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死死的盯著初一,初一看著自己的母親問道:“這是?”
“這就是大師傅派來殺你的人。”
初一搖頭道:“我不想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他們明知道殺不了我,他們還要來。”
薛佩玉看著初一道:“大師傅前幾天親自給我寫了一封信,讓我把你帶回大漠。”
初一看著薛佩玉道:“娘親是如何回復他的。”
薛佩玉盯著自己的兒子言語裡不禁帶著驕傲道:“我告訴他,我的兒子已經長大了,要做什麽能做什麽他都知道,只要他做得事情是對的,我就沒有理由阻攔他。”
初一看著自己母親,這天下他最親的親人,這是他的母親,最愛最了解他的母親。
那四個劍客其中一人看著薛佩玉道:“大師傅說了,你們如果回去大漠,將平安無事。”
“我們如果不回去呢。”
薛佩玉看著這個人,這個人面對薛佩玉不免沒有底氣。
薛佩玉指著這個人道:“不說是你,就是大師傅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我今天從大漠裡出來就是為了替我的丈夫了結恩怨。”
那人惱怒道:“大漠李森早已是個死人了。”
說著四把劍刺向了薛佩玉,初一拔刀冷冷道:“縱然先父身死,也是你們可以辱及的。”
初一的刀已經到了刀中的極致,可是這把劍也絕不是簡單的劍。
初一一刀就結束了這四個人的生命,刀口淌血。
薛佩玉道:“大師傅和我們之間的恩怨難以化解。”
初一道:“或許可是化解。”
“用什麽化解?”
“血。”
以血還血,以殺止殺。
秋鳴山莊,秋鳴山莊的盛事。
江湖名家,武林貴胄,齊聚秋鳴山莊。
此時,還有馬車絡繹不絕的往秋鳴山莊趕去,所有趕路的人都發現了一個人,一個奇怪的人。
沒有馬,沒有車。
只有兩條腿,兩把刀,一把漆黑如墨的刀,一把古樸厚重的刀。
佩雙刀,衣著簡單,臉沉似水。
眾人不解,這個人到底是誰?
突然,有一把劍刺向了這個人。
“毒蛇劍,三十年沒有露面的毒蛇劍。”
“居然是他,他居然對一個後輩出手。”
“我想我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了。”
“誰?”詢問的不止一個人。
“你們知道毒蛇劍最恨誰嗎?”“當然是李森了,難道這個人……”
他沒說完,初一已經把那把古樸厚重的刀插回了刀鞘。
毒蛇劍已經倒下了初一的腳下。
“那是李森的刀。”
“不,那是李森的兒子。”
初一一步一步的邁向了秋鳴山莊,初一來了,李森的兒子來了。
不知名的****家族出一萬兩銀子要初一的命。
漠北徐昂出一萬兩要初一的命。
沒有人接手,初一腰佩雙刀,沒有人敢輕易的對他出手。
初一一刀斬殺毒蛇劍的事情已經傳開來了。
不過,一萬兩白銀已經值得很多人出手了,他門為了錢什麽都可以做得出來,更何況還有些不要錢的。
第二天,初一就殺死了四個來殺他的人。
他放走了一個,那一個是一個年輕人。
初一問他:“你為何來殺我?為錢?”
少年回答初一:“我並不缺錢。”初一不禁笑到:“那你為何來殺我。”
“因為我要成名。”
六個字,比深仇大恨還要有力,初一無法反駁。
少年敗在初一手上請求一死。
初一面露不解道:“你就這麽想死?”
“刺殺不成,便只有死。”
初一搖頭道:“可我不想殺你。”少年道:“那麽也許我就不用死。”
初一道:“只要你不想死,沒有人能讓你死。”
“那便最好。”
少年站起來看著初一道:“你不殺我,我還會再來的,到時候來的恐怕就不是我一個人了。”
初一道:“你還要殺我?”
少年道:“現在有很多的人都在往秋鳴山莊趕來,他們很多都是年輕人,他們來不是為了秋鳴山莊的盛事,他們都是為了來殺你。”
初一道:“錢財果真能禦動天下萬物。”
少年道:“他們更多是為了出名,和我一樣。”
“殺了我,就一定能出名嗎?”初一問道。
少年沉聲回答初一道:“殺了你,不一定能成名,但是不殺你一定成不了名,殺你也是成名的捷徑。”
“我會再來的。”說完,少年帶著他的劍離開了。
“但願你再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初一喃喃道。
夜,古林,時不時還有幾聲不知名的叫聲。
古林中,一個荒墳突然炸開,一個婦人從裡面爬了出來。
婦人抬起頭道:“漠北徐昂何在?”
“僵屍老怪,我在這裡。”樹上突然跳下了一個人。
一個背刀的人,這是一個老人。
婦人看著徐昂道:“誅殺大會難道只有你一個人來了嗎?”
徐昂開口道:“當然不是,李森的敵人遍布天下,要殺他兒子的人大有人在。”
婦人大聲道:“既然來了,何必還躲躲藏藏。”
婦人話音剛落,空地上突然多了十幾道身影。
徐昂大笑道:“李森一向自詡為正人君子,一向把自己自視過高,想要成為江湖中能夠澄清玉宇的人,可是殊不知他死了,我們這些人還都活著。”
有人開口道:“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殺人,不想談別的事。”
“對,殺人,殺初一!”
婦人開口道:“諸位,你我等在此訂立盟約,誓殺初一。”
“為什麽你們總想殺我呢?”
一聲突兀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在婦人的墳頭上躺著一個人。
映著月光,他腰間的雙刀閃爍著所有人的眼睛。
這是初一,當初一一現身的時候,就有人發出驚呼,然後退走。
徐昂開口道:“區區一個後生小子,何懼之有。”
初一看著徐昂道:“你該死。”
徐昂冷笑道:“初一,你說我該死?我看是你來送死了!”
突然,一把刀出鞘,徐昂立刻彎腰,他背上的刀也拔了出來。
隻一回合,地上多了一隻耳朵。
那是徐昂的耳朵,徐昂看著地上的耳朵,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初一的對手。
徐昂看著婦人道:“僵屍老怪你還不出手,不要忘了你的丈夫就是在了李森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