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小小清風城中的泥腿子,竟然敢這麽對我說話,找死!!”
凌洛言心中很清楚的知道,李凝和李修今天要當眾斬殺夜寒是在為李家立威,但是他依舊選擇出手相助,就是因為在他的眼中,夜寒不過是個螻蟻,殺了便殺了,不會影響什麽。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夜寒竟然敢當眾這麽說話,心中頓時燃氣了怒火,聲音也從剛才的淡然,變得無比冰冷了起來。
見到凌洛言發怒,夜寒卻依舊不以為然,只是他剛準備再說什麽,卻被康霄攔住了。
“夜寒,凌洛言這小子的修為雖然比我差很多,但是畢竟是大長老的孫子,我們還是不要和他過多糾纏。”
康霄的聲音只有夜寒能夠聽到,他繼續道:“你現在帶著柳芸兒離開這裡,回到紫菱給你安排的樓閣,那裡沒人敢硬闖。”
夜寒聞言,卻是並沒有動作,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低聲道:“康霄師兄放心吧,我手中有閣主大人的“四方令”,按照四方閣內的規矩,除了閣主本人之外,沒人能夠傷我....”
“什麽?你手中有閣主大人的四方令?”康霄低聲驚呼,不敢相信。
按照四方閣歷代的規矩,每位閣主都有資格發布三枚四方令,用來執行秘密任務,擁有這三枚令牌的人,無論做任何事情,其他人都無權過問,就連刑堂也不行。
即便是手持令牌的人當眾與四方閣為敵,也必須事後由閣主和長老院共同出面,方能處置。
以康霄從父親那裡所得到的秘密消息,這代閣主隻發布過一枚四方令,而且還是在他女兒紫菱的手中,以用來在他不在閣內的時候,保護紫菱的安全。
對於康霄的震驚,夜寒並不意外,他剛來四方閣的時候,從那些古書籍中看到這個信息之後,發現自己紫菱給自己的玉佩便是四方令,也是這種反應。
“是在雲龍山脈當中的時候,紫菱姑娘送給我的。”夜寒苦笑,他也覺得紫菱將四方令送給自己,有些過於草率了。
康霄愕然,通過這幾次短短的接觸,他已經大致了解了夜寒的性格,知道夜寒是不會這種時候說謊的,頓時臉上也露出了苦笑。
很顯然,對於紫菱當時輕易將四方令送給“外人”,他也感覺有些太草率了。
“怎麽,嚇得不敢說話了嗎?廢物!”凌洛言見到夜寒被康霄攔下,還以為他害怕了,臉上隨機露出了高傲的表情,譏諷道。
“嘿嘿....看來剛才康霄已經告訴了那個廢物,凌洛言少爺是大長老的孫子,嚇得他不敢說話了。”
“一個小小清風城內的泥腿子,竟然也敢如此狂妄,真是不知死活。”
“看著吧,待會他就要嚇得跪地求饒!!”
“......”
這些譏諷的聲音,大多都是刑堂西院以及李家弟子發出的,他們見到凌洛言出現,變得更加狂妄了起來,同時心中對於夜寒的憤怒,也是再度爆發了出來。
而其余的那些圍觀的四方閣弟子,此時卻出奇的保持了平靜,就連那些李凝的愛慕者,此時也沒有對夜寒出言嘲諷。
因為有了康霄和凌洛言親自出面,大多數人已經認為,這次的事情涉及到閣主和大長老之爭,不能輕易加入裡面。
“廢物?”夜寒冷笑,看了眼凌洛言,道:“如果就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單手就能將你斬殺!”
四周那些四方閣的弟子,自然不會相信夜寒說的是真話,
畢竟凌洛言已經是靈者境三段,怎麽可能被低等階的人單手斬殺,眾人還以為他在挑釁凌洛言,不由得都是滿眼憐憫的搖了搖頭。 在他們的心中,敢在四方閣中挑釁凌洛言的人,夜寒並不是第一個,但是絕對回事死的最慘的一個。
“你...好好好...”凌洛言氣極反笑,他心中徹底是對夜寒動了殺意,直接冷喝道:“清風城夜寒,觸犯閣內規矩,給我將他就地斬殺!我倒要看看,今天誰還敢來救你!”
“是!!”
凌洛言一聲令下,不僅是李凝身後的那些刑堂弟子收到命令,就連那些圍觀的人群當中,也站出來了十多名弟子,大多都是靈者境以上的修為。
這些人都是大長老一脈的人,在四方閣中除了大長老之外,也只有凌洛言能夠直接命令他們了。
“唰....”
“唰....”
這些人全部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刃,目光森然的看向了夜寒,從不同方向緩緩向他靠去。
只有李凝沒有動,她目光冰冷的看著康霄,隨時防備康霄出手幫助夜寒,
“嘶...”
看到這些靠近的人,夜寒也是有些微微的呲牙,他沒想到凌洛言竟然能夠隨時命令這麽多人出手。
同時他握著手中那枚玉佩,有些懷疑那東西能不能命令大長老一脈的人。
“凌洛言,讓你的人都給我住手!!”一聲嬌喝被靈力加持,傳遍整個廣場,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紫菱身著紫色紗衣,長發飛舞,發絲飛揚,身材凹凸有致,肌若凝脂,此時的美眸中滿是寒意,看著遠方的凌洛言。
“紫菱小姐?她是剛出去執行任務回來嗎?”
“她竟然也要幫助這個家夥?這.....”
“一個小小清風城出來的家夥,今天竟然惹出了這麽多人....”
“.....”
眾多圍觀的四方閣弟子,在見到紫菱出現之後,全部都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那些在向夜寒靠近的人,也是愣在了原地。
“紫菱!你今天也要幫這個廢物?”凌洛言咬牙切齒,同時心中有些詫異,他猜到康霄或許會出手,卻沒想到剛執行任務回來的紫菱,亦是如此。
“夜寒是我的朋友,他在四方閣被人陷害,我自然要幫忙。”紫菱緩緩來到廣場中央,她絲毫不顧及凌洛言的身份。
“你的朋友?”凌洛言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夜寒,冷冷的問道。
而聽到紫菱說夜寒是她的朋友,不少看向夜寒的眼神,也是在不經意間發生了變化。
“怎麽?夜寒是我的朋友這件事,還輪不到凌少爺來管吧?”紫菱面露冷笑,緩緩道。
凌洛言手掌握的咯咯作響,他嘴角抽了抽,道:“就算這給廢物你的朋友,他違反了閣內的規矩,也應該接受刑堂處理吧?”
“刑堂處理?自然應該如此,不過刑堂並非只有西院有權執法....”說到這裡,她將目光轉向身後,道:“林遠,你隸屬於刑堂東院,今天的事情你來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