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希夷現在滿腦子都被這一個麻字佔據了。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是時不時就可以傳來一兩聲沉悶的聲音,雖然希夷沒有精力去看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可以猜得到這是有人倒下去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兒啊,為什麽第一天就要在這扎馬步啊?這學校沒有書,不上文化課?
一肚子的疑問在等著他,不過希夷現在要做的還是要撐過現在這一關。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抽空看一眼,大廳裡幾乎隻有一小半人還在繼續。
並且這一小半人裡面還大多是瑟瑟發抖隨時堅持不下去的那種。
終於,隨著一聲哨聲,結束了。希夷心理一放松,眼前發黑幾乎就要昏過去,想到下午還有一輪更是心如死灰。
估計葉烴那個樣子早已堅持不下去了吧,希夷不禁惡意猜想到。在剛才的過程中希夷可以感受到無名功法帶來的好處,換做從前他肯定是已經昏過去了。
希夷下定決心,今晚繼續好好練那個無名功法,不然可能撐不過去開始這一輪扎馬步。
希夷特地尋了一下張騫,發現張騫居然毫無反應,好像扎這麽久馬步對他一點影響沒有。
按照希夷的想法,張騫不會像普通人一樣不堪是肯定的,畢竟他看起來和一般人不一樣。可是現在張騫居然毫無反應也是大大出乎預料,這個人太可怕!
正在希夷震驚之際,杜葉烴居然來了,而且他看起來比自己狀態好的多。
現在用三種普通人的情形來描述三個人各自的狀態,張騫就是普通人剛剛經歷一場悠閑地散步,毫無波動,杜葉烴就仿佛一般人經歷一百米測試隻是稍有疲憊,至於希夷則是經歷一場兩千米測試有進氣無出氣只剩半條命那種。
“葉烴,你是不是作弊了?”希夷不服。
杜葉烴神秘一笑:“我練過。”隨後便跑開。
希夷想要去追,隻是剛邁腿便疼的“哎喲”一聲,最終慢慢的拖著一條腿去追葉烴。
休息時希夷打聽到,上午那些昏倒的人下午可以不用扎馬步去做別的訓練,希夷發出感歎,早知道我也昏過去好了。
而且據說印度區的那幫人最輕松,好像一上午就在那邊靜坐,貌似叫冥想。
總之各學區都有不同的方式,不過大多是帶有本學區的特點。概括一下就是西方聯盟下屬學區具有科技感,東方聯盟下屬學區更多的帶有傳統色彩。
希夷很想見識一下別的學區是怎麽練的,不過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撐不撐的下去,還是先練好無名功法撐過眼前一關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以後會有各學區交流參觀活動,隻要能“活”下去,總是有機會見識到的。
休息時間總是快樂的,當然這也就顯得它短暫而珍貴。希夷還想聽人說更多關於其他學區的事情,可是新一輪訓練又要開始了。
下午人數已經沒有上午那麽多了,大概隻有三四百人,與上午數千人的規模相比可謂是少了很多。
不過教員也不在意,咱們區優勢是什麽?人多!你下去就下去,總有人可以爬上來,就這麽一直刷下去,最終總是會刷出精英。
別的學區各區人數也就三五百人,即使去掉這些逃掉的,依然會有很多人,最後跟其他學區競爭的不是靠這些刷下去的人,而是靠那些站在人群頂端的精英。
真正能夠起到一錘定音效果的,還是得靠精英們的力量。
聽到這些希夷首先想到的就是張騫,
他這樣的人也許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吧。想到這裡希夷也不願意就這樣泯於眾人,雖然依然很累,但是他已經不再想著取巧躲避了。 希夷回想起昨天剛來的時候,眾人都被張騫折服生出自慚形穢之感,隻有星艦學院幾人並不在意,仔細想想可能是習慣了仰視這些人物,又或者他們本身就是精英。
當然希夷不願意成為前者,始終落於人後自暴自棄的人,如何才能成為一個大俠呢。
雖然,下午人少了很多,但是質量上卻有了一個明顯的提升,那種有人倒下去的聲音出現的頻率也比上午少了很多。
最終結束的時候居然變成了上千人,上午那些暈過去的也都陸續返回,按照規定他們是可以逃掉下午這一輪的。
不過希夷後來才知道,這個規定也是陷阱,目的就是為了刷出來哪些人可以堅持,哪些不可以。
結束的時候教員雖然沒有很明顯的誇什麽,但是那種欣慰的神情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終究希夷還是活著回來了,隻不過他和葉烴兩人差距明顯,期間希夷多次想要問出葉烴是怎麽這麽輕松的撐過去的。
不過葉烴全都是用一句以前練過給擋住了,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希夷暗想,我也有東西可以練,等著吧。
等到最後,我未必就比你差, 我還要超過那個張騫。
希夷準備繼續溫習自己的功法,提到功法他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還沒有去找店主。
想到這裡他又趕緊起來,在主路上看到的幾乎都是一群胳膊扶著腿走的男男女女,而且他們都有一個顯著的特征,那就是都是來自同一個學區,而且都是新來的。
希夷也看到了其他學區的,幾個泰國區的一個個揉著腿揉著胳膊跳著走,並且手裡好像還拿著藥。
原來還有更慘的,希夷不禁想到,他們不會是對著樹樁踢腿了吧,這倒是讓他可以苦中作樂一番。
並不算很遠的一段,希夷走了很久,因為他雖然沒有扶著腿走那麽不堪,但是也走的非常費勁。
終於還是到了地方。這裡今天已經冷清了太多,隻有老板一個人坐在收銀台打瞌睡。
“老板,你還記得我嗎?”直入主題。
“記得你什麽?”
“我昨天剛來過的,你好像還……”
“我好像還什麽?抱歉了小哥,昨天人太多,我實在記不住,怎麽,有東西丟在這了?”
“沒有,麻煩你了。”所謂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正是如此。
希夷倒不是完全相信他的話,隻是他全程盯著店主的眼睛,他看不到一點撒謊的樣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沒有那種與自己的聯系。
單從相貌,這個人完全沒有變化,可是從眼神,天壤之別。
意料之中,果然還是問不出結果。
不過事情總不能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