西門世家的大門,想著梅園的四個高手。
他立刻在門口搶了一匹馬,然後立刻往大掌櫃的地方去。
大掌櫃正在和江一笑下棋,江一笑已經輸了。
鐵力走了過來,鐵力看著大掌櫃和江一笑道:“鄧南城來了。”
大掌櫃看著江一笑道:“你覺得鄧南城是個什麽樣的人?”
江一笑道:“該死的人。”
大掌櫃手裡撚著棋子道:“你說他該死?”江一笑道:“沒錯。”大掌櫃道:“可是他幫我們做了很多事。”
江一笑道:“正因為如此, 他才該死。”
“怎麽說。”
江一笑道:“他幫我們做了事,事情已經做完了,他豈不是該死。”
大掌櫃點頭道:“沒錯,他該死,他該死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價值。”
大掌櫃突然一手拂亂了棋盤道:“好了,既然你說他該死,你就去殺了他罷。”
江一笑道:“我真的會殺了他。”
大掌櫃點頭道:“我也是真的讓你去殺了他,我不是在開玩笑。”
江一笑起身道:“好,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大掌櫃微笑道:“去吧,千萬別留情啊。”江一笑道:“我一定不會留情的。”
江一笑從身後拔出了劍,然後衝了出去,這幾天江一笑已經受夠了,他現在就要用手裡的劍,一劍刺穿鄧南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