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狂風旋渦以李凝為中心旋轉,罡風嘶吼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即便是站在十余丈之外的那些四方閣弟子,在看到這種景象之後,也都是緊張的退後了許多,眼中充滿著畏懼。
“如此恐怖的威力,李凝師姐對於罡風劍訣的熟練程度,恐怕已經達到十分之一二了吧?”
“靈者境九段的修為,便能夠對玄階靈技理解一二,李凝師姐果然不簡單。”
“看來這一次,那個叫夜寒的家夥,肯定要被撕成碎片了。”
“.......”
圍觀的四方閣弟子低聲議論,同時將憐憫的目光投向了夜寒。
“罡風劍訣,殺!!”
待到狂風旋渦的威力達到了極致,李凝的口中即刻傳來了一聲嬌喝,直接轟殺向了夜寒。
“哢嚓...哢嚓....”
李凝所過之處,地面上被席卷的青石板范圍更大,形成了足足數丈寬的溝壑。
“嘿嘿....廢物,即便你偷偷使用了丹藥,也同樣是個廢物。”李修目光陰桀,看向遠處的戰鬥景象,冷笑了起來。
不僅是他,四周那些李凝的愛慕者,亦是將狠毒的目光投向了夜寒,仿佛此時的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轟隆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空氣之中,忽然傳來了震耳的雷鳴聲,仿佛天雷劈在了身邊。
“康霄!康霄出手了?”
不知道是誰疑惑和震驚的聲音最先響起,但是這兩種複雜的情緒隨機在人群當中傳開了。
此時的康霄已經出現在了夜寒的前面,手握銀槍,其上雷電環繞,劈啪作響,目光凌厲的盯著迎面襲來的李凝。
“康霄竟然真的出手了?為了救一個小小清風城中的泥腿子.....”
“這麽做不僅得罪了刑堂,更是得罪了李家,康霄是瘋了麽?”
“亦或者是,那個叫做夜寒的家夥,身份更不一般?”
“.....”
先前那些還將夜寒當做無足輕重的螻蟻的眾人,此時見到康霄悍然出手,議論之聲瞬間炸響了。
“轟隆隆....”
天雷滾滾的聲音再次響起,康霄身體四周有靈力環繞,如同銀雷電蛇。
“震雷破!!”
康霄口中冷喝,他不敢輕視李凝,直接使出了自己最熟練的玄階低級靈技。
頓時,條條閃電暴龍般的閃電,開始在他手中銀槍四周肆虐,蜿蜒扭動,散發著無與匹敵的威勢。
“給我破!”
康霄再度冷喝,腳掌重踏地面,手握雷電環繞的銀槍,向著襲殺而來的李凝刺了過去。
“嘭....”
兩股不同的靈力碰撞,形成道道漣漪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咚...”
“咚....”
碰撞產生的能量波動,直接將兩人轟飛了出去,分別退後了數丈。
康霄的修為和李凝相同,他也已經踏入了靈者境九段的境界,在兩人同樣都使用玄階低階靈技,以及靈元境靈器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分出勝負。
“康霄?你是什麽意思!”
李凝秀眉微皺,俏臉冰冷,眼眸中顯然有些驚疑的看向了康霄,嬌喝道。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康霄卻是面露微笑,很平靜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刑堂執法不公?”李凝的臉色變得難堪起來,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將康霄當做了刑堂的對立面。 “不,我的意思是,你執法不公......“康霄怎麽會聽不懂李凝話中的陷阱,冷笑道。
他本來就是四方閣閣主一脈的人,而李凝則是大長老一脈的人,所以說話根本就沒有給對方留情面。
“你...”李凝沒想到李修說話如此不留情面,心中也是燃起了怒火,道:“那個廢物殘害同門,還藐視刑堂,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事情....”
李凝話還未說完,夜寒已經開口打斷了,冷笑道:“說我殘害同門?你可是親眼見到?亦或者是有證人證言?”
“只是看到我和藏書閣弟子交手,還未查明錯在誰,刑堂便要將我當場斬殺,這就是所謂的公正?”
聽到夜寒這麽說,李凝的臉色逐漸變得更加難堪了起來,她將目光瞟向李修,發現後者臉色更加鐵青。
雖說夜寒剛開始因為憤怒,打傷依蘭確實應該收到懲處,但是李修帶人來之後,急於要殺他,犯了太多的錯誤。
“如果今天刑堂真要來執法,也不應該隻帶走夜寒兄吧?難道藏書閣弟子不應該帶走一並審訊?”康霄見到李凝的臉頰上陰晴不定,不急不緩的道。
李凝氣的玉手咯咯作響,銀牙緊咬,眼眸中充滿著怒火,但是她卻不敢真的如康霄那樣,帶走藏書閣眾多弟子。
如果真的將這些人帶入刑堂,必定輪不到她來審訊,到時候自己指使依蘭欺凌柳芸兒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康霄,今天的事情,你真的要管?”李凝的話語中,已經有了些許威脅之意,用只有康霄能夠聽到的聲音,道:”當真要與李家為敵?“
“雖然我不在刑堂,但是遇到執法不公的事情,我自然要管。”康霄對於李凝的威脅,根本不在意。
見到康霄態度如此堅決, 李凝的俏臉上陰晴不定,她的修為並不在康霄之上,想要強行斬殺夜寒根本不可能。
而如果將夜寒和所有藏書閣弟子都帶到刑堂,則是她更不願意看到的。
“啪...啪...”
而就在李凝猶豫的時候,不知和人拍手的聲音,卻是在廣場當中回蕩了起來。
“哈哈....不愧是閣主心腹的兒子,真是好大的氣魄,竟然敢當眾阻撓刑堂執法。”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是位看起來不過十八歲左右的少年,他一身白衣,臉龐蒼白的有些陰柔,說話的時候,嘴角有些陰桀的冷笑。
“凌洛言?”見到那位走來的少年,康霄的眼中有些詫異,同時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迎面走來的少年,便是四方閣大長老的孫子:凌洛言。
“一個廢物而已,殺了便殺了,刑堂做事對錯,怎麽也輪不到你康霄說話吧?”凌洛言輕蔑的看了眼夜寒,而後將目光轉向康霄,繼續道:“而且....服用禁用的丹藥,這點本來就違反四方閣的規矩。”
見到康霄臉色凝重,夜寒便已經猜到對方身份不一般,而後他聽到康霄說出對方的名字,他也是明白了。
“呵呵....服用禁用的丹藥?看來大長老一脈的人,都是信口胡言的家夥,如同瘋狗一樣,見人就咬。”夜寒在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之後,並沒有因此畏懼,而是針鋒相對道。
短短一句,頓時讓整個廣場都陷入了寂靜,所有四方閣弟子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夜寒,沒想到他竟敢如此對凌洛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