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咖啡館。
“強子,我今天叫你來有事跟你談。”
“乾媽,我可以直接去家裡談就是了,你也省得專門跑一趟。”
“這件事在家裡談不合適。強子,你媽媽在世的時候跟你談過你的身世沒有?”龍曉琴剛一張口,文強就知道她的來意了。
“我媽跟我說過,我不是我媽的親生兒子,我是在很小的時候被領養的。”
“那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親生母親是誰?”
“說過了,就是你啊。”此刻,龍曉琴十分詫異的樣子,“什麽?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何不認我?”
文強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你當初狠心把我送給別人,我憑什麽要認你?”
龍曉琴飽含著眼淚說:“強子,我知道都是媽的錯,媽很後悔,腸子都悔青了,這些年讓你受苦了。但媽很慶幸,慶幸你養母把你教育的這麽好,這麽優秀。強子,媽當時把你送給別人是有苦衷的。”
“苦衷,再大的苦衷也不至於把我送給別人吧。”
“兒子,你,你不是文天衡的骨肉。”
“什麽?我不是文天衡的兒子?”文強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又是怎麽回事?”
“其實,在我剛剛懷上你的時候才認識的文天衡,不久我們就結了婚,文天衡以為你就是他的親生兒子。在你被領養後幾個月,文天衡還親自去找過你,想要把你接回家,當時你養母撒謊說你夭折了。”
“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你先坐下,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原原本本的把你的身世都告訴你。在我說出你的親生父親之前,我想問問你,如果你的親生父親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好,甚至還很壞,你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嗎?”
“他都沒有養過我,我們之間也毫無感情可言,跟陌生人沒有兩樣,我憑啥受打擊?再說了,你說不說都無關緊要。”其實,這不是文強的心裡話,他內心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為了平息自己內心的小激動,文強開始喝著咖啡。
“你的親生父親是,是李廉盈。”
當李廉盈這三個字剛一出口,文強“噗”的一聲將嘴裡的咖啡噴了龍曉琴的一身,“你說什麽?李廉盈!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我聽錯了。你再說一遍,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龍曉琴故意放慢了節奏,“李--廉--盈,你曾經還做過他的秘書。”
此刻,文強的眼眸裡透著血光,拳頭擰的很緊,腦袋在不停的顫抖著。
“不!不!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哈哈哈哈!”文強像是瘋了一樣,站起身來就向著門外跑去。龍曉琴也跟著向外跑,服務員趕緊出來攔著龍曉琴,“阿姨,你還沒有買單呢。”
“拿去,不用找了。”龍曉琴從皮包裡隨便拿出了一疊百元大鈔交給服務員就跑出去了。
“兒子,等著媽媽,媽媽還沒有說完呢。”文強已經不見了蹤影,“造孽,造孽啊!”
文強一邊跑,腦海裡一邊閃現著畫面(回憶):......代號為黃雀的殺手終於扣動了扳機,只聽見“啪啪”兩聲槍響,文強瞬間倒在了血泊中......突然,黃雀的一隻手迅速的伸向腰間,蹲守在文化宮樓上的特警狙擊手立馬扣動了扳機,只聽見“啪啪啪”三聲,黃雀的頭部,胸部連中三槍後倒在了血泊中......還有文強兩次被警察帶走,老婆王小美被殺手暗殺,宋心語被李廉盈的小舅子折磨,
如此等等,李廉盈的惡行滔天,死一百次都不解心頭之恨。但是,文強為何又這樣痛苦呢? “為什麽是他?為何偏偏是他?為什麽?”文強向著蒼天怒吼著!
龍曉琴臉色陰沉,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別墅,“老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我去床上躺會兒,別來打擾我。”
那晚,文強在酒吧裡喝了很多酒,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人,“我日你媽喲,你瓜娃子沒長眼睛安。”
一個操著四川口音的男子對文強破口大罵,緊接著猛地推了文強一掌,將文強推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他喝醉了。強哥,你怎麽醉成這樣?走,我送你回家。”此刻,在這裡消遣的鍾倩倩看見了文強,並將文強送到了自己的家裡。“強哥,你好沉啊,累死我了。”
鍾倩倩終於把文強攙扶到了家。 “強哥,來,喝點水!”鍾倩倩給文強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脫掉文強的鞋子。“強哥,怎麽醉成這樣?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時,文強的手機響了,鍾倩倩接通了手機,“老公,在哪兒呢?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
鍾倩倩一下就慌了,“糟了,是王小美,我之前挪用了她店裡的錢,還在咖啡機裡放巴豆粉,她肯定恨死我了,我不能跟她有正面的衝突。”
鍾倩倩不敢出聲,並立馬掛斷了電話,然後用文強的手機給王小美發了一條短信:老婆,我在公司加班,估計會很晚,今晚我就住在辦公室裡,你別等我了,早點睡吧,晚安!
王小美:老公,那你別加班太晚,別喝太多茶,會失眠的,本來你的睡眠就不好。
文強:我知道,你早點睡吧。
王小美:老公,晚安!
“我的親娘啊,幸虧我反應快,剛剛嚇死寶寶了。”
就這樣,文強在鍾倩倩的沙發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六點過,文強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鍾倩倩趴在沙發邊上睡著了,“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會在鍾倩倩的家裡?一定是昨晚喝斷片了。”
文強悄悄的起身給鍾倩倩蓋上毯子,然後留了一張便條:倩倩,昨晚謝謝你了,我走了。
劉煊故居。
“小文,你有段時間沒來了,我正要跟你聯系呢,沒想到你就來了,我和你真乃神交啊,哈哈哈!”
“老師,你有何指教?學生願聞其詳。”
“坐吧,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