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風離開後,葉小星一直靜靜看著面前的兩人。
劉俊和石朗開始還有些不適應,這也很正常,畢竟無論是誰,忽然之間多了個領頭上司,都會有點無所適從。
三人就這麽尷尬的站著,葉小星沒開口問,其他兩人也不開口解釋。
就這麽等了半天,劉俊忍受不住,笑著開口道:“孫哥,你想知道些什麽?”孫大少這個稱呼已經被他自動忽略,如果幫人看管坐騎的人也能成為大少,那麽他自己也應該算個少爺。
葉小星淡淡道:“你有什麽說什麽,我都想知道。”
劉俊和石朗對視一眼,隨後道:“孫哥,我們坐下來說。”
葉小星點了點頭,隨意找了個靠椅坐下。
劉俊倒了杯茶水放在葉小星面前,該有的客氣還是得有,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口道:“孫哥,乾咱們這個雖然清閑,但是免不了風吹日曬,也是很幸苦的。”
葉小星看著對方發梢的塵土,認同的點了點頭。
劉俊此刻多少知道了點葉小星的脾氣,最明顯的就是沉默寡言,他也知道此類人大多心善,所以放開心神道:“孫哥,我跟你說,你也不用乾別的,每天來這裡坐一會就行,我聽薛大少的意思,他也沒指望你做什麽,本來這裡我們兩個就能完全處理。”
葉小星聽到這裡,不由笑了笑,他如何不知道對方說這話的意思,一切都是因為利益作祟。來的時候他也看見,每當有人離去,泊車小弟收到小費,對方就巴巴的走過去抽走一些。
所以對方讓自己坐一會就走的意思,並不是好心,而是怕,怕他與其爭利。
世界上就是這樣,有些話你明知道卻不說,別人就會把你當做傻子。
葉小星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他笑了笑,悠悠道:“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收成。”
“收成?!”
劉俊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結巴道:“孫哥,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樣吧,每次收下的錢,你抽一半怎麽樣?”說著心想,看來對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倒是不好忽悠,再加上薛南風對其的客氣,還是老實一點為好。
旁邊的石朗也開口道:“對,孫哥,以後這些錢我們分你一半,你就在這裡坐著就行。”
葉小星也不管對方心裡想著什麽小九九,笑道:“就這麽辦吧,接下來還有什麽要說的?”
劉俊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每天朝九晚五,這是規矩,還有一日三餐特供。除了這些,剩下的慢慢體會就好。我現在叫過這些小弟來認識一下孫哥。”說到這裡,站起身走到一側張羅。
石朗同樣站起身。
不一會,葉小星面前站著四十多個年輕精乾的小夥子,神情大多茫然,還不知道集合起來要幹什麽。
劉俊看著眾人,大聲道:“這位就是新來的管理者孫哥,大家記住了沒有,記住了就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
此話一出,立即響起稀稀落落的聲音:“見過孫哥,我先去忙了。”
短短一瞬,集合起來的人再次散開。
雖然是簡單的見一下,但是這也太簡單了吧。
看到這裡,葉小星已經知道這個所謂的管理者沒有多少權威,否則這些人不可能如此。他現在也不執著於這個,站起身道:“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待在這了,你們兩個繼續忙。”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葉小星的背影,石朗疑惑道:“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劉俊輕哼道:“生什麽氣?我看此人也是個沒本事的,如果有能力,他怎麽可能被安排在這裡?”
“噓,你小聲點。”
石朗看了眼左右,嚴肅道:“我也是挺疑惑,我看薛大少對這人挺客氣的啊,怎麽會安排在這裡呢,真是想不明白。”
“薛大少被人稱為笑面虎,表面雖然客氣,實際上我看並不是這樣。”
劉俊說出心中猜測,頓了頓後道:“好了,不管這些了,管他怎麽樣呢,咱們只是在這裡混日子,還是坐下休息會吧。”
不提兩人背後的議論,葉小星抬頭看了眼天色,現在午後過去了一半,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他心裡估計了一下,快步朝憶杭城外走去,心裡暗暗思量龍青青的事。
龍青青昨天的要求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他不能不往心裡去,此時正好有空,不由想著去探探口風。
……
帝皇宮外侍衛林立,不過只是短短兩天的功夫,一方高台已經建造完成。無數年輕男子正百無聊賴的躲在高台陰影處高談闊論。
此時的情形猶如廟會一般,最外圍擺著各種攤位,吃喝玩樂應有盡有,此外竟還有雜耍一類,倒也頗為奇異。
葉小星遠遠望去,開始還以為來錯了地方,後來看到帝皇宮內眼熟的門口,才確定沒有走錯。
或許是礙於權威,帝皇宮大門直通無阻,這一條路上沒有遭到擁堵。
順著人流,葉小星來到門外告示處,細細看去。
上面大意如下, 直說龍青青到了適婚年齡,提親者寥寥無幾,未免耽誤青春幸福,特意選婿雲雲。接下來是要求,一是對年齡有所限制,只有十八歲到三十歲以內的適婚男子才可以參加,還必須是無妻者。
看到無妻者三個字,葉小星皺了皺眉,單憑這一點,他就無權參加,更別提什麽阻止別人了。
想著繼續看下去,二必須是人中之傑,所以特設擂台,考究武藝,通過之後進入帝皇宮內,進行文試,脫穎而出者才能得到面見龍青青的機會,接下來就是看天意。若是誰都不喜,擇其中最優者成婚……
籠統看下來,最後寫著:未免有些天才人物由於時間急迫而延誤,選婿大日定在十月初十。
“十月初十麽?”
葉小星暗暗計算,現在離那天還有一月有余,時間算是特別寬裕,想來到時候,整個龍星的青年才俊都會集結於此吧。
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即便面對所有青年高手,他也無懼,只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