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廉盈的事情你肯定聽說了吧?”
“報刊都登出來了,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小文,對於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看的?”
“老師,學生不敢妄言,還是請老師拿主意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再謙虛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直言不諱的說吧。”
“老師,恕我直言,李......廉盈這次肯定是難逃法律的製裁了。”
“小文,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他的身上背負太多的罪孽,先不說他幫著高官洗錢這事,就單憑他組織黑社會搞暗殺這一條就足以判其死刑了。據我所知,李廉盈的手下豹子把他供出來了,豹子身上背負著命案。當然,這個案子是在本市審的,李廉盈被判個死緩不是沒有可能的。”
從表面上看,文強是在控訴李廉盈的罪行,但言外之意卻在為李廉盈保命求情。只要李廉盈被判死緩,那李廉盈多半就不會丟命了。
“小文,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李廉盈在T市的狀態。”
“老師,我認為,李廉盈肯定不會供出現任的某些高官的。”文強不能指名道姓,此時此刻難得糊塗比自作聰明更為穩妥。
“何以見得?”劉煊突然眼睛一亮。
“基金會一案在幾年前已經塵埃落定了,該抓的都抓了,李廉盈只不過是當年的漏網之魚罷了。只要李廉盈認罪伏法,這個案子就了結了,李廉盈沒有必要再把現在的官員供出來,這樣對他沒有一點好處。一則,如果他供出現任的官員,他的罪行不減反增;二則,李廉盈還有女兒和老婆,他不想為此牽涉太多人給自己樹立仇家;三則,他的心腹豹子進去了,他深知自己大勢已去,在審訊時他多說一個字就等於多一分丟命的風險。”
文強的這一席話傳遞出了很多的信息,劉煊自然是心知肚明。然而,外邊的某些人真的能夠讓李廉盈活著嗎?
半個月後,李廉盈在T市招供認罪,但他沒有供出現任的某些官員。
市委書記辦公室。
檢察長林堅:“書記,代號為001黃雀刺殺案已經告破,殺手黃雀被當場擊斃,另外一個殺手豹子伏法,並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和幕後主使,我們正準備材料起訴豹子和幕後主使李廉盈。但現在李廉盈被T市檢察院帶走審訊,此事關系重大,特來向書記匯報。”
市委書記蘭起東:“這個案子影響極大,情節惡劣,省上也十分關注這個案子。昨天,省上來電話了,明確要求我們從嚴、從重、從快了結這個案子。上邊明確表態,把案子原原本本的移交到T市。”
“書記,我馬上和T市檢察院聯系。”
三天后,T市檢察院突審李廉盈黃雀一案,李廉盈認罪伏法。當檢察院開始提審黃雀一案時,李廉盈完全明白了,梁國銳決定放棄營救他了。犧牲他一個人,保護了一大片人。在某些人眼裡,要讓一個人永遠閉嘴,就只有這一條路了。否則,那些人怎麽睡得著覺呢?
兩個月後,T市中級人民法院對“基金會”一案和“001黃雀”案兩案並審。
審判長:“全體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