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確實是好酒,當酒啟封的那一刻,酒香四溢。
眾人這裡,這裡是龍四爺居住的地方,初一和燕小雀還有迷鵲在這裡,鄧小佳顧子君和空靈卻並沒有在,項天郎也需要人來看著。本來不應該和龍四爺等人坐在一起的,可是燕小雀卻硬要坐在這裡,然後眾人遂意。
龍四爺看起來似乎有些倦意,他喝的酒很少,然而衛天鵬喝的酒卻很多。
衛天鵬自己坐在一邊,一言不發,隻喝他的酒。
初一看著衛天鵬,看著這個失去自己兒子的父親。迷鵲看著初一輕聲道:“我聽說衛天鵬以前並不是一個少話的人。”
初一道:“你在江湖上混跡了多少年。”
迷鵲道:“已有六年。”
初一道:“六年的時間,你已從一個姑娘變成了神盜。”迷鵲搖頭道:“算不上神盜。”
初一歎息道:“一個人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就足以改變很多,更何況還有時光的流逝。”
迷鵲道:“我聽說衛七是死在丁九的手裡。”初一皺眉,仿佛不願在討論下去。
迷鵲看見初一皺眉,然後不說話了。
她不願惹得初一不高興,她也找不到其它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在此間,燕小雀突然開口道:“輕靈子前輩,為何不見身影?”
這一問,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聲。
雁北行和鶴一鳴將手裡的酒杯放下了,他們都將目光看向了龍四爺。
龍四爺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道:“輕靈子不會來的。”
燕小雀繼續問道:“龍四爺對仙人島知道多少?”龍四爺搖頭道:“我對仙人島只知道一些傳說。”
燕小雀道:“輕靈子和仙人島是什麽關系?”
龍四爺道:“仙人島雖然名叫仙人島,但是島上的人終歸不是仙人,他們也需要一些常人需要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小島上是沒有的。”
燕小雀接話道:“所以,仙人島需要有人來做這些事。”
龍四點頭道:“沒錯,所以仙人島找了輕靈子。”
燕小雀歎息道:“想必這也是,海南劍派現在屹立不倒的原因。”
龍四爺點頭:“想必是的。”燕小雀道:“有仙人島在,海南劍派恐怕是沒有危險的。”
龍四爺道:“丁九不會顧及仙人島的。”
“但是丁九會顧及他的父親。”
燕小雀說完這句話,這裡的氣氛已經變了。
“我再問一問,江離公子和龍璧君小姐去了哪裡?”
龍四爺在此時不說話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衛天鵬突然站了起來道:“我來告訴你。”
衛天鵬道:“江離已經和龍璧君去了仙人島,去請仙人島的前輩來鏟除長生門,燕小雀你來這裡,也莫不是和長生門不對路。”
燕小雀道:“我不管長生門,我隻想知道我父親的安危。”
衛天鵬道:“不知道。”
燕小雀看著龍四爺繼續問道:“龍四爺,我父親與您也算是有交情的?”龍四爺點頭道:“有一點。”
突然,門大開,一個人衝了進來。
來人正是輕靈子,輕靈子看著燕小雀道:“放人。”
燕小雀故作不知道:“放人?放什麽人?”輕靈子道:“鄧小佳已經傷了我好幾個弟子,已經夠了,快把項公子放了。”
燕小雀道:“我如果不放呢?”
