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面的晚風很冷,溫度很低,在這裡總想起來歐陽萱,還記得在絕情谷的時候,她說楊大哥,這裡不比外面,這裡很冷的,你要多穿點。
白允子穿著白袍子,漫步走來,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楊過道:“你怎麽來了。”
白允子笑嘻嘻的道:“廢話好多,這不是帶了美酒前來麽?”
“葡萄美酒夜光杯,怎麽樣。”
“酒是美酒,可是我的心情一點都不美麗。”
白允子,打開一個盒子,拿出了一隻翠綠的夜光杯,仔細的觀摩了好久好久,打開了長長的酒壺,倒出來的酒是鮮紅的,清新的味道很快穿進的楊過的鼻子。
自然的接過了白允子的酒,翠綠的杯子裡面有著三分之二的酒。
在這月光之下,這裡還有點高處不勝寒的意境了。
白允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小口飲下一點,在舌尖的位置順著舌頭環繞品嘗,最後才喝了下去,讚歎道:“歐洲的酒確實不錯。”
楊過沒有在意他的話,也沒聽得清,還以為他在說這個釀酒人的酒很不錯,從來沒有想過,歐洲。
楊過一飲而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他根本不會喝著佳釀,更不懂得品嘗,只是一味的想喝醉自己。
白允子根本不在乎這美酒,一杯接著一杯滿上,似乎隻想楊過大醉。
酒過三巡,楊過竟然暈了,迷迷糊糊的,看東西都開始飄了。
就像楊過這樣喝酒的有誰能不醉呢?這紅酒的後勁最大了。
白允子的臉上連一點的紅暈也沒有,確時不時的看了下楊過的反應。
楊過大舌頭道:“我特麽活著好累!好累啊!我不是一代大俠!我不是天下之最!我不是,我什麽都不是!我不屬於這裡!這個破地方!我想回去了!這個破地方什麽都沒有~”說道最後竟然有了一些哽咽,似乎是酒後的呢喃。
白允子望著斜斜躺在地上的楊過,飲下了杯中的酒,隨手的把手中的杯子丟了出去,拿著酒壺飲樂樂最後一口酒,才對楊過說:“做大俠就很開心了麽?天下之最就很開心了?什麽都是了又怎麽樣呢?屬於這裡就有意義了麽?”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把酒壺遠遠的拋了出去。
看著楊過,又看了看月亮,白允子才咧開嘴笑了出來:“哈哈,其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自己擁有的東西終究比不上想要的卻得不到有意思。”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這個話,但是白允子確實有這個資格。
那天深夜比武的時候,楊過的武功白允子只是以為他是古墓的傳人,沒想到他手中的玄鐵重劍不是偶然得到的,而是學會了重劍的劍術,那種傳說的劍術。
白允子的名字叫做獨孤敗。
獨孤敗的名字一點都不出名,但是他的父親名字確實很響亮,縱橫天下,大江南北沒有人不知道這號人物的——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有一種劍法,可以破去一切的一切,無論你的武功有多高,無論你的內力有多雄厚,在獨孤劍之下,你只有失敗。
這套劍法在獨孤求敗的年代不叫獨孤九劍,因為他還不完整,沒有破氣式。
獨孤求敗的劍招,和名門正宗頗有不同,這樣的劍招更像是魔的招式。
快的讓人看不懂,是以不動應萬變的以慢打快卻又是後發製人的凌厲刁鑽的招式。昔年紫薇軟劍,飲下了無數的鮮血,殺人無數。
獨孤求敗只希望超越一個神話,
超越傳說中的越女神劍。 三千兵力在越女劍之下,毫無阻勢。
不過傳說就是傳說,畢竟沒有人看的到。
但是獨孤求敗相信,他手中的劍是魔劍。
獨孤求敗在四十歲的時候終於突破了境界,不滯於物,草主木石均可為劍。
那天白允子,手無寸鐵,中指食指並攏,禦劍之勢,地上的草葉飛起,石子無風自啟,每一片葉子就是一柄殺人的刀刃,每一顆小石子都封住的楊過的一道穴位。
這一地的花草石子,何止千百?
楊過當時的眼睛盡然產生了迷茫,他的心情,沒有人懂,但是手中的劍,十步一殺的千鈞之際,帶著劍氣拚命鄭出。
重劍無鋒,持之橫行天下。
白允子看到了家傳的劍法,手中的萬萬千的劍勢,停滯了。
三片草葉子,飛來阻止了重劍的凶勢但依然當不住。
一片片一片的葉子,有序列的飛來貼在,玄鐵重劍之上,一百零八片葉子, 和一塊石子,攔住了玄鐵劍,這緊緊發生在電火時光的一刹那,楊過自然是看的清了,他知道了白允子的境界就是獨孤求敗所言的,草主木石均可為劍的境界,這分明是踏入了修真的境界,怎麽坑能真的存在呢?
楊過在義父的口中知道,一旦跨出武功的巔峰不只是進入了下一個門檻,還有一種天劫降臨,幾乎無人可當。
白允子年紀輕輕,可是他確實獨孤求敗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白允子站在楊過的身邊,搖了搖頭獨自一個人走開了。
“楊過,才眯起了小眼睛,打量著白允子的去向,心裡才稍微放下了。”
楊過看不透,這個家夥,他不明白白允子到底要幹什麽,不傷害自己,實在是看不透這個人。
楊過還是有點暈的,躺在並不柔軟的草地上,看著彎彎的月牙,他開始思念小龍女了,如果和她歸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的時候人老了想法就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退,身在江湖心懸魏闕,坐著更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他答應了李莫愁,去殺華山九宮,但是殺人也是要師出有名的,打著一個光明正大旗號去殺人才對,而且他的手上卻不能沾上血,江湖就是這樣,殺人不一定非要用刀,這一點楊過在一開始就知道,現在三十的他,用的很順手了。
計劃也已經想好了。
畢竟冥教的事也該有個結果了。
想著想著,楊過不自知的睡著了。
另一邊的山莊,李莫愁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看著面前的十個少女,落出了邪惡的笑聲…