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雄出現其二,在場所有人已經感覺到此次集合非同尋常。
姬冰雁的聲音不大不小,仍然在繼續:“李六姐是江湖人給的一聲尊稱,你可知道為何?”說到這裡,語氣裡含有一絲戲謔。
所有人聽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一直對現場哪個人介紹,此刻聽到問話,不由面面相覷。
葉小星抱胸靠著牆壁,微微低著頭,淡淡道:“不知道。”
聽到聲音,其他人的視線紛紛看向門口,全部落在了葉小星身上,沒想到姬冰雁一直講解每個人的來歷,竟然是對被所有人忽略在門口的身影介紹。
李六姐還未落座,她也回頭看向了葉小星,仔細打量了幾眼後,瞳孔忽然一縮,臉上滿是驚色,下意識道:“返璞歸真!!!”說著緊張的後退了一步,眼中的驚色更濃鬱了幾分,搖頭道:“不、不可能!竟然是道法自然……”
此話一出,薛斷山驚的猛然站起,他自認為也是閱人無數,卻是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想通此點的同時,額頭忽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怪不得他一直以為對方沒有威脅,也怪不得他只能憑借對方的身體特征才能判定其身份,這一切都是因為,對方身上竟然沒有半點武者的氣息。任何人第一眼看上去,都會被對方的氣質所迷惑,認為這個人不過是有些膽色的年輕人。
他的臉上忽然滿是苦澀,開口道:“六姐,你確信沒有看走眼?”
李六姐怔怔的點了點頭,若是換做其他人,定然會忽略了葉小星,即便是她,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在意。可是她現在已經確信,對方此刻的身影在她的眼裡簡直如一汪大海深不可測,多看幾眼便仿佛要被其吞沒。
女人對男人天生就有一種超乎尋常的直覺,再加上她閱歷過無數的男人,所以才能發現這一絲異常。
直到多看了幾眼,眼底深處自然而然浮現出又懼又喜的神色,如此人物竟看起來年紀輕輕,倒也少見。
看著兩人不再淡定的神情,姬冰雁笑的更是開心,音量不由提高了幾分:“那你可知道李六姐明明看起來年約三十幾許,為何薛斷山也稱呼她六姐麽?”到了現在,她心下漸定,是以當著眾人的面說笑了起來。
葉小星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腦海裡不自禁浮現出柳沢雪枝的身影,兩人同樣能夠引起男人心底深處最純粹的欲望,雖然一個宛如仙子,另一個風情萬種,但是細想下來,莫名有些相同的特質,說不清道不明。
姬冰雁笑道:“你別看人家風姿綽約,其實她精通雙修之術,懂得采陽補陰之法,自然青春永駐。”說著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葉小星明白的點了點頭,或許有很多人聽到對方真實的年紀後,都會有點不適,甚至有些人會覺得惡心,但是他卻沒有這種看法。保持身體的活力與年輕,只能說對方的身體停留在年輕時的樣子,年紀不過是個符號。反正體內精氣隨著流失,大家都會老去,不能因為某個人保住了精氣,便對人家產生惡意的猜想。
姬冰雁看到葉小星明顯沒有跟她一樣的感受,心裡不由覺得有些不快,顰眉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見漂亮女人都是一副德行,這也是為什麽所有人都稱呼她為六姐的原因,因為西城所有的風月場所,背後皆是李六姐一人負責,你們這些臭男人哪裡敢得罪她?!”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正在打情罵俏,這種話分明不是姬冰雁應該對他說的,蓋因裡面有著女人本身的幽怨之氣,葉小星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沉默著沒有反駁。
到了現在,李六姐也漸漸恢復淡定,風月場所的習氣立時散發了出來,風情萬種道:“姬會主,那是你還不知道男人的好處,等你知曉後,定然不會再說這種話。”說著坐在了薛斷山身旁,她現在也看出來了,此次召她前來,明顯是為了姬冰雁。
正在這是,門口又響起了一道洪亮豪邁的笑聲:“你們正在談什麽?聽起來怎麽有點古怪?”
一道健碩的身影腳步不停,雷厲風行走進房間,也不管現在是什麽情形,直接來到薛斷山和李六姐身前,笑道:“六妹,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愈發的年輕漂亮了。”說著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毫不顧忌的咽了口唾沫。
李六姐嗔怪道:“老五,你能有點正形麽?都多大年紀的人了,跟年輕時一點都沒變。現在正事為重,你先坐在一旁。”
健碩身影哈哈笑道:“多少年都沒有正事了,現在怎麽突然冒出一件來?說吧,什麽事這麽著急,還令我火速前來?”
話音剛落,姬冰雁已是開口道:“說話的這個光頭男人名叫朱厚道,七雄第五,聽說一身所學是佛門古武學,為人表面豪爽大方,實則最為奸詐好色,負責著不少明面上的生意。”
聽到這話, 朱厚道這才注意到姬冰雁,轉身打量了幾眼,豪邁笑道:“姬會主,你這是對誰說話?有一點你說的沒錯,英雄本色,我老朱的龍爪手在西城頗有威名,但最厲害的反而是一式擠奶龍爪手。”說到最後,臉上露出洋洋自得的神色。
姬冰雁啐了一口,臉紅道:“下流無恥,我看七雄裡面,數你最為不堪。”
葉小星本來還在想擠奶龍爪手是何招式,心裡亦是有些匪夷所思,這名字怎麽聽起來很是古怪,等看到姬冰雁嬌羞的模樣,這才慢慢恍然大悟,不由有些好笑。
朱厚道慢慢坐了下來,正色道:“此言差矣,我認為七雄裡面,反而數我最為精猛,當然六姐是女子不能比,是不是啊?老七,我說的對不對?”
薛斷山一臉黑線,嘴唇緊緊閉著,直接選擇了無視。
朱厚道仍不自覺的哈哈笑著,繼續道:“老七,你怎麽不說話啊?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說著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狡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