輕靈子露出了冷笑:“你在我海南劍派的地盤,
難道還由得了你。” “由不由得我,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輕靈子道:“西門孤雲在仙人島自身難保,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可以試試看。”
這一次說話的是初一,輕靈子看著初一的刀陷入沉默。
“沒錯,有人如果敢對小雀姑娘不利,應該先問問我的劍!”雁北行已經站了起來。鶴一鳴雖然還在喝著酒,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顯。
輕靈子道:“西門孤雲和仙人島的是非我管不著,但是項公子是仙人島的使者,怎能被你們拘捕。”
雁北行道:“白頭翁還死在了我的劍下,你又要如何?”輕靈子冷哼道:“我用不著為一個死人多生是非。”
“那你是要我殺他了。”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這是鄧小佳的聲音。
顧子君和空靈就在放下啦的身後,而項天郎就在鄧小佳的劍下。
此時的項天郎很平靜,他看著輕靈子開口道:“你不用管我。”
輕靈子看著鄧小佳道:“你最好握緊你的劍。”鄧小佳笑道:“你最好閉緊你的嘴。”
輕靈子有些惱羞成怒道:“鄧小佳,注重你的身份。”鄧小佳道:“我注重什麽身份,我根本就沒有身份。”
輕靈子道:“你是要和我過過招了。”
鄧小佳點頭道:“好。”
鄧小佳說完,劍就已經從項天郎的肩上放下,指著輕靈子。
輕靈子冷笑道:“輕狂小子。”
輕靈子拔出了他的劍,海南劍派獨成一派,他不相信他贏不了鄧小佳。
然而鄧小佳的劍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輕靈子剛剛拔出劍,鄧小佳的劍就已經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要鄧小佳微微用力,輕靈子的項上人頭就要不保。
鄧小佳帶著笑容,他看著輕靈子道:“你最好真的不動,否則別我不介意殺一個掌門人。”
輕靈子面色很難看,他身為海南劍派的掌門,居然敗在鄧小佳的手下,敗在一個晚輩手裡。
鄧小佳已經收回了劍,輕靈子還欲不依不饒,龍四爺開口道:“好了,輕靈子掌門何必和一個晚輩過不去。”
“就是,你又打不過這個晚輩,何必自取其辱,自找沒趣。”
這些話是迷鵲說的,輕靈子看著迷鵲道:“你是什麽人?”
迷鵲道:“我也不是什麽大人物,不過是紅塵中的一個小女子而已。”
輕靈子厲聲道:“那你就該知道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迷鵲挑起眼睛滿不在乎道:“嘴長在我身上,我願意說什麽就說什麽。”
“有的話也是不能說的。”輕靈子的聲音更寒了。
迷鵲依舊取笑道:“怎麽?許你敗,不許我說,你今日止的了我的嘴,你可止的住天下悠悠之口,今日的事很快就會在江湖上傳開。 ”
輕靈子已經出劍,身居高位的人,有時候惱羞成怒是他們的共性。
輕靈子的劍很快,他衝著的是迷鵲座下的椅子。
他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擊傷別人,但是略微懲治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自信這一劍定能為他挽回一些面子,畢竟他還是一派掌門。突然一把刀已經冒出來,如春雷一般的刀。
那是初一的刀,輕靈子知道。
輕靈子手上又加了兩分力氣,他不能再敗在一個小輩手裡了,絕對不能。
一刀一劍,相擊而鳴。
劍已脫手,飛出窗外。
輕靈子的臉色也更加難看,衛天鵬道:“又是何必。”
輕靈子沉吟良久道:“從此以後,我再不用劍。”說完這句話,輕靈子就已經走出了門外。
雁北行突然冒出話:“他根本也就不配用劍。”
鶴一鳴道:“有仙人島為他撐腰,何須用劍。”
雁北行扭頭看著龍四爺和衛天鵬道:“是不是還有人想成為輕靈子。”
衛天鵬面不改色道:“我隻想為七兒報仇,不管其它。”
龍四爺端著酒杯道:“我只顧我的女兒。”
初一此時開口道:“江離和龍璧君已經去了仙人島?”
龍四爺道:“沒錯,去了已有數天。”
燕小雀突然道:“很好。”
龍四爺看著燕小雀疑問道:“什麽很好?”
燕小雀道:“什麽都好。”
燕小雀端起酒杯站起來道:“備船吧,我們也去仙人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