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決心要去問個明白,睜開眼卻突然發覺,天亮了。天亮了?希夷隻覺得過了一小段時間自己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還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可是已經過去一夜。
說來也奇,一夜未睡的希夷精神並未萎靡,他反倒覺得自己狀態非常好。恰好此刻葉烴也起身,報道已經結束,今天就是正式開課的日子了。
不多時,希夷和葉烴來到自己的學區。
這是一個以白色為主色調的大廳,看起來科技感十足。
大廳裡黑壓壓的站著一群深藍製服的新生,希夷發現全是自己這樣黑頭髮黑眼睛的亞洲人,甚至所有人都是用古漢語流利的交流。
怎麽全都是漢語?這不是國際聯盟辦學的嗎?怎麽會全都是中國分區的人。
希夷小聲的把自己的疑惑告訴葉烴,葉烴反倒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希夷?
“你怎麽來的這個學院?”
“什麽怎麽來的,我考進來的啊。”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就來了啊!”
希夷懵了,知道,應該知道什麽?這不就是上個學嗎,嗯?
最終,希夷還是從葉烴口中對星艦學院有了一點了解。雖然並沒有知道多少,但是最起碼比一點都不知道要好。
事情還是要從半個世紀以前說起,著名天文學家索爾和年輕的觀察員發現了一組來自外太空的神秘信號,他們的發現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因為那很可能是來自其他智慧生命的訊號。
起初這個信息被封鎖,隻有少數人知道,可是消息還是莫名其妙的傳了出去。
人類社會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大事件,先是群體性的亢奮,試想人類孤零零的在這個地球上生活了這麽多年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個鄰居,能不開心嗎?
於是許多公開的,非公開的組織和機構開始向友好的外星文明打招呼。
當少部分有理智的精英們開始理性思考可能的利弊的時候,人類突然發現自己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並且有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危機,最大的集體性恐慌爆發了。
如果被那個不知名的外星種族發現人類的存在,人類很可能迎來真正的滅族危機。
人類發生了歷史上最大的一次暴動,索爾和楊就在這次暴動中死去。因為許多人認為,是他們帶來了災難,如果沒有他們的發現,人類將繼續和平的在地球上生活下去。
尤其是那些主動發出過信號聯系外星文明的一群人,悔恨和焦慮充斥著他們的內心,於是他們表現的更加賣力。正是在他們的搖旗呐喊下,兩個探索者被公審處以死刑。
一種對世界末日的恐慌,差一點導致了末日的提前降臨,而這種末日來源於人類自身。
索爾原先預計自己將在歷史上留名,可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結局會是這樣。
最後群體理性的聲音戰勝了這種無序,索爾和楊在人類歷史上的地位最終得以恢復。
他們隻是做著自己該做的工作,他們並沒有背叛自己的種族,當然也不是某些人口中的“球jian”。
暴動就像一陣狂風,很快就過去了,人類開始繼續思考自己的未來。至於暴動中發生的,已經被人遺忘。
在暴動之後人類思考的解決途徑分為三派,一派是希望和外星文明進行友好談判的理想派,理想派渴望能夠與外星文明和平相處甚至是互幫互助,宇宙這麽大,何必一見面就相互之間你死我活呢?
一派是主張放棄一切可能產生讓外星文明發現我們的科技,
首先就是無線通訊就不要了。這一派剛提出就被否決了,該聯系外星文明的已經聯系過了,現在再放棄意義不大。其次,人類對無線通訊的依賴實在是太大了,很少有人能夠離開它,保守派宣告破產。 最終最後一派主戰派成為主流,建立我們自己的太空艦隊,至少在親眼面對敵人之前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分歧依然很大,沒有人能夠保證人類可以必勝,一旦失敗可能會直接失去談判的機會。
理想派和主戰派之間一直沒有達成一個共識,不過好在有一點是雙方都同意的,那就是建立人類自己的太空艦隊人才,這就是星艦學院的由來。
希夷終於明白,這裡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可以這麽說,這裡走出去的精英將可以決定未來人類的命運。當然必須得是精英中的精英,因為責任巨大,所以需要更大的能力。
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地方嗎?
正在希夷內心給自己暗暗鼓勁之際,大廳的嘈雜停了下來。因為一個傳遍大廳的聲音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都給我安靜!”
眾人帶著錯愕的眼神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這是一個大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渾身充滿著象征力量的肌肉,白色的教員服穿在身上都掩飾不了他身上所具有的力量。
希夷絲毫不懷疑他身上所具有的力量,他也許可以打的死一頭熊吧。
突然間希夷發現了張騫,張騫就那樣站在那裡,可是希夷卻有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周圍的人隱隱把他圍在中間。張騫就是人群的核心。
大廳裡許多人都對這個看似教員的人充滿著敬畏,一直關注張騫的希夷發現張騫好像沒有這種感覺。
平靜,希夷腦海裡突然冒出這麽個詞。張騫的眼神隻有平靜,也許在他眼裡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教員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希夷不禁想到,難不成我學會那個無名功法是張騫讓那個店主教我的?不過他又哪來這個本事。
不過,他隻是懷疑張騫所以希夷還是不想把他和那個“店主”的事情告訴更多的人。
一念至此希夷更想趕快去找到那個店主問個清楚,是的,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昨天那麽膽小沒有問清楚。
正在希夷胡思亂想之際,大廳裡又起了一陣新的喧鬧。
據說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沒有別的任務,所有人集體,扎馬步!
這是國際聯盟辦學,沒有軍訓。更何況,這裡本來就很嚴格,還需要什麽軍訓呢。
當下,大部分人叫苦不迭。不過沒有人敢於提出抗議,那個看起來很凶悍的教員應該不是易與